不過經過美人的神覺疲勞攻擊太多的徐子陵,早不是一個小菜鳥了,特別在歷經婠婠絕美的驚世之容和迷心惑音的多重考驗之後,他的心神早變得更加堅強。
他一滯之後,馬上舉走向她走去。
反正她都來,是福不用躲,是禍躲不過,他何必擔擾太多。
「百年修得同船渡。」
一把清淡自然從容柔婉的聲音緩緩地道:」今日能有幸與兄臺你同舟共渡,真乃秦某前生之福緣。」
「等等。」
徐子陵皺著眉頭道:」我還沒有上船,還沒有與你共渡。」
「兄臺你不想上船?」那個修長優雅,透出一股飄逸瀟灑的背影微動,那把清淡自然的聲音微微詫異地奇問道:」兄臺既有心過江,難道不能屈就與秦某同渡一載?」「我不是不能。」
徐子陵答道:」我只是害怕。」
「所怕何事?」那個清淡自然有如幽林碎光,又如石上清泉的聲音問。
「我聽說有一種男子不喜女子,卻偏偏喜歡同性。」
徐子陵解釋道:」這些喜歡同性的人自古有之,人稱為‘龍陽之好’。
這些是一些脂粉味很濃的變態男子,最喜像我這種陽風之氣十足的男子,所以,我想先問一個明白……你知道,有些事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秦某不是兄臺想像中那種人。」
那個清淡自然的聲音微微一窘,不過很快恢復過來了,淡然道:」兄臺請放心。」
「你真的不喜歡像我這樣陽剛之氣魅力十足的男子?」徐子陵還是有點擔心。
「不喜歡。」
那個自然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不自然,不過清淡之意不變。
「那我就放心多了。」
徐子陵搞怪地拍拍胸口心坎處,誇張地道:」原來你和我都是喜歡女人的,你喜歡女人你早說嘛,害得我小心肝砰砰亂跳的!」「誰說秦某是喜歡女人……」那個清淡自然的聲音有些變形,提高了幾分,不過還是很快恢復了。
「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徐子陵像是發現了一個怪物般驚訝道:」你沒什麼毛病吧?」「你才有……」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微微一收,又轉為清淡而自然地道:」沒有。」
「那你肯定是一個自戀狂。」
徐子陵鐵板釘釘地下定語道:」只要自戀狂才會像你這樣,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的!哎你聽我一句勸,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你長這麼大了,你想想你父母養大你多不容易,還供書教學,讓你出人頭地,可是你卻連一房小媳婦也不娶,天天躲在家裡照鏡子自己欣賞自己,那是不對的你知道嗎?」「……」那個聲音的主人想不到請徐子陵上船共渡,卻讓他扯得把自己變成自戀狂了,不由有些好笑又有些鬱悶,幸好她修心的功夫不錯,心湖微微一波之後,又輕緩自然地道:」秦某不是自戀狂,可以了吧?」「你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
徐子陵奇道:」又不是自戀狂,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真讓你給搞糊塗了,啊……你肯定是戀物狂!就是喜歡什麼東西不要命也不管它是個死物不是個人的那種!」「我不是。」
那個清淡語音的主人淡淡應道。
「你不是?」徐子陵一聽,馬上道歉道:」這位小兄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原來你不是個變態,我真錯怪你了。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是喜歡男人的那種變態,隨便你有什麼隱密的毛病我也無所謂。」
「我接受你這個道歉。」
那個清淡的聲音再淡淡地應道。
「剛才你說什麼?」徐子陵忽然又一驚一咋地道:」我剛才都聽見了什麼?你說你姓秦?秦始皇那個秦?」「你又想說什麼?」那個清淡自然的柔音輕問:」姓秦也有什麼不對嗎?」「沒有。」
徐子陵大力搖頭,道:」姓秦不但沒有不對,簡直太對了。
我剛才那般說,只因我也姓秦,一聽小兄弟你是同姓,故有此一問。
本人秦川,姓秦名川,未知小兄弟你叫什麼呢?」「……」那個清淡自然聲音的主人聽後,終於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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