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婠婠點點頭,輕輕地揮揮手,讓兩人起來,道:「你們一邊去吧。」
到這一個時候,白清兒和那個女長老才明白,豔尼常真和惡僧法難,早就已經為婠婠效命了,只不過因為剛才伏擊魔血長老的計策所需,才故裝放棄的。
婠婠站在徐子陵的身邊,天魔力場與徐子陵的長生力場竟然相輔相成,婠婠的天魔力場在那個長生力場之內迅速變小,聚起一個巨大的魔黑之球,並在徐子陵的長生力場裡環著兩個人旋轉不息。
那長長的天魔絲帶同時帶回了地上的井中月和常真手中的星變匕首,由徐子陵重新掌握。
兩個人微微仰視著天空的魔瞳尊者,靜靜地等候著他的驚天一擊。
不過魔瞳尊者看了一眼白清兒和那個女長老之後,忽然厲嘯一聲,雙手的魔氣暴轟,再運足飛踢,把那一個蘊含有極濃郁的魔氣之球一踢而下。
再借著那一踢之勁,整個人如箭般射出,掠過遠遠的空間,掠近遠處小樹林,伸手重震向探出來的樹枝,加速化作一道烏光消失。
徐子陵收起井中月和星變匕首,伸手緩緩迎向那個轟頂而下的魔氣之球。
在那個女長老和白清兒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那個蘊藏著巨大威力的魔氣之球讓他緩緩地吸納消失了。
消失無痕。
徐子陵揚聲笑道:「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再出來打過。」
「哼。」
樹林極深處傳一聲淡漠的冷哼道:「你的手段不錯,下次,我再來領教。」
聲音顯然是剛才那個魔瞳尊者,他竟然並沒有走遠,只是躲到遠處觀察徐子陵的應變。
如果剛才徐子陵若有一絲手忙腳亂,相信他也會考慮一下是不是來個偷襲。
現在他也看到了徐子陵能將人的真氣吸收的古怪武技,心也寒了,所以馬上打好了退堂鼓。
最重要的是,他怕白清兒她們也和徐子陵婠婠是一夥的,到時讓眾人圍上,加上又有徐子陵的各種古怪招數,說不定**溝裡翻船。
他可不想和魔臂,魔心還有魔血三個人那樣,讓人用計算倒,一個個死都不明白怎麼回事,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他是魔瞳,陰癸裡最強大最聰明最有天分的大尊者。
整一個聖門,除了邪王石之軒那一個瘋子,他魔瞳誰也不放在眼裡,就是陰癸宗主陰後祝玉妍,也對他有足夠的尊重。
如果他也像魔臂魔心魔血那三個白痴長老一般讓小輩算倒,那麼還能叫做最是聰明最具慧眼的魔瞳尊者?敵人勢大,友軍不明,時不利己,稍退為上。
他一念及此,整個人如風般飄起,無聲無息,融入黑暗,遠去無痕。
徐子陵站了一會,忽然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喘著大氣道:「媽的,終於都嚇走那一個大傻冒了。
如果他再不走……咳咳,我就支援不下去了……咳咳咳!」他越咳越厲害,嘴角咳出了不少的鮮血,全身來本已經癒合的傷口也在咳嗽中震裂,滲出鮮血來。
他不顧白清兒和那個女長老在旁,自行盤膝運氣調息,他的傷勢極重,已經到了非要馬上治療不可的地步了。
婠婠站在他的身旁,輕輕拭去自己唇邊的血絲,衝著白清兒她們微微一笑,笑得日月無光星辰墮落。
「比起我們幾人,師妹和聞長老現在還有一博之力。」
婠婠微笑道:「想不想試試?」「如果不算上他。」
白清兒玉指朝徐子陵一點,銀鈴般笑道:「我們的實力的確在師姐你們那邊之上,特別是受傷後的師姐,應該不會是聞姨的對手。
而我這個不成才的小師妹,恐怕也能跟她們三個打個平手,不過為什麼呢?我想問,我們為什麼要打呢?」「你們謀逆叛上,無視未來宗主的威嚴。」
旦梅哼道:「你們不想打,那就馬上宣誓效忠。」
「不必。」
婠婠忽然擺擺手,淡淡地道:「清兒師妹,我給你這個機會,既然我們中必有一人是下一任陰癸之主,那麼我就想看看,看看到底是你的奼女大法厲害,還是我的天魔大法更強一些。
聖門以實力以尊,如果你有一天能勝過我,那麼陰癸宗主之位讓給你也是應該。」
「那我就多謝師姐你這個機會了。」
白清兒嬌笑如鈴道:「雖然大師姐找了一個好幫手,可是要清兒就這樣放棄爭奪宗主之位還真有些捨不得呢!不過在我的實力還沒有超越師姐你之前,我想,我會先努力,而不是愚蠢地向師姐你挑戰呢!」「這個小兄弟真是厲害。」
那個姓聞的女長老站前半步,甜絲絲地笑道:「我還沒有看過如此狡猾又如此大膽妄為的人,婠兒你找了一個好幫手,想必魔瞳日後還會很頭疼。
嘻嘻,還好人家愛惜生命,沒有跟他敵對上,否則說不定也讓他算計進去了。」
她拉著白清兒,輕笑著轉身,一邊行,一邊手牽著手。
兩個人有如一對好姐妹般,親親熱熱地並肩齊走,漸行漸遠。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