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東海三義

拯救大唐MM 霞飛雙頰 第1頁,共2頁

第四十八章東海三義高佔道坐在上首,捧著一碗酒牛飲了一口,打了個飽嗝道:「媽的,真黴氣,連連碰到硬釘子,又折了幾個兄弟,再這樣下去,看來我們日子有點難熬了。

三弟,你腦子好,有啥好點子?」查傑抓抓頭髮,獻計道:「此等時候,船隻幾乎全部都是大幫大派照著的,小商小販又沒有什麼油水,做海上的生意不合算,我看我們乾脆轉入江中,專搶江中的來往船隻,以我們昔日大隋無敵水軍的本事,連縱橫大海也不在話下,何況一條大江?」「呸!」坐在查傑邊上的牛奉義往地上吐了一口,罵道:「大隋無敵水軍?就算無敵又如何?還不是讓自己人坑了?我們在高麗所向無敵,可是那些王八蛋卻在後面捅婁子,別說糧草兵器援軍,連一根毛也沒有,**那個昏君的祖宗十八代,我們打勝,可是卻害得我們無家可歸,如果不是大帥慘死,我早就想殺進去砍下那個昏君的狗頭來……」「好了,二弟,這種話少說為妙。」

高佔道拍拍牛奉義寬厚的肩膀,沉聲道:「我們現在身在陸上,此時還是楊廣的一畝三分地,耳目眾多,我們還是少說兩句,有什麼冤氣回去再罵!我們入江不是不行,只是入江必須是小船,我們的全是大船,如果是那樣,得賣掉……說真的,那些船是我的心頭血,想當年還曾和大帥一起同船遠征,現在如果要賣掉真是有些捨不得……」「大哥,你要想清楚!」牛奉義道:「船賣掉的話,得了銀子也是花了,就算日後有錢,船也回不來了。」

「可是你說叫我怎麼辦?」高佔道帶點苦惱地道:「近三百張口等著吃飯,還有些家裡有人的兄弟,他們要託人寄錢回去養兒養女養老父的,不是大家都咬緊牙關不吃飯就行的。」

「那我們還是入江吧。」

查傑又抓抓頭皮道:「反正我們搶的又不是正經商人,我們搶的是那些販運私貨的無良商人,對得起天地良心,也對得起昔日大帥的教誨……如果大帥還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大帥武功整個大隋中數第一,如果不是那昏君派人來害死他,他早帶我們攻下高麗了。

可惜大帥他早早去了,就連昔日號稱神威大軍的我們,也無家可歸落草為寇。」

高佔道痛苦地捏堅拳頭,在自己的掌心狠擊一下,道。

「你們的大帥楊玄感死了,可是還有少帥。」

一個聲音忽然在酒館門外響了起來,三個人一驚,同時回頭去看,可是卻沒有發現人影,三個人整時虎立而起,各抽出兵器在手。

「不要慌,如果我有惡意,你們三個根本就不及起來。」

一個年輕人坐在三人桌子空餘的那個位子上,自己拿起了酒壺,自酌了一杯酒,緩緩地道:「你們三個就是東海三義,分別叫做高佔道,牛奉義,查傑對嗎?坐下來,我找你們有點事。」

高佔道等三人大驚失色,這一個年輕人是如何進來的,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是什麼時候坐下來的,他們完全沒有察覺,誠言如那個年輕人所說,如果他有惡意,看來自己三人的確是凶多吉少。

「朋友你找我們三個有什麼事?」高佔道大恐,他因為巨力捏著雙槍的手有點發白髮麻,這是他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一直以來,這雙槍都像他的雙臂的延伸一樣,和他骨血相連,根本就沒有沉墜的感覺。

高佔道感覺不到這一個年輕人的內息,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深淺,他的氣息完全像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那樣,可是他的眼睛沒有向自己的雙手看過來,卻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迫得他的雙槍發沉,幾欲脫手,他拼盡全身氣力,也只能勉強握緊。

這,是什麼武功?如此的驚世駭俗!那個年輕人一仰頭,幹掉杯中酒,緩緩地道:「我可以讓你們三百多人衣食無憂,如果你們有足夠的膽量和拼勁,還可以恢復你們以前無敵水軍的氣勢,揚威天下,你們可以恢復軍籍,洗脫罪名,可以光宗耀祖,可是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往家裡託人帶錢,可以追封你們無辜慘死的家人族人為國之哀恤民,可以立衣冠冢讓後世奠祭……」「你們可以再次出征,去征服我需要征服的任何地方,可以掠奪他們的財產,可以提升戰功,可以加官進爵,甚至可以覓地封候,在你們征服的地方,可以用你們官階命名,可以用你們的戰功封地,可以管轄你們受封土地,可以在上面起建以你們喜好命名的城池,可以讓你們名揚千古。

怎麼樣?三位,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一件好玩的事啊?」最後,年輕人淡淡地問道。

「君婥,我整整想了三天。」

那個高大的背影凝重地道:「這一個叫徐子陵的年輕人的確不簡單,單單是你所見所聞,已經遠遠超出為師的想像之內。

一個會爆炸可以令數十個精銳士兵粉身碎骨的神秘物品,如此兇狠霸道之物,他一旦大量製造,則高麗無人能敵,無人可阻。」

「師尊也不行嗎?」傅君嬙嘟著小紅唇不服地道。

「君嬙,為師不是這個意思。」

那個高大背影帶點寵溺地笑道:「我是指這一種物品如果能讓普通士兵所用的話,則此軍隊將無敵於世,萬一他帶兵攻來,為師一己之能,面對千軍萬馬都可以使用此物兇霸之物的軍隊,又能做得了什麼?」「師尊,也許這個東西根本就不能大量製造。」

傅君媮一臉寒霜地道:「也許這個東西只有那個混蛋他自己才能用!」「君媮,你不可對子陵無禮。」

傅君婥勸解道:「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哪裡好!」傅君媮憤怒地道:「我們高麗戰火未熄,鮮血未乾,他竟然又說要攻打過來,簡直豈有此理!大姐,你當初那一劍為什麼不狠一點?你為什麼不補他一劍?你為什麼要對一個漢狗如此心軟?」「你不要對子陵無禮。」

傅君婥搖搖頭,帶點哀傷地道:「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對我很好,由我用劍刺他也不還手,也不躲閃,他看著我的時候,就像你們看著我一樣,充滿關切……他一點也不輕視人,他就算對一些從來也沒有人喜歡的流民,也一視同仁,無論男女,無論老少,他都同樣憐憫和愛護。

有了他那種真心的尊重和幫助,那些行屍走肉一般絕望的流民重新煥發了生機,每一個都活了下來,每一個的面前都有了笑容,在幾個月之內,他們變得從來沒有過的強壯,變得從來沒有過的團結,變得從來沒有過的謙虛,變得從來沒有過的自信……」「這正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那個高大背影的男子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如此的俊傑,如此的少年,竟然不是我高麗的後輩才俊,而是中原之子。

中原是一個福地,寶地,人傑地靈,我高麗確難以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