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先是笑得打跌,可是一看拳頭是往自己的眼眶來的,嚇得驚叫一聲,身形一翻,在空中極其美妙的一旋,翻出了徐子陵的拳勁之外,有如受驚的小鹿一般連退了好幾大步,半驚半疑地問:「你幹什麼?你怎麼打我啊?」「你不是想看揍得眼眶上冒出來的星星嗎?」徐子陵反問道。
「你該死!」蒙面女子怒道:「我是想看你揍得你自己眼眶裡冒出來的星星,又不是讓你打我,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就算是真傻。」
徐子陵收回拳頭,哼道:「也不會猛揍自己的眼眶來討好一個女孩子,因為那樣的男子不但不會討得女孩子的喜歡,而且會讓她輕視。
除了是天生的賤骨頭,誰也不會做這種白痴行為,小姑娘,下次不要隨便玩弄男人的自尊,否則就算是美女,也一樣不會討人喜歡的。」
「說得好。
說得太好!」跋鋒寒大力擊掌道:「徐兄真大丈夫也!剛才跋鋒寒還誤會徐兄為人,心存輕視,在這裡向徐兄致歉!」「小事。」
徐子陵擺擺手,另一隻手腕輕秘,向面前那個蒙面女子遞出一串鮮紅欲滴地冰糖葫蘆,微笑道:「給你這個消消氣吧,女孩子喜歡這樣東西才對。」
蒙面女子一看那串鮮豔的冰糖葫蘆,眼中的怒氣頓時如冰雪消融,一下子化去無痕。
她伸出小玉手輕輕接過,原來極是喜歡的美目狡黠地一轉,忽然道:「你給我這個好吃的東西,是不是想看我除下蒙臉的輕紗讓你看見我的臉啊?」她的話差一點沒有讓徐子陵整個倒在地上,這個長腿女子也太聰明也太多疑而且反應得也太快了吧?「他絕對是那種存心不良的大色狼。」
宋玉致肯定地道。
她小手一伸,道:「也給我一串。」
「你說我壞話。」
徐子陵哼道。
「如果不給,我告訴她……」宋玉致準備爆徐子陵的老底,幸好讓徐子陵及裡用一串大大的冰糖葫蘆封住嘴巴。
那個蒙面女子自白紗下輕輕揭起一角,自輕紗下輕咬了一口,歡喜地大讚道:「好甜的,我喜歡!哎,對了,你是他什麼人啊?」她最後一句是問宋玉致的。
「雖然很不情願。」
宋玉致故意大咧咧地道:「可是我得承認,我是他妹妹。」
「……」徐子陵一聽,無語。
「徐兄,跋鋒寒還有要事,先走一步好了。」
跋鋒寒一看本來一個長腿美人宋玉致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主,現在來了一個和她同樣的長腿小美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應該說不是什麼省燈的油。
後面來的這一個女子身上那氣息強大得可怕,竟然比起他和徐子陵的氣息也相差無比,這樣強大又任性的女子他簡直一看就會頭大三分,所以覺得架打不成了,須得早步早著為好。
「喂老跋,你不要那麼沒義氣吧?」徐子陵苦道。
「徐兄先陪兩位美人談談,我有事先走了。」
跋鋒寒一看那個蒙面女子準備看過來,連忙腳底抹油,火速飛身沖天而起,連拱手之禮也不行了,極速溜人。
「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可是身法難看得像個鴨子。」
這是蒙面女子的評價,聽得飛身而起的跋鋒差一點沒有一頭扎倒在地上,他連忙裝聾作啞,裝著什麼也聽不見,如勁矢破空射去,一下也不敢停留。
如果只有一個美人,跋鋒寒也願意大獻殷勤,博取美人心,可是面前有兩個。
兩個美人跟一個美人完全不同,跟一個美人一起獨處是幸福,可是跟兩個美人在一起,是痛苦。
這一個道理,作為一個相貌英俊情債纏身的他絕對是深有體會的。
他不像徐子陵,有一個妹妹牽著衣袖走不了,所以,在火沒有燒到自身的時候,他馬上就作出了最明智的選擇,採用中原古代三十六計中最絕的奇計,走人!徐子陵也想走,可是他沒有辦法邁開腳步,除了他能壯士斷腕。
否則,他是不可能再像甩掉讓人拿住衣袖那般甩掉抓住他手臂的宋玉致。
自宋玉致說了她是他的妹妹之後,她的一隻玉手就悄悄地伸出過來,拉著了他的衣角,他甩掉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地抓住他的手臂。
她的眼睛,衝著那個看過來的蒙面長腿美人,嫣笑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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