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宗道帶著徐子陵去見當代場主商秀珣的時候,下人卻回報說商mm跑到外面打獵去了,還沒回來。
「我就知道。」
徐子陵微帶點苦笑地想。
對於這一個好美食的商mm偶爾跑出去打獵之類,他自然再明白不過了,天天這麼富足安定的生活,能不追求享受麼?幸好她還年輕,現在改還來得及,要等那股頹廢的驕奢養成習慣,想改就難了,畢竟一個人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特別在家底豐厚無比又安定無憂的情況下,要改過來,更是難比登天。
「也許。」
徐子陵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是得好好教訓她一下,讓她明白喜歡美食不是壞事,但最少偶爾也要吃點自己親手所做的勞動成果,否則哪裡知道什麼叫做勞動最快樂,哪裡知道什麼才叫真美食和真難吃?」柳宗道已經第三次看見徐子陵微微出神地想著自己的東西了。
他沒有猜到徐子陵正在惡毒地想著法子折騰自己的場主,他還以為徐子陵讓這裡的富足生活和風景環境迷住了,不由心中大喜,看見他絲毫不怪吃了場主的一個閉門羮,更是心安不少。
「小兄弟,來,到我那裡喝酒去。」
柳宗道一把拉過徐子陵的手,熱情地道:「未名也一起來吧,我那裡不是什麼皇帝禁地,未名肯踏足我家大院,是我的福氣呢!許公,駱方,大家都一起來,不醉無歸!」他怕冷落了徐子陵,連忙使出纏人大法。
不管如何,先讓他吃飽肚子,一個人如何吃飽了肚子,想要走動的心自然就會有些慵懶,不想走動自然就不會走人了。
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拉住了黑小子駱方,小聲問:「二執事怎麼才兩天就回來了?你們不是去西域買馬去了?怎麼不買了?萬一場主怪責下來,誰擔當得起啊?那個人是誰啊?二執事的親戚嗎?」「還買什麼西域寶馬,我們就快有天下最好的遠古神駒,就快有真的會飛的飛馬了。」
駱方一看大家都走遠了,不由有些著急,急急地道:「我懶得跟你多說,遲些你自然就知道了……我還要去看未名吃東西,你不要在這裡阻著我好不好!」「什麼遠古神駒?」這個中年文士眼光似乎有點差勁,至少對於馬匹就不行,他完全看不出未名是一匹超強神騅來,指了指徐子陵那邊道:「是那匹黑色的馬嗎?像它那般的高頭大馬雖然不多見,可是我們牧場也有的是啊!你們就只為了它不去西域買馬了?」「高頭大馬?」駱方簡直就想將面前這一個不學無術靠家族關係做到管家之職的傢伙一拳揍扁,都是什麼眼光,還敢責問別人的決定,他冷哼道:「那不是什麼高頭大馬?那只是一個不足一歲的小馬駒,雖然長得很高大,可是還是小馬駒沒錯。
哎你說什麼黑色的馬啊?那是遠古神駒墨駮!可是能夠撕食虎豹的神騅,哎你什麼都不懂,我跟你說這些幹嘛,我走了……等等我,我來給未名喂酒,誰也不要跟我搶!」「遠古神駒墨駮?」那個中年文士看了一眼未名,大力搖頭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就它那樣也敢說能生撕虎豹?說出來三歲小孩子也不信!想用它來唬騙場主嗎?我定向場主好好地告發他們……」徐子陵讓柳宗道等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暫且也在柳宗道這裡住下。
他和未名兩個變身成為超級撒亞人,不對,是超級喝酒人,向乎將所有的人都灌倒在地,除了柳宗道還能帶著一身沖天的酒氣去見場主,也就是駱方那個小子還能像一隻螃蟹那樣走著陪徐子陵四處亂逛,至於未名呢,則心安理得酒足肉飽地躺在柳宗道的大廳裡睡大覺。
它的身邊不遠,橫七豎八地躺倒在一大堆輕綿的酒蟲酒鬼。
因為下人們被告知不得隨便進入打擾,只好自門外偷看幾眼。
膽子大些的,輕手輕腳進去,悄悄地拖出自己的主人或者朋友,膽子小的,怕讓未名吃進肚子裡的,則帶點心驚膽戰地守在門口,進退兩難。
馬不可怕,可是會吃肉的馬就讓人寒心了。
等下人們壯著膽子一起拖出廳中早醉得一塌胡塗的眾人,天色已漸暗,夜色迷茫。
徐子陵逛了小半天,與耐不住酒勁發作的機靈小子駱方一同回來了,兩個人回到酒氣嗆鼻的廳中,各自找地方躺倒,緩等柳宗道迴轉。
又等了小半天,兩個人早等不及睡了,柳宗道才一臉興奮地跑回來,說是商場主回來了。
此時別說徐子陵,就是駱方也不願意起來了。
睡得好好的,明天再去見吧!這是徐子陵的態度,他翻了個身,再也不理柳宗道。
徐子陵覺得自己不能太容易讓商mm見著了,他雖然心裡極想看見她,可是也知道想得到她的重視,表現越是狂傲越有資本。
那麼容易就讓她見了,還不給她當個馬伕?徐子陵可不想讓她用半綻金子一個月就給打發了。
結果苦了柳宗道,他想了想,又馬上跑了出去,因為心急,結果跟那個聽到傳言前來看究竟的中年文士梁謙撞了個滿懷。
柳宗道現在心情不太爽,如果不是看在不想將事鬧大可能帶給徐子陵不好的影響,他那拳頭早就打過去了。
柳宗道一撥梁謙,說了句:「我要去見場主,別阻我!」梁謙心裡頓時一陣怒火,可是表面卻不露出來,反倒是馬上讓路,陪著笑臉道:「二執事好走,剛才是我的不對,我剛剛……什麼玩意兒,老子終有一天會把你那個獨目也給弄瞎了,瞎了還不好好走路!老子現在不與你計較!日後定要讓你知道我梁爺的厲害!」梁謙後來看見柳宗道已走遠,眼中怨毒一閃,小聲詛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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