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主事之人幸好是沈軍師,換作別人,定會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拒。」
「她一個小屁女子,處處壓過本公子。」
李天凡冷哼道:「長此以往,本公子日後威望所存?這一次雖然不再使她主事,不是也讓她那幾百親衛協助成事嗎?到時也少不了她的一份功勞!只要她乖乖的夾起尾巴來做人,本公子多少還會給點面子她的,可是她要跟本公子過不去,要自找不自在的話,那就別怪本公子了……對了,祖軍師,父帥對此事有何看法?」「密公對公子臨車換將之舉不太高興。」
祖君彥又輕輕搖搖頭道:「他現在很多事忙碌,加上身體不算太好,近來又有很多舊將暗裡有小動作,人心未攏,密公已經是極是苦惱。
公子又要臨陣換將,密公更是難在眾將面前開口,這一次如果不是沈軍師明意主動請辭,祖某還真不敢前來呢!」「這幫傢伙。」
李天凡惱怒地低吼道:「他們也不想想,現在的瓦崗軍是誰的天下?他們還當是以前那個死鬼翟讓的時期嗎?本公子可是父帥的獨子,未來繼續天下大業的唯一人選,連立小小的功勞也要讓人吱吱喳喳的議論嗎?」「公子。」
祖君彥輕聲道:「聽祖某一言,此事切不可再。」
「知道了。」
李天凡陰沉著臉應道:「這一次本公子成事之後,就用飛馬牧場的戰馬和李家的俘虜去塞死那幫傢伙的口,看天下誰還敢小看我李天凡!」飛鳥園,商秀珣的小樓之上。
商秀珣收回手中那個長長的單筒千里眼,輕輕點點頭,回首嫣然笑道:「好了,這回算你對了,不過之前那個打賭不算,這個千里眼還是得歸我!這東西太神奇了,我在飛鳥園竟然可以看到那麼遠的地方,在那麼昏暗的地方,甚至可以看清那個叛徒的臉,這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出來的?」「用手。」
徐子陵向她伸出一雙璞玉般的大手,微笑道:「我就用這一雙手做出的。」
「誰問你這個?」商秀珣大嗔道:「我是問你怎麼會做的這種東西的?你是怎麼想出來的?」「用腦。」
徐子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淡淡地道:「我是用這裡想出來的。」
「我看你這個小賊是想找死。」
商秀珣露出一口小白牙,威脅道:「你膽敢如此跟本場主說話,你難道不知道冒犯本場主的後果是多麼的嚴重嗎?我咬死你!」「咬死不著急。」
婠婠自臥榻上微微支起那無限美好的嬌軀,帶有一絲慵懶帶有一點睡意惺忪地道:「你們還走不走?婠婠可是等得有點厭煩了,現在都快睡飽了,你們還不能放心出發嗎?」她一邊自言自語般,一伸手輕拍著自己的小檀口,慵意懶懶,一副海棠春睡起的誘人姿態。
「我想過了。」
商秀珣用力在徐子陵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表情卻認真起來,道:「我不去了。」
「什麼?」婠婠帶點微訝,問道:「你不是個假冒的未婚妻嗎?你不是也想學別人那般對他有信心吧?你不用裝也不用死撐了,婠婠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我不是對他有信心。」
商秀珣哼道:「我是對你這個小妖精有信心!」「我們的商大場主今天沒有發燒吧?」這回連徐子陵也禁不住想用手去探商秀珣的額頭。
「你才發燒!」商秀珣微惱地撥開徐子陵的大手,她伸出纖纖玉指,指著婠婠哼道:「子陵絕對不會喜歡一個心機很重的女孩子的,特別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他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哼,我雖然沒有你這個小妖精那麼無恥那麼放浪,可是本場主的心沒你那麼歪,所以,我根本不用怕你出什麼花招!」「你倒是挺懂得自我安慰。」
婠婠嘻笑道:「通常弱者都是喜歡自我安慰的。」
「女孩子要那麼強幹什麼?」商秀珣商大美人好像一下子開竅似的,她小鼻子一動,好聽地哼哼道:「女孩子弱一點正好,正好讓自己喜愛的人呵護一下。」
她的話不但讓婠婠,就連徐子陵也有些驚訝,好半天,婠婠才認真地看了她一眼,道:「想不到你偶爾還有點小聰明,看來雖然封閉起來養馬,可是你還沒有給養傻掉。」
「我現在只想聽聽某一個壞傢伙想說什麼。」
商秀珣在馥大姐和小絹姑娘的歡呼聲中,就像一個打了大勝仗的大將軍那般,投入徐子陵的懷中,微仰起螓首,看著徐子陵,美目深注地道。
「我想對著某個突然聰明又可愛起來的大場主的小嘴巴說話。」
徐子陵輕捧起商秀珣的小臉,把自己的唇輕輕地印上去,溫柔地道:「我想直接說到她的心裡去……」他一手伸出,曲指一彈,將那道無聲無息地纏繞向商秀珣小脖子的天魔絲帶彈中。
那條天魔絲帶如蛇中七寸,又無聲無息地縮了回去。
婠婠輕哼,她一抖天魔絲帶,讓它如有靈性地纏繞回她那絕世嬌軀,赤足半移,轉過臉去,再也不理此時正在唇舌纏綿忘乎天地的兩人。
商秀珣這一刻因為情敵在前,有著說不出的熱情和主動,她完全拋棄平時的矜持和羞澀。
她的雙手纏上徐子陵的頭頸,櫻唇微開,讓心上的那個小冤家盡情吮吸著自己中的靈液,甚至伸出頑皮之極的小紅鯉,偷偷地探過去,挑釁著對面那個霸道又可惡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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