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他那麼好運,可是又有什麼要緊呢?他有很多人幫他,我也可以找很多人幫忙的,我一個人無法做到的,請大家一起來做就可以了,這一點,我並不是最在意的。」
「他起步很早啊,在他還只有幾歲的時候,就有人幫他開始準備著這一切了。」
美婦人又溫聲道:「你現在……或者,如果可能,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你不用幫我做任何東西。」
徐子陵衝著美婦人微微一笑道:「在我的眼中,我雖然年紀小,可是卻是一個剛強的大男子漢,而你,則是一個溫柔的小女人。
所以,我做這件事不用你幫我,我知道要怎麼做,你只要在我累了餓了來找你的時候不將我拒之門外之行了。」
「瞧你這個小傢伙說的,誰敢把你這一個如此大的男子漢拒之門外啊?」美婦人失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
徐子陵微帶誇張可是真誠地道:「如果不能進你家門,就算真讓我坐上那個位置,我也不會快樂的。」
「你知道我們東溟派是做什麼的吧?」美婦人聽了很是歡喜,帶點眉開眼笑地道:「就衝著你這一句話誇大失實的話,我也許可以考慮賣你一些兵器刃械什麼的。」
「可是我沒有銀子。」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
「沒有銀子可不行。」
美婦人微帶捉狹的表情,她想看看徐子陵如何反應。
「沒有銀子的人可以有金子。」
徐子陵哪裡會難倒。
「有金子當然好,可是,你會有多少金子?」美婦人自然知道徐子陵是不可能拿出太多金子來的。
「一錠。」
徐子陵手腕一翻,變出一錠小小的金子來。
「一錠只能賣一把上好的兵器,請問這位客官,你是要鋼刀還是寶劍?又或者別的兵器呢?」美婦人發現跟徐子陵說話其實很有趣,他的身上天生就有一種親切感,說什麼都不會讓人感到不悅,相反,無論他說什麼,心裡反倒有一種縱容的寵溺。
「金子還是留著我餓的時候來買吃的吧,要不,就留著給那個笨笨的小豬買點什麼小禮物。」
徐子陵微微笑道:「我需要鋼刀什麼的會自己親手造,不用花錢買。
就像這一錠小小的金子一樣,它是我親手在一條小河邊淘了半個月的沙子淘的。」
「騙人。」
剛剛在外面進來的單婉晶聽到了徐子陵的後半句,馬上插嘴道:「剛剛騙我說那個漂亮的透明瓶子是沙子做的,現在又說沙子裡可以淘金子,你騙得了誰啊?」她的手裡捧著一小盤香噴噴的湯水,一邊輕輕地放在桌子上,一邊吩咐後面跟著進來的婢女準備張羅開餐,她則跑到徐子陵的面前,揚起小拳頭道:「你最好乖乖的把那個透明寶貝瓶子的來歷說出來,否則別想吃我親手給你做的大包子,告訴你,那個包子比你說的那個吃了幾天離餡還有二十里包子還要大!哼哼!」單婉晶在哼哼的時間瓊鼻上有幾道極好看的皺摺,看得徐子陵不禁心動,用手去捏那個得意的小鼻子。
單婉晶先是讓他嚇了一小跳,不過馬上躲開了,躲到了美婦人的身後,還探出小腦袋衝著徐子陵做了一個鬼臉。
「都說是沙子做的,不相信就算了。」
徐子陵在看桌子上果然有一個大得誇張的包子,有些頭昏地衝著單婉晶道:「這是你第一次做的吧?這個東西真的能吃嗎?」「怎麼不能吃?」單婉晶生氣地道:「你必須把它全部吃光,否則日後別想我給你再做任何吃的。」
「看來我這一回定是會腸穿肚爛而死了。」
徐子陵臉帶悲壯地拿起那個還冒著熱氣的巨大包子,衝美婦人道:「如果我死了,請在我的墓誌銘上寫著:一個因為強迫試吃毒包不幸而死的無辜之人。」
「你說什麼?」單婉晶雖然聽了很生氣,可是更好笑,她假裝生氣地說了一句之後,再也忍不住和美婦人笑作一團。
美婦人輕輕地搖頭,又拍拍單婉晶的小腦袋,只是微笑,卻不說話。
徐子陵一口咬下去,不說話。
單婉晶奇怪了,是好是壞他總得有一句啊?於是問道:「怎麼樣?好吃嗎?」「好吃。」
徐子陵點點頭,道。
他這話差點沒有高興得讓單婉晶飛了起來,她揚起小拳頭,正準備得意地自誇兩句,可是徐子陵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又說了下一句:「如果裡面糖和鹽和成分稍稍對調一下就更好了。」
「不夠甜嗎?」單婉晶不解地道:「我明明放了很多糖的啊!」「那鹽呢?」徐子陵又問。
「也放了很多。」
單婉晶想了想,補充道:「是不是不夠味?反正這個是甜包子,你將就些不成嗎?」「不,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徐子陵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其實我的意思並不是說不夠味,也不是不夠甜,而是,兩者都太多了!相比起來,我寧願吃過多的鹽,讓鹽將我活生生地鹹死,而不願像現在這樣,給糖活生生地甜死!而且還是先讓鹽鹹死得差不多之後再給糖活生生地甜死的!」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