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將那個小布包輕輕地放下來,一邊慢慢地退開,退到一旁候著。
美婦人正想把手伸向那個小包布,可是邊上的一個藍袍長鬚老人馬上示意道:「夫人,小心為好。」
邊上站著的兩個健婦其中一個也站前一步道:「夫人,等我來開吧!」「不用了。」
美婦人微微一笑道:「這裡面只有一些植物草青的氣味,根本就沒有什麼機關和劇毒,你們多心了。」
她伸出玉指,將那個小布包輕輕地解開,一解開,眾人都呆了。
這個小布包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幾根青草。
就連美婦人自己也看得有些不解,她看看那個藍袍長鬚老人,那個藍袍老人搖搖頭,表示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兩個健婦和幾個使女不等美婦人望來,全都拼命搖頭,又好奇地看著小布包裡的青草。
那個俊美少年用纖纖玉指拈起一根青草,放到鼻子邊嗅嗅,又仔細看看,隨手一扔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原來是最普通不過的青草,這草隨地都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奇怪的。
娘,我看這一個人多數在故弄玄虛故弄神秘,還要把這個小布包要回去,他以為這什麼寶貝啊?」「你去請他進來。」
美婦人微微一笑道:「雖然我不明白他這些東西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倒真的引起我的興趣了,我想聽聽他說些什麼,請他進來吧。」
「可是。」
那美婢帶點為難地道:「我本來以為夫人猜得出的…那個少年說如果夫人猜不出,他就不進來了,而且,他還要這個東西帶回給他的……」「大膽。」
一個健婦大怒,喝道。
「不要動氣。」
美婦人伸手一止,讓那個美婢不要害怕,然後又拈起了一根青草,看了一會,又看了看那個小布包,也學那個俊美少年般嗅嗅青草,微微一笑道:「這是一幅衣袖,是剛剛不久自一個洗淨的衣服上撕下來的,這些青草也是剛剛不久在地上拔出來的,雖然我不能完全明白那個人是什麼意思,可是,相信一定跟衣服和這些青草有關的。
大家也說說看,青草和衣服倒底有什麼關係呢?」「會不會這件衣服原來的顏色是這個青草一般顏色的,或者是用這個青草汁染的?」俊美少年他的反應最快,道:「他會不會想用這兩樣東西告訴我們什麼呢?青草是綠色的,他們會不會想說明有身穿綠色衣服的人跟我們有關或者是綠色衣服的什麼人要對我們不利,會不會是這樣的呢?」「不。」
美婦人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意思,不會這樣顯淺,它應該很有深意,而且一定跟這兩樣東西很有關係的。」
「夫人,不如讓那個人進來,看看他有什麼解釋更好。」
藍袍老人想了一下道:「不如等老夫去看看這個小子在搞什麼鬼。」
「等一下。」
美婦人忽然看向送小布包進來的那個小婢,溫和地問道:「如茵,你看過那個少年是嗎?你看清他的臉了嗎?他長得什麼樣子啊?」「他……」那個叫如茵的美婢帶點吞吞吐吐地道:「那個人很奇怪,穿著一般洗得很乾淨又縫補得很整齊的衣服,上面的補線針腳沒有一百道也有九十道,總之原來那件衣服肯定是破破爛爛的,他…唔,個子長得很高,還挺長得挺…挺順眼的,年紀看不出來,似乎很小,又似乎很大,眼睛很明亮,聲音很清,唔,態度很溫和,還有他的頭髮,他的頭髮只用一根水草扎著,非常的長非常的好看……反正,小婢看到他,總覺得那裡看過,只是不記得什麼時候看過了。」
「是嗎?」那個美婦人聽了,帶點歡喜地道:「那我有點明白了,原來是他來找我了。」
「誰?」俊美少年一聽,奇怪地道:「娘,是誰要來找你啊?你快說說那布包和那青草是什麼意思,我真的想不到,娘,你快說來聽聽吧,好嗎?」「既然是來找夫人的,那去請他進來吧。」
藍袍老人叭答叭答地抽幾口,然後在桌子上敲敲旱菸窩,對那個美婢吩咐道。
「還是等我親自去請他吧。」
美婦人微微一笑道:「雖然我猜到一丁點意思,可是隻能把握到一點點,算不得完全猜出來,既然我沒有完全猜出來,我就親自去迎接他進來好了。
這真是一個好玩的小朋友,晶兒,你也一起來吧!」「夫人,這如何使得?你是金枝玉葉……」藍袍老人一聽,忙勸阻道。
「只此一次。」
美婦人微微一笑,站起來,輕輕地掩上面紗,用輕紗將她那絕世之容掩住大半,向那個俊美少年伸出手,拉著他一起出來。
那個俊美少年烏黑的大眼睛轉了半天,忽然高興地問道:「娘,是不是那個愛哭鬼來找你了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美婦人微微一笑,愛憐地拉著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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