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數十片亮晶晶的東西爆碎在空中,可是數十重掌之下,那一個人卻消失了。
「在哪裡!」黃金魔麵人朝一個方向一指,那裡有一道淡淡的人影在極速地飛掠,就像是別人的影子一般虛無,他身形連閃,已經撲至那個白衣文士的不遠處。
他的手中有劍,一把黑色的怪劍。
他向那個白衣文士舉起了劍,一道黑色的閃電彷彿自九天而降,遠比剛才那道刺殺更快十倍,一道二尺長的劍氣延伸出來,直直地射向白衣文士的心臟。
白衣文士身邊有兩個武士嘿嘿一笑,四爪狂舞,上下翻飛,一人強取心臟,一人暴抓後頸,迎向那個來襲計程車兵。
白衣文士瀟灑地拔劍在手,同樣一劍如虹,硬撼迎擊向對手,絲毫不躲不避。
只要撐過這招,追來的眾人就會將他重新合圍,到時,前後夾擊,這個影子刺客就是插翼也難飛。
「嘶……」在那兩個使爪高手不可置信的眼光之中,那個化作一個虛無影子計程車兵,竟然在空中不可能地滯停了一下,躲過他們的合擊,又像折翼之鷹一般墮向地面。
他的手遠遠比那把黑劍更快地伸到白衣文士的面前,食中二指一彈,彈在自己的劍法之上,那把黑劍詭異地轉了個方向,極速地刺入白衣文士的右胸之上。
白衣文士那劍,深深地刺在那個影子的體內,穿體而過。
可是,刺的只是影子。
等那道殘影淡淡消失,那個影子般計程車兵,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白衣文士的背後,他運指如劍,重重地截入白衣文士的後腰之中,和王伯當徐世績兩人所刺殺的手法一樣,絲毫無別。
白衣文士大叫一聲,可是聲音剛剛冒出一半,就讓衝到喉嚨的鮮血堵住了。
他的手,緊緊地抓住那個虛無影子般計程車兵他的劍指,他的手腕。
他拼盡最後一分氣力和神智,意圖留下這一個身法詭異到了極點的影子刺客,留下他,那麼一切都會變得值得。
天空中有人,那個黃金魔麵人,他的雙手在閃閃發光,有若群星閃爍。
數十個高手分批攻來,更多的人在四面戒備。
弓箭手們緊張到了極點,他們雖然人多,可是絕對只有一次發射的機會,如果一擊不中,那麼敵人將有可能自上方躲脫。
白衣文士覺得對方的手一滑,他整個人忽然一抽身,手裡只抓到他的一件外衣。
那兩個使爪的高手離白衣文士最近,反應也最快,他們兩人重新撲了上來,四爪如兇狼之噬,撕向對手。
可是他們直到手爪快觸到對手鼻尖時才發現,兩個人的手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讓那個影子般的怪人用他的頭巾紮起來。
那個怪人臉一偏,躲過爪風,臉上擦痕掉了一大塊易容之物,露出了一個璞玉般的臉頰,完全跟外面那屋普通的相貌不同。
那怪人的身段也奇異地長高了幾寸,一伸手,竟然可以後發而先至地迎上黃金魔麵人的重掌。
「轟……」那個影子般的怪人讓黃金面具怪人打得飛跌出去,他在地面上連連翻滾幾下,一頭扎進那群迎擊而來的高手之中,人影晃了一下,竟然又消失了。
正當眾人著急四顧察看的時候,一個人影沖天而起,直向遠處的高牆飛去。
弓箭手們等候此時已經太久太久,紛紛開弓放箭,箭如雨下。
空中那個人影雖然極力掙扎,可是身法難以在空中多作變動,結果,萬箭穿心。
數十支精準的勁矢穿刺在他的身上,那個人轟一聲倒在地上,連慘叫也沒有,抽搐一下就已經氣絕身亡了。
「不是他!」白衣文士強按著最後一點神智,噴血怒道:「不是……」他還沒有說完,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個影子不知何時已經站立於遠處的高牆之上,他的口角帶血,冷冷地道:「今日之仇,他日必報。」
說完不等弓箭手們再次開弓搭箭,不等眾高手們追趕,閃身不見,高牆外面傳來數聲慘叫聲,再有一陣陣的喧譁怒吼的聲音響起,腳步聲,喊叫聲,似乎正在直追一個方向而去了。
眾高手正準備發力窮追,那個黃金魔麵人柔聲喝止他們道:「不要追了。
影子刺客他的身法實在太過詭異太過變幻無定,我們設下一個大局都還困他不住,如今逃了,你們還追得上嗎?來人,快點看看祖軍師,盡力救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也好,用什麼東西也罷,總之,一定要救回他。」
眾人一陣忙亂,黃金面具的魔麵人卻緩緩嘆了一口氣,他自手臂上輕輕拔出一根長長的帶血金針,看了看,嘆息道:「好一個影子刺客楊虛彥。
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還想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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