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聽你的。」
商秀珣不等他來得及縮回手,早已一把抓起,緊緊抓住,又張開小白牙,狠狠在手臂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跟剛才那輕輕的一口自然有很大的差別,這一口讓徐子陵甩了半天也甩不開,直痛得大呼小叫。
「這個老好人我不做了。」
徐子陵含著淚,道:「隨你們老死不相往來好了,我不管你們了。
什麼寶物也沒有得到,反倒讓一個瘋女人咬了兩口,這樣的日子簡直過不下去了!老頭子,你很好,你見死不救不止,還落井下石,我也恨你一輩子!」「除非你用你那寶貝賠我。」
徐子陵強調道:「否則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美人的香唇。」
魯妙子呵呵笑道:「此乃世間最難得之寶物,臭小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也!」「聽你的意思。」
徐子陵大驚失色道:「我還要讓她咬住不放不成?我雖然不太聰明,可是還沒有傻到那種沒法醫治的程度!對於美人香唇,我個人認為用親的會比用咬的好得多,你認為呢?」他最後一句轉向去問商秀珣。
「我認為我不必跟你廢話!」商秀珣惱怒地道:「你來這裡是幹什麼的?難道就光是激怒人家咬你嗎?你不是要幫那個老頭子說好話的嗎?你怎麼不說來聽聽啊?」「我說了。」
徐子陵問:「你會聽得進去嗎?」「當然不會。」
商秀珣哼道:「就算你舌翻蓮花也沒有用!」「那我省回這一口氣。」
徐子陵大笑道:「我從來也不做無用的事,因為浪費心機又浪費口水!」「你不說是嗎?」商秀珣轉身就走,重重地哼道:「那我走了!」「等等。」
徐子陵一見,馬上一個飛身過去拉住商秀珣的纖臂,笑嘻嘻地道:「我說了。
可是我說了之後我有什麼好處呢?你也知道,一般沒有好處的事我是不幫忙做的。」
「想要這個?」商秀珣一揚手中的飛天神遁,哼道:「除非你能說得天花亂墜打動本場主的心,否則想也別想,你不說也可以,一會兒我回去之後就把這些東西送給柳宗道和駱方,想必他們會喜歡的。
你現要想說了是不是?開始吧,記住不要重複也不能停頓……」「我這個人的年紀有些大了。」
徐子陵詭笑道:「說話開始有點羅嗦了,還有點重重複復,除了像上次那樣,否則這個艱鉅的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
「那次?」商秀珣奇問道:「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沒有重複也沒有停頓的話?我怎麼不知道?」「就是上次對著你小嘴說的那次。」
徐子陵哈哈大笑道:「我記得沒有一下是重複的,也沒有停頓,你知道,我捨不得停下來啊!你不記得了嗎?你可能當時太陶醉,沒有注意吧……」商秀珣聽了半天,忽然明白徐子陵是說上一次在天空讓他帶著飛翔時自己情不自禁吻了他的事,一時間又羞又怒,小臉閃起了緋紅,向徐子陵衝了過去。
不過這一回小拳頭卻沒有能打中徐子陵,倒讓他一把拉住小手,飛出小樓,射向到高空,再張開飛翼,向遠處的小瀑布一路飄飛過去……商秀珣又氣又羞,不過後來轉念一想,現在正是懲治他的好時候,也不理魯妙子是否在身後看得見,一把摟住他,趁那個大膽無禮的傢伙只能操縱飛翼,無暇顧及她之時,小臉反倒貼近去,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狠狠地。
魯妙子見狀,安坐下來,忽然古怪地笑了,又微微嘆息道:「總算可以真正安下心來喝一杯了。
這個徐小子果然有辦法得多,當年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可以這樣呢……」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