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數量有點少,那個工作的時間也有點短,如果加班加點拼命工作可能會好些!」徐子陵一本正經地道:「本來工作得好好,可是忽然到了‘五一’。」
「什麼是‘五一’?」沈落雁好奇地問。
「‘五一’是一個節日,從五月一日開始,全國一連放幾天的假,在那幾天裡,什麼人也不用工作。」徐子陵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你本來工作得不錯,可惜工作到半路就放假休息了,我正鬱悶正憋屈呢!」
「那個小妖精都不給你,我為什麼要給你?」沈落雁哼了一聲道:「說得再慘也沒用,人家絕不會心軟的。」
「我很好奇,想問問你幾個問題。」徐子陵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在那條小風帆上。」沈落雁先是不答,別過小臉不理他,可是受不了徐子陵用出韋小寶同志發明的‘抓波龍爪手’的功夫來嚴刑迫供,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什麼?」徐子陵一聽,驚道:「怎麼可能!」
「你以為你可以騙得了我麼?」沈落雁扯著徐子陵的耳朵帶點惱怒地道:「你以為你那個鬼樣子就可以騙得了人嗎?我告訴你,你這個人就算化灰了,我也認得。不要以為洗乾淨了身上臉上的血,再換過一套衣服就可以瞞天過海!你知道你什麼地方露的破綻最大嗎?」
「什麼地方?」徐子陵連忙虛心求教。
「眼睛。」沈落雁鬆開玉指,就像一個變幻不定的精靈那樣,又溫情脈脈地各親了徐子陵的雙眼一下,帶點喜孜孜地道:「我一看這雙眼睛就看出來了,它們最乖了,不會像它們的主人那樣,一句真話都沒有。」
「暈,我的眼睛會告訴你什麼?我記得已經將功力全部聚起來藏於經脈之中了,眼睛應該很像一個平常人那樣平凡無奇才對啊!」徐子陵回憶道。
「哪裡跟什麼光芒有關?」沈落雁用纖纖玉指一點徐子陵的額頭,嗔道:「如果說你的心是一座房子,你的眼睛簡直就是兩扇開啟了的大門,又或者窗戶,你心裡想什麼,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什麼?」徐子陵驚道:「這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沈落雁微帶提醒地道:「總之,日後不要想用什麼詭計來騙人,除非你把你的眼睛也遮起來,又或者,那個不是女人。我敢說,天下間沒有一個女人會讓你騙得了的。只要她們是真正的女人,保證一眼就可以看明白你的心裡真正想什麼!」
「見鬼!」徐子陵苦惱地道:「怎麼會這樣?」
「這樣不好嗎?」沈落雁嘻笑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如果你不是有這樣的一雙眼睛,人家也不知道你的真心在想什麼,如果沒有這一雙眼睛,人家如何敢跑到這裡來任你欺負?」
「少臭美了!」徐子陵帶點惱怒地道:「沈美人,好像本人那個時候還沒有喜歡你吧?」
「你這個人不喜歡。」沈落雁哼了一聲道:「可是你的心喜歡!」
「狗屁,我的心我不知道?」徐子陵不服。
「你就算知道,你也不敢承認!」沈落雁抓起徐子陵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道:「你這個大男人跟我這個弱女子比起來,差老遠了,你根本就不敢面對喜歡的人說喜歡她,你卻知道將你的心藏起來,收得好好的,以為自己假裝看不見別人就看不見!你在自己騙自己!你這個大傻瓜,你以為你騙得了誰啊?」
「我沒有!」徐子陵極力否認。
「你有。」沈落雁一口咬定道。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讓人鬱悶的話題。」徐子陵吵固執的沈落雁不過,只好轉換話題道:「那時既然你知道我是誰了,為什麼不拆穿我們?啊,你在看我們的好戲,你在耍我們兩個玩兒是不是?我靠,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你還打了我兩棍子!」
「我恨不得多打你幾棍子!」沈落雁哼了一聲道:「我為什麼要拆穿你們?我為什麼要那樣做?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在搞什麼鬼!開始我還不知你那麼會水,還很擔心你會不會假戲真做,真給淹住了……如果不是讓那個傻冒的秦叔寶那棺材臉一點兒也沒有擔心的樣子,我都要忍不住跳下去救你起來了!」
「秦叔寶的戲怎麼就那麼爛啊?」徐子陵不滿道:「竟然一眼就讓你看穿了。」
「他的戲很好。」沈落雁批評道:「是你這個傢伙的戲太爛了。」
「我的戲簡直可以得奧斯卡金像獎。」徐子陵哼道:「我的戲哪裡爛了?」
「一個不會水的人,掉下去絕對會浮上來掙扎幾下的。」沈落雁一看徐子陵那不服氣地樣子,忍不住提醒他,也順便用手擰他的軟肋給他加深一點印象,痛得徐子陵直皺眉頭,可是她卻喜孜孜地道:「不要說那條水面如此平靜水流如此緩慢的河流,就是急流或者大江裡也不會輕易就把一個人一下子淹死的。」
「那我淹不死,你還擔心個屁?證明你說謊!」徐子陵馬上反擊道。
「人家不是心痛你會不會喝一肚皮水嘛!」沈落雁嗔了徐子陵一個白眼。
徐子陵一點也不在乎,一聽她那樣說,倒是頗是歡喜地摟著懷中玉人狂吻一通表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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