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讓人上門刺殺來了?」宋玉致哼道:「看來這一個李天凡的本事不怎麼樣,在滎陽老窩都會讓人行刺得了。什麼嫌疑?難道李密還會懷疑是我們勾結刺客乾的不成?」
「雖然不會如此懷疑,但事發生在我們驛館,我們最好還是……」宋爽舉言又止。
「那李天凡死了沒有?」宋玉致忽然這樣問。
「雖然看上去受創頗重,但其實傷害不算太大,生命應該無妨。」宋爽很是奇怪宋玉致會這樣問,不過照實答道:「目前還不太清楚,他們的人還在準備救治,玉致你要去看看他嗎?」
「誰管他!」宋玉致沒好氣地道:「我只是奇怪他怎麼沒死啊,他死掉我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宋爽無語。
此時宋玉致的面前,靜靜地站著一個戴著極其恐怖的銀色天魔面具的灰衣人,他身上衣服本來就是下人的衣物,質地粗糙,上面又有數道破損之處,衣物也泥汙點點,本來就像一個叫花子般,可是他卻似乎是穿著一件龍袍般神氣,傲然佇立於那裡。
他的身上,沒有一點氣息,沒有心跳,身體的微溫,沒有呼吸,就像一個影子一般,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到他的存在,簡直就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人。
宋玉致輕輕地聽著門外的宋爽走遠,忽然哼道:「打不過就跑來我的房間是什麼意思啊?哎,我問你,剛才你為什麼不殺了那個李天凡?你的身手應該可以殺掉他的吧?」
「我喜歡殺他就殺他,喜歡汙辱他就汙辱他,喜歡玩耍就玩耍他,他算什麼東西,值得我去費心勞力去殺掉他嗎?」銀色魔面怪人一開口,整個人忽然多了一種人類特有的生氣,悠長的呼吸,平穩的心跳,身體的微溫全有了,他緩緩地道:「我並不是想殺他,在我戲弄玩殘玩厭他之前,他都會活著。」
「你……」宋玉致揚起小拳頭,哼道:「怎麼搞的,你是不是一戴上這一個面具,說話就會特別的嗆人啊?」
「可能吧!」那個銀色魔面怪人道:「戴上它,我會變得更加自我些,我會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根本不用擔心別人看得出來我罵人時是笑的還是怒的,我準備殺人是眼睛是血紅的還是平靜如水的。」
「你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嗎?」宋玉致疑問道。
「你不在意嗎?」銀色魔面怪人反問道。
「……」宋玉致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看見你挺聰明的,大出我的意料之外。」銀色魔面怪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本來我一心想幹掉那個李天凡的,不過現在更想好好戲弄他一把。」
「我是不是聰明跟你殺不殺他有什麼關係啊?」宋玉致不明白了。
「我想殺他,是因為怕你上當受騙。」銀色魔面怪人道:「李密和這一個瓦崗軍雖然表面看起來挺風光的挺有前途的,可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要真的嫁了李天凡,到時……本來我想幹掉他,一看你挺有個性的,所以,就更想好好地玩他一把,嘿嘿!」
「我上當受騙又關你什麼事啊?」宋玉致突然怒道:「你莫名其妙!你是誰啊?連個臉也不敢露出來的傢伙,你為什麼要替**心啊?我說過要你幫忙嗎?你不是我什麼人!」
「暈!」銀色魔面怪人頭疼地道:「看來跟女孩子說道理那是浪費口水的事,隨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站住!」宋玉致一看銀色魔面怪人要走,更是大怒,喝道:「你膽敢一齣房門,我就大叫有刺客,還說李天凡是你刺殺的!」
「是嗎?」銀色魔面怪人失笑道:「那我試試!」
他一邊呵呵直笑,一邊向門口走去,可是還沒有邁步,身後的宋玉致小纖腰那條長長的馬鞭忽然極速閃現,纏在他的一隻手臂之上,宋玉致手執另一頭,揚起鞭梢怒道:「你要走,先將我打倒才能走!」
「那我也試試!」銀色魔面怪人緩緩回來頭來,嘻嘻一笑道。
宋玉致聞言,馬上拔出小匕首,閃電般扎向銀色魔面怪人的小腹,不等幾點寒星彈射到他的面前,又伸出長腳一踢,飛速超過了小匕首的攻勢,凌空飛踢銀色魔面怪人的頭臉,意想一腳踢掉他那個恐怖的魔面。銀色魔面怪人伸手一格,以手掌接住了宋玉致含怒飛踢出的纖纖玉足,同時伸出手指一彈,把宋玉致那把飛刺而來的小匕首晃開。
他那纏著長鞭的銀色的大手一閃,手指已經伸刺到了宋玉致的鼻尖之上,可是宋玉致那大眼睛卻眨也不眨一下,彷彿沒有看見眼皮前有兩隻手指要一下刺瞎自己的雙目一般。她稍掙一下,自那個銀色魔面怪人的手掌中掙脫高高踢起的纖足,收起那把精光閃閃的小匕首,又收起那個銀色魔面怪人手臂上的長鞭,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光看著他。
銀色魔面怪人讓她看得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怎麼一時要打,一時又罷手了呢?她到底想幹什麼啊?難怪說女人心,海底針!
她看了一會,小臉上的怒容一下子不見了,忽然帶點幽幽地問道:「你到底是誰?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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