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近晚,夕陽西下,一縷陽光投在窗臺之上,顯得格外溫和。
單琬晶膩在徐子陵的懷中,正在呼呼大睡,其狀如海棠春睡,嬌柔欲滴,長長的睫毛彎彎,密密麻麻地交織著,顯得那緊閉的眼睛格外甜美,和滿足。
徐子陵看了看天色,剛想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可是他剛一動,單琬晶就睜開了一雙美目,嬌聲道:「你去哪?再陪人家多睡一會好嗎?」徐子陵俯身在她的光潔小額頭輕輕一吻,又笑嘻嘻地道:「你倒睡得安穩,可是難為我,我一點兒也睡不著。」
「你為什麼會睡不著?」單琬晶奇怪地問道。
「因為有人無時不刻地在**我,我想一口把她吞進肚子裡去,可是又沒辦法真做,一直憋得難受,又怎麼睡得著?」徐子陵湊近單琬晶的小臉,輕輕親吻著她的小臉,又把手自被子下面探進去,緩緩地滑下那綢緞般的柔肩,撫上那讓人心魂俱消的堆雪,一邊輕輕地撫弄著雪丘上面那綻開怒放的紅梅,一邊輕輕地對著單琬晶的小耳朵呵著熱氣,直把一個本來就慵懶的睡美人融成一團柔水。
「大壞蛋…人家不是沒力氣了嗎…誰叫你…噢…子陵…晶兒真的不行了…你先放過人家…下次……」單琬晶讓徐子陵吻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也顫動不已,她一把抓住徐子陵的壞手,連聲求饒道:「下次好嗎…晶兒這回真的夠了…晶兒一點氣力也沒有了…」「可是我現在能打死兩隻大老虎!」徐子陵鬱悶地道。
「誰叫你那麼久?」單琬晶嗔怪道:「人家的手都酸了,可是你…你快一點不就好了…」「方法不對能快嗎?」徐子陵更鬱悶了,探過手去抓住單琬晶身後的兩瓣豐盈的半月用力一捏,讓單琬晶驚叫一聲,不依地給了徐子陵好幾句粉拳,不過也奉上了紅嘟嘟小嘴讓他吮吸個痛快。
「方法不對嗎?」單琬晶羞紅著臉,問道:「我不是按你教我的…那麼上下地動…不對嗎?」「你還需要多多練習!」徐子陵下評語道。
「手不對。」
單琬晶聲音更小了,那臉紅得比窗外的晚霞更加鮮豔,她顫著聲音,道:「後來…人家不是幫你…親…了它嗎?還…不行嗎?」「不止是親。」
徐子陵抓狂道:「我不是讓你再用小嘴幫忙那個…吮吸一下嗎?」「人家本來也想……」單琬晶把小腦袋藏進了徐子陵的懷裡,膩聲道:「可是你…你…你把人家的魂都弄掉了…人家怎麼還有氣力……下次好嗎?下次晶兒一定幫你……」「下次不如現在。」
徐子陵是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和‘及時行樂’的支援者。
「現在不行。」
單琬晶的小腦袋在徐子陵的懷裡亂搖動,道:「人家現在還沒恢復氣力,全身都還軟綿綿的呢!人家的魂兒…還飛在外頭…沒有回來哩!」「你的戰鬥力急需提升!」徐子陵頭疼道:「其實都還沒有辦正事,只是剛剛熱身,你就一下子結束戰鬥了,真讓人鬱悶。
不要說貞貞,就是素素,不,就是高麗大棒那個對這種東西完全傻冒完全不懂的傻女人也比你好得多!」「人家不是第一次這樣嘛!」單琬晶分辯道:「加上人家這些天想你可苦了,你又亂來,人家怎能忍得住?」「還不是第一次。」
徐子陵更正道:「嚴格來說,我們只是親,還停留在初級階段的前奏,還沒有正式做別的事,要是正式做別的事,保證你更不如!」單琬晶抬頭一看愛人正鬱悶無比,再偷偷一看他的寶貝正憤怒不已地朝自己耀武揚威,直嚇得手足有些發軟,一想他為了自己,寧可忍受這等難忍之苦,不由心軟了大半。
她張開雙臂,將自己的雪玉之軀儘量貼近些,儘量貼近他的身軀,給予他更多的安慰,又用柔荑輕撫著他的臉,同時輕輕地吻著他的嘴唇,柔聲道:「要不,晶兒讓你再親個夠好了……」「親又怎麼會夠?」徐子陵狂吻了一通,將單琬晶吻成一個軟麵人,嘆息道:「真想把你吃了,可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暈,我們還是先回去跟你孃親交差吧!等我打敗了那個垃圾尚明,到時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第一次了!」「我不想回。」
單琬晶撒嬌道:「子陵,你再陪人家睡一會兒嘛!」「乖。」
徐子陵哄小孩子般哄道:「我晚上還有些事要忙,現在先送你回去我更安心一點。
還有,你這個小懶豬,你都睡了近一個時辰了,還不夠嗎?」「哪裡能睡得好。」
單琬晶咕噥道:「常常有人偷偷地伸兩隻壞手過來,怎麼睡得著嘛!」「那回去好好睡一覺,等明天一亮,你一睜開眼睛,就能又看見我了。」
徐子陵爬起來,道。
「我沒氣力了……」單婉晶看了徐子陵那虎虎生威的雄軀,忽然心裡一動,媚聲道:「反正人家的衣服是你給除下的…人家要罰你給穿好…」「樂意之極!」徐子陵一聽,心火大盛,征服欲狂爆,撲上去狂吻那個媚眼如絲動情不已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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