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天,單琬晶很難得地找了一個機會和徐子陵兩人偷偷地躲在大船的尾部,兩個人一邊聽著潮聲一邊賞月,情到濃時,正準備開始親熱的時候,忽然一把劍無聲無息地刺了過來,直向徐子陵的心臟而去。
雖然最後沒有刺中徐子陵,可是卻把兩個人的好事給搞和了。
單琬晶一看正是那個冰美人。
氣得直跳腳,她馬上拔劍衝過去,足足和冰美人狂打了一個時辰,才筋疲力歇地含恨回去休息。
然後是沈落雁,一天和徐子陵在大談戰事策略,說著說著發現自己的心上人簡直越看越是完美,眼睛裡的小星星漸漸就多了起來,後來乾脆坐到徐子陵的懷裡去,覺得非要獻上紅嘟嘟的小嘴供他親吻才能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
兩個人正吻得天昏地暗忘乎所以身體交纏手足**的時候,又一把劍無聲無息地刺了過來。
這一回不是沈落雁,而是氣得跳腳的徐子陵,徐子陵足足追著冰美人狂打了一個時辰,把冰美人打得筋疲力歇香汗淋漓花容失色也不能解除心中之恨,可惜就在徐子陵把冰美人抓住,準備脫下她的褲子倒吊起來打小屁屁的時候,美婦人來了。
她一來冰美人就得救了。
在短短幾天裡,冰美人不但沒有收斂,而且更加放肆,她幾乎連徐子陵洗澡或者去方便的時候也要去刺殺,雖然刺殺很少能夠湊一點點效,極少能夠在徐子陵的身上添上一星半點的傷痕,可是刺穿澡桶流乾裡面的洗澡水讓徐子陵鬱悶地洗不成澡倒很有那種可能。
徐子陵常常能在他自己的床鋪裡發現冰美人,和她的劍。
因為冰美人出現的次數多了,沈落雁和單琬晶沒有那種耐心,根本不願意陪她玩這種瘋子把戲。
兩個人誰也不願意再跑過來跟徐子陵道別晚安順便躺在他的懷裡撒一會兒嬌了,如果沒別人,那兩人很是樂意的,可是這邊正準備親個小嘴,那邊就有一把劍遞過來,簡直令人抓狂。
單琬晶脾氣本來就不好,而且就算脾氣稍好一些的沈落雁,也不願意看見一開啟徐子陵的被鋪,就有一個小美人冒出來,順便把她手中的劍遞向自己愛人的心臟,天天這樣,誰也受不了。
可是美婦人卻沒有意見,她似乎什麼也看不見似的,照樣每天陪冰美人說話,練劍,吃飯的時候照樣給她挾菜,甚至給她做衣服,讓單琬晶極度鬱悶。
自從那個冰美人來了,自己跑到孃親懷裡撒嬌的機會少了許多,因為那裡總有一個人霸佔著。
徐子陵有和美婦人一起練功的習慣。
沒有任何人比美婦人和徐子陵一起練功更加有默契,她和他甚至可以讓對方的內息在自己的體內運轉再流通回自己的體內,雖然她和他的真氣屬性一點兒也不一樣,可是她的天魔之氣和徐子陵的長生真氣卻沒有一絲的牴觸,也沒有一絲的抗拒,任憑對方的真氣在自己體內流轉不息。
徐子陵和美婦人的特殊練功法子可以讓兩人的內息更加精純和渾厚,身體經脈對於異種真氣在體內更有適應力和導引力。
因為美婦人,徐子陵的內息一直都在突飛猛進。
通過這一種特殊的練功法子,徐子陵身體強度得到最大的加強,而美婦人,卻似乎更是年輕和滋潤,整一個人更是散發出一種莫明其妙的神秘氣質,她的心境更加平穩和寧靜,同時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母性輝光得到了最大的昇華。
在她的面前,就連酷酷的冰美人也禁制不住,淚灑當場。
她的母性發揮到了極致,沒有一個心中渴望有母愛的人能抗拒她的微笑。
冰美人費盡心機,不顧一切手段,可是成效不大,除了在徐子陵身上偶爾劃花一丁點表皮之外,根本就無法刺殺得了他,就算在熟睡之中,自己只要一齣手,徐子陵馬上就會醒轉,然後將自己痛打一翻,再倒頭去睡。
冰美人不記得自己已經讓徐子陵打過多少下小屁股了,幾乎每一次刺殺失敗,徐子陵都會惱怒地抓住她痛打她的小屁屁,到了後來,她幾乎習慣了,乾脆不反抗,隨他打幾下,然後收了劍再想辦法來刺殺過。
在短短十幾天的刺殺中,她幾乎沒有不看過他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她甚至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的身體。
她知道他身上哪一道傷口是自己刺傷的,然後又在那一天古怪地完全消失掉。
因為刺殺,她忘記了害羞,雖然過後回想起來會覺得自己臉紅耳赤不能自控,可是在刺殺過程當中,她就算看見他赤身**地坐在澡桶裡洗澡,也會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揮起手中的長劍,向他的心臟狠狠地飛刺過去。
因為從來沒有成功過,她一點兒也不擔心和想像過如果自己成功之後會怎麼樣,她從來沒有去想過那一些東西,她只知道,他是一個壞人,她要殺了他。
到了後來,甚至連什麼原因也不記得了,只是記得,她要殺了他。
不知道為了什麼,也不為什麼,她就是要殺了他。
用她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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