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琬晶笑嘻嘻地道:「他的名字常常地換的,這段時間叫風溼寒,前一段時間叫瘋子寒,再前一段時間叫瘋顛寒……」「那有沒有叫做瘋狗寒啊?」冰美人鼻子哼了一聲道。
「那倒還沒有。」
沈落雁笑眯眯地道:「不過可以考慮下一次就叫做瘋狗寒。」
「瘋狗寒不必了。」
徐子陵大搖其頭道:「我的瘋病好得差不多了,瘋狗寒還是留給這一位跋鋒寒吧。
他一定會很喜歡這個酷得來又合襯他脾性的名字的……」眾人一聽徐子陵如此地說,連傻子也明白他是影射諷刺跋鋒寒的了。
跋鋒寒一聽,火冒三丈,飛身躍起,拳如雷霆萬鈞般破空而下,同時大吼道:「你這是找死!」他的拳勁如山。
一拳既出,有如五嶽壓頂。
在場的眾人都讓他的拳勁壓得喘不過氣來,不會武功的人更是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上。
歐陽希夷一看,正想迎上去,有一個人一手拉住了他,正是那個大儒王通。
王通朝歐陽點點頭,微微一笑,又搖搖頭,歐陽希夷跟他幾十年朋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也不出手攔阻,只是和王通一起看向場中的變化。
在他們身邊還有那個大官模樣的王世充,他目中精光四射,也正迫視著場中的情境。
跋鋒寒那一拳狠狠地轟下來,他沒有留手,盡果徐子陵沒有一點察覺和閃避的意思,可是他的拳勁相反加重了幾分,如雷似殛。
「隆……」巨響如悶雷滾滾,久久不息。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那一個不知是瞎子還是傻子的年輕人竟然沒有躲避,硬生生地中了跋鋒寒的一拳。
可是跋鋒寒卻暗暗驚訝不止。
他那一拳‘隆’一聲揍得徐子陵的身上,他覺得自拳頭的接觸點,忽然有一種氣勁不可思議的滑開了自己的拳勁,雖然打擊的響動頗大,可是這一拳一點兒效果也沒有。
更讓跋鋒寒驚訝的是,他的勁氣竟然消失了。
他轟入徐子陵體內的所有勁力都消失掉,他雖然拼命催谷真氣衝擊徐子陵的身軀,可是全部都泥牛入海般消失無痕了。
這怎麼可能,如果說可以挪移開自己的氣勁,那麼還有可能,他是怎麼令自己的真氣消失掉的呢?跋鋒寒陣陣不明,他想破頭腦也不明白。
徐子陵反應不錯,一手抓住跋鋒寒的拳頭怒道:「是誰偷襲我?不是還沒有說開始打嗎?太無賴了!」「他不是無賴。」
沈落雁否定之後又肯定地道:「他是無恥。」
眾人一看,又傻掉了眼。
那個傻兮兮的年輕人中了那麼恐怖的一拳,可是竟然一點事的樣子也沒有,這又是為什麼?是那個跋鋒寒手下留情,還是他本身的武功已經到達不可思議的境地了?眾人一點兒也想不明白。
跋鋒寒也想不明白,可是他根本不管這些東西,另一手閃電般一動,一劍在手,劍光如虹,將徐子陵整一個人淹沒。
「嘶……」徐子陵整個人衣衫襤褸地自劍光中逃出來,狼狽無比地逃回沈落雁單琬晶她們的身邊,他出奇地身上竟然沒有受傷,雖然狼狽,雖然衣衫讓跋鋒寒劃破十數次,他哇哇大叫道:「這一個人好不講理,先是偷襲,再用兵器來欺負一個空手的我,臉皮也許比不上我,可是他的無恥卻勝我十倍,這樣的傢伙實在太恐怖了,我不要跟他打!」「不要怕。」
單琬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他無恥,你比他更無恥不就好了?」「說得也對。」
徐子陵一想即通,馬上轉過身子,向身後的那個冰美人招手道:「無恥的傢伙,我可不怕你無恥,你有種的就放下劍再跟我打。」
「真是一個大傻瓜!」冰美人帶點頭疼地罵道:「剛才攻向你的人不是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跋鋒寒,你是死人嗎?別人跟你說話呢!你幹嘛不哼一聲,累得本姑娘次次要幫你背黑鍋!」「君媮,很抱歉……」跋鋒寒緩緩將劍收回腰間的劍鞘之中,全身功力極速提升起來,雙目神光四射迫心魂,衣物飄飛獵獵作響不絕,他凝視著徐子陵道:「我有種,所以,我不用劍跟你打。」
眾人正準備在心裡表揚一下這個跋鋒寒的時候,跋鋒寒忽然又把腰間的刀緩緩拔了出來,道:「你們又說我很無恥,我承認我很無恥。
可是我弄不清我到底有多麼的無恥,於是,就想讓大家幫忙看一下,所以,我準備用刀跟你打。
不知這樣夠不夠無恥呢?」眾人一聽,又是絕倒。
這一個跋鋒寒也是一個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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