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貞貞做事會更加用功些,更加認真些。
可是素素卻不,她很隨和,雖然自己也很努力,可是對別人的要求卻很低,和人相處不會有任何的衝突和矛盾,她柔婉如水。
如果說衛貞貞在同樣溫柔的性子下可以管人,管一點小事,那麼素素只能管好她自己。
她的性子太溫順了,簡直比一隻小羊羔還要溫順。
此時,徐子陵正帶著低著頭看著腳尖走路的素素一路向瓦崗寨走去。
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要走到瓦崗寨,那恐怕是幾年後的事了,可是徐子陵不在乎現在這一點點時間,他只想更多地陪在她身邊,儘可能地陪她走遠一點。
素素的心在砰砰直跳,有如鹿撞。
徐子陵就走在她的身邊,一隻手還拉著她的小手。
他的氣息無時不刻不在燻醉著她的心魂,她覺得自己身子發軟,發輕,發熱,心裡砰砰亂跳,就像初見他的時候一樣。
腳步也似乎邁不開來,兩隻腳虛浮無力,她覺得自己頭重腳輕,好像喝醉了酒似的。
這一切,只因為有他。
有他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就會有這一種感覺,就會在心底裡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甜意,自內心的極深處緩緩地滋潤出來,自內一直甜到外,讓整顆心都沉浸在甜甜的喜意之中。
「想我嗎?」徐子陵忽然這樣問。
「唔。」
素素小臉飛紅,她覺得自己的小脖子上似乎還有火在燒,不過小腦袋卻猛點。
「那……那你想不想跟貞貞她一樣?」徐子陵又問。
「唔。」
素素還是低著頭,小臉羞不自勝,可以小腦袋卻在透露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在點頭回答。
「我沒有高頭大馬,也沒有八抬大轎,沒有迎親隊伍吹吹打打,沒有交換八字擇定良辰吉日,我只有以天地為證,日月為媒,星光為燭,夜色為幃,霧水為帳,花草為席,輕風為被,清溪為酒,我心為聘,這樣可以嗎?」徐子陵停下腳步,輕輕地問。
素素一聽,眼睛湧滿了驚喜的淚花,她的小腦袋連連點,小口張了幾次,可是因為心神顫抖而不能開口說話,直到徐子陵張開雙臂,將她輕輕地圈擁起來,她才喜淚奔湧地點頭回應道:「唔。」
「我太高興了。」
徐子陵一聽素素點頭答應,狂喜地打了幾個跟斗,再一把抱起還不敢置信疑為夢中的素素,一邊飛掠而去一邊大聲笑道:「那麼就讓為夫快一點帶我的小嬌妻去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來拜堂成親吧!」素素暗暗地咬了咬自己的小舌頭,發覺一陣陣微痛,更像一陣陣微甜,似是真實又更像夢幻。
她後來乾脆不管了,伸出雙手將徐子陵的身體緊緊擁抱,整個人躲到他的懷裡去感受他醉人的氣息,如果這是夢,那麼,就讓我一直這樣夢下去吧!這是素素心裡最想說的。
夜,滿天星斗。
原野之上,有一個小小的帳篷,帳篷裡,有人。
兩人相對。
徐子陵舉起杯,把酒輕輕地喂入素素的檀口之內,嬌羞無力的素素閉著眼睛,淺淺喝了一口,同時把自己手中的杯子傾向徐子陵的口中。
「蒼天為證,明月為媒,剛才我們已經以土為香,拜過天地了,再喝過這一杯合巹酒,你我以後就是夫妻了。」
徐子陵摟著懷中的玉人,在她耳邊輕輕地呵著熱氣。
那一股溫柔的火熱,直把懷中的玉人溶成一團柔水。
兩個人愛意纏綿,隨著情火,衣物漸少……素素忽然微微掙扎了一下,道:「等等…子陵…我……」「你害怕嗎?」徐子陵停了下來,捧著素素的小臉,輕輕地親吻著她的柔唇,問。
「不。」
素素臉如雪燒,她輕輕地搖頭。
「那是怎麼啦?」徐子陵不明白了。
「這個。」
素素拿了一塊雪白的錦帕,輕輕地鋪放在自己的圓月之下,小腦袋躲著徐子陵的目光,嬌羞無限地道:「我…我這做妻子的,想向…夫君證明自己的貞節……」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