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刀眼劍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1頁,共2頁

第一百四十八章心刀眼劍等大家自喝聲中清醒過來,那片新月刀氣早已經襲到淳于薇的鼻尖。

拓跋玉大急,他一抖肩,那飛撾一端極速射出,直取徐子陵的右肋,它的聲勢如厲鬼急嘯,爪未到而聲先響。

拓跋玉知道救援淳于薇已經不及,但他想通過攻擊徐子陵,意圖達到圍魏救趙的目的。

徐子陵雙手化用萬千爪影,將那一記飛襲而來的攻勢粉碎於前,他的身體後抑,單腳前送,一心將淳于薇劈倒於那片新月刀氣之下。

可是這一回輪到淳于薇做怪異的舉動了,她根本就不作躲避,也不作反擊,甚至不作防禦,只是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彎刃化著一大片新月刀氣襲向自己的小臉。

她笑得嬌顏如花,好不燦爛。

徐子陵微哼,那腿忽然收了回去,而那片新月刀氣,卻被淳于薇張開櫻唇,用她那一口小白牙輕輕咬住了。

徐子陵伸指在拓跋玉的飛撾幻出的無數影像中一彈,將那如靈蛇般纏綿而來的飛撾準確無比的彈中。

頓時,那飛撾如蛇中七寸,‘呼’地收了回去,重新如有生命般繞上了拓跋玉的肩膀。

那淳于薇一鬆口,小手收起彎刀,一邊用手指不住地旋轉她心愛的彎月之刃,一邊微帶得意地對徐子陵道:「人家早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呢!你雖然口中不說,可是在心裡卻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她的大膽和直白又讓眾人傻了眼,這一個來自大草原的女子,也太……大膽豪爽了點吧!「自以為是。」

徐子陵哼道。

「反正我知道。」

淳于薇得意地揚起一隻小拳頭,道。

接著,她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向徐子陵伸出她的小玉手,道:「把你的刀和劍我看看!就是剛才會發黃芒的怪刀和延伸三尺劍氣的怪劍!快拿出來我看看,你到底把它們收在哪裡啊?怎麼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呢?」「我懶得理你!」徐子陵眼角也不看她一下。

「好厲害!」拓跋玉此時才呼氣開聲道:「徐少俠的真氣好厲害!我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霸道的真氣,在我的‘陰絮綿功’的抗禦之下,竟然還可以通過我的飛撾長索,通過一丈多的繩索,侵入我的體內。

這簡直讓我不敢相信,這真氣竟然可以在我的陰絮真氣之下狂攻到我的手肘!」他舉起右手,亮出手臂,上面有一絲絲血紅的赤紋迅速變大,變粗,最後還破體而出,帶著一道小小的血箭射落地面,將地面射出了一個深深的小洞,染得那裡腥斑一片,最後甚至還冒起絲絲地熱氣。

眾人一見,相顧懼然。

就是那個似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淳于薇看見了,也吐了吐小舌頭,做了個怕怕的樣子。

只有不會武功的素素,才覺得那是理所當然,還一臉的平靜。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

徐子陵深深地看了那個拓跋玉一眼,淡淡地道:「竟然有人可以將我侵入他體內的真氣用陰柔的辦法將他導引出體外,將傷害減到最小。」

「我的‘陰絮綿功’可是專克天下內家真氣的啊!」拓跋玉失聲叫道:「你只不過彈出一指,就幾乎把我整條手臂都弄傷了,你還說……你說什麼?我是第一個將你這種奇特真氣導引出體外的?啊,我真不敢相信天下間還有如此強橫霸道的真氣!這可怕的真氣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它怎麼可能有那麼的火熱,雖然極小,可是簡直可以比得上師尊的炎陽內勁。」

「瞎練的唄!」徐子陵搖搖頭道:「你的那個‘陰絮綿功’也不錯,我本來以為那真氣最少能攻到你的肩膀才破體而出的,可是沒想到在手臂不過手肘你就能把它導引出來了,你看來挺深藏不露的。」

「我深藏不露?」拓跋玉苦笑道:「你才深藏不露吧?我不說,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和師妹她打得如此瀟灑自如,你們的比武簡直就像舞蹈一般好看,甚至可以說動人。

師妹她的腳法和打法就是師尊也曾大讚不絕的,可是你卻更加……等等,你剛才在手中閃現的黃芒之刀和那劍氣三尺的奇劍在哪裡?」「在心中。」

徐子陵淡淡地道:「我的刀和劍能在我的心意之下隨心所欲地施展,平時拿不出來給人看。」

「這就是子陵你的‘心刀眼劍’嗎?」劉黑闥忍不住插口道:「子陵你的武功簡直不可思議,你真的是一個人嗎?那刀和劍明明是真的,可是怎麼一下子沒了呢?我一點兒也弄不明白!」「我當然是人。」

徐子陵笑道:「我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了。

那刀和劍看不見,因為我弄了一點小戲法變走了,它們是真的,我只不過把它們變到一個大家看不見的地方藏了起來。

‘心刀眼劍’不是真指刀劍,而是指一種武功境界。」

「快把那刀和劍變出來我看看,我想看!」淳于薇好奇得像個小孩子看見糖果了,卻吃不到一般團團轉。

「不。」

徐子陵的頭一歪,哼道:「我就不給你看!」「小氣鬼!」淳于薇大怒,揚起小拳頭威脅徐子陵道:「快拿出來,如果不拿出來,我就咬你!」眾人一聽,幾乎沒有讓這一個鬼靈精給放倒。

「你的牙齒很白。」

徐子陵忽然笑了,道,他又指了指自己整整齊齊又潔白無暇的牙齒,微笑道:「我的也不錯,要不大家互咬一下試試!」「誰要跟你互咬?」淳于薇忽然聽出了一點兒弦外之音,小臉有紅暈一閃而沒,小鼻子哼哼道:「你像個小瘋狗似的,誰要跟你互咬……這一回算作平手好了,下次我們又見面時,再一決高下吧!」「你還有臉說平手。」

徐子陵惱怒地道:「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啊,是腳下留情,你的小臉不變成一個花臉貓才怪呢!下次,再也不跟你打了,輸了也不認帳,厚皮加無恥!你們突厥人不是個個自號是敢作敢為敢說敢當的好漢子嗎?為什麼連被人打敗了也不敢認輸?」「自號敢作敢為敢說敢當的是突厥人中的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