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吩咐道。
「你說什麼?」張厲大吼起來,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才來一天不到,你不要以為你送了素素回來就很拽,老子可是大小姐的家將,而且跟小姐好幾年了,比你這個剛進來的砍柴下人高階一百倍也不止,你膽敢使我幫你幹活?你知不知道死怎麼寫啊?」「我只知道銀子兩字怎麼寫!」徐子陵淡淡地道。
他自懷中拿出一大錠銀子,示意給那個張厲看。
張厲眼前一亮,不過口中強硬道:「別以為有了銀子就很了不起,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想要老子幫你砍柴沒門,不過我倒可以幫你找幾個下人幫忙……你的銀子是從哪裡來的啊?你一個窮鬼怎麼會有那麼一大錠銀子,實在太可疑了,你是不是偷的啊?」「是搶的。」
徐子陵雙手一合,再一揉,那錠大銀變成了一塊薄薄扁扁的大銀餅,徐子陵再一揸,那片薄薄的大銀餅又變成一根長長的銀棍子,他將這一根銀棍子拋砸在看傻了眼的張厲頭上,打了個呵欠道:「把它撿起來,如果我明天起來,看不見要一大堆柴火堆在小院裡,我就把你也變成人根子!你這個家將算個屁啊?老子可是大龍頭調來暗中保護大小姐的秘密高手,你聽到了嗎?我命令你把剛才的話馬上忘掉,否則小心你的狗命不保!還有,我要睡了,關上門,出去!」「是……啊,是是是。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張厲雖然頭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包,可是總算砸得清醒過來了。
他一把撿起地上的銀棍子,畢恭畢敬地向徐子陵陪笑行禮,一邊輕手輕腳出去,一邊小心翼翼不發出一絲聲音地關上門。
翟嬌一大清早就爬了起來,她聽了素素說了半夜,越聽越不對勁,回去躺下又想了一夜,覺得說服素素有點困難,急急想去找徐子陵將他打發走。
可是她一踏進那個下人住的小院裡,看到的小山高的柴火,本來這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劈柴的人不是新進來的徐子陵,而是那個張厲。
張厲揮汗如雨,將小院劈在滿滿一院子的柴火,還恐慌不夠。
「你在幹什麼?」翟嬌大吼道:「張厲,你傻了嗎?你跑來這裡幹什麼?那個新來的小子呢?」「小人在砍柴呢!」張厲小聲地道:「徐爺還在睡。
素素說他脾氣不太好,還是不要吵醒他的好。」
「你到底在說什麼?」翟嬌大怒,一巴掌打飛張厲,一看徐子陵的木門緊閉,更是怒極,衝上去一腳將那門變成數十片柴火,再運用獅子吼衝著裡面吼了一嗓子道:「馬上給本大小姐起來!」「早起來了,一大早就吵死了,根本就睡不好!」徐子陵正在坐在小木**,他帶點懶洋洋地坐著,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素素正幫他梳理著頭髮,一看翟嬌,馬上驚喜地道:「小姐來了,我還正準備帶他去見小姐呢!」「素素你這麼早就來了?」翟嬌一看徐子陵那懶洋洋地樣子,不由大怒,吼道:「我不讓你砍柴嗎?你怎麼可以讓張厲幫你幹啊?像你這個遊手好閒的人,日後如何能養活素素啊?我看你簡直就沒救了!」「你管我。」
徐子陵鬱悶道:「他喜歡幫我,你管得著嗎?」「什麼?」翟嬌差一點沒有把心肺給氣炸掉,她從來沒有聽過別人這樣對她說話的,她那巨大胸膛氣得不斷起伏,有如牛喘。
「一大清早就這麼大聲這麼暴燥,上火了吧?」徐子陵悠悠地自翟嬌的身邊走過,一邊道:「早些去找個大夫看看,說不定能搞個陰陽調和也說不準,脾氣老是這般大,太傷肝……素素,我走了!」「走?」翟嬌大吼道:「去哪啊?我有說過準你四處走動嗎?」「腿長得我的身上,我喜歡走就走,喜歡站就站,喜歡坐就坐,喜歡臥就臥,你管得著嗎?」徐子陵一看那個張厲還在拼命砍柴,喝道:「好了,那麼早就開始砍柴,到現在才劈這麼一點,真是無用之極,白白讓你吵了一大早,明天再來吧!不過可不要來得太早了!」「是是。」
張厲點頭哈腰,偷偷看了一眼氣得臉黑了半邊天的翟嬌,汗也不擦一把就一溜煙跑了。
「你不但不幹活,還呼喝起我的奴才來了?」翟嬌怒極反笑,大吼道:「看來你的本事不小啊!」「別的本事沒有。」
徐子陵大咧咧地道:「可是使喚人的本事我多少也有一點。」
「光會使喚人有什麼用?你如果不能掙錢養家,如何能養活素素?」翟嬌看了素素一眼,大吼道:「我看不如這樣,如果你能一年裡在這裡掙夠一百兩銀子,那我就許配素素給你,如果不能,你就得和素素她解除婚約,如何?」「解除婚約這種事你也想得出來?」徐子陵哼道:「難道你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寧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嗎?那個不說,一百兩銀子的事我倒有點興趣,一年時間?我用得著那麼多時間嗎?我一天就可以了。
明天來吧,我就親手掙一百兩銀子你看看,素素跟了我,你操什麼心啊?你那麼有空倒不如擔心一下天會不會崩塌下來更好?」「你這個人實在太狂了。」
翟嬌憤怒地大吼道:「你敢如此無禮地對我說話?」「我覺得我倒是挺謙虛的。」
徐子陵淡淡看了翟嬌一眼,淡淡地道:「那你想我怎麼跟你說話?跟所有的人一樣拍你的馬屁嗎?你天天聽人拍馬屁不厭煩嗎?我懶得跟你浪費口水,走了。」
徐子陵大搖大擺地走了,壓根也不把翟嬌這一個大小姐放在眼裡。
翟嬌傻了,她活了那麼久,還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下人如此的牛氣,敢衝撞自己不說,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她都有點搞不清到底誰才是誰的下人了!「素素,你……你就喜歡這樣的傢伙嗎?」翟嬌鬱悶地低吼。
「是啊。」
素素看著徐子陵的背影,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幸福地道:「難道小姐不覺得他很有性格嗎?他就是這樣獨特,他是天下最特別最特別的一個男子!」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