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我這是什麼?」徐子陵伸出左手,示意大家看。
「左手。」
喜兒馬上就回答道。
徐子陵給她一個讚賞的大拇指又問道:「我有幾隻左手?」「一隻。」
喜兒不假思考地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嗎?」徐子陵笑嘻嘻地道:「那個嬰兒就像我一樣,是一個正常人,他只有一隻左手,他是要有兩隻左手才是怪胎才值得痛哭流涕呢?」「可是,你不是說他沒有右手只有一隻左手嗎?」素素反過來了,覺得徐子陵騙人了,不服氣地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徐子陵哈哈大笑道:「我只說他只有一隻左手,又沒有說他沒有右手,只得一隻左手。
你們自個誤會了,與我何關?」「你狡辯!」青青讓面前這個狡猾的男子氣得臉也紅了,分明就是他誤導大家的,還裝無辜,實在可惡了。
「公子好聰明。」
喜兒拍爛手掌道:「可是這跟那個雷九指有什麼關係啊?等等,你不是想說那個雷九指本來有十隻手指,可是說他有九指手指也沒錯,是不是?你說的雷八指雷七指也是這個道理,對不對?」「小喜兒實在是太聰明了,這麼聰明如何是好啊!」徐子陵虛假的感嘆讓喜兒差點沒有樂得上天。
「你糊弄人。」
青青不肯承認錯誤,她很好強。
「我什麼也沒說。」
徐子陵大笑道:「只是你們自作聰明自個要那樣想的,不關我的事。」
三女一聽,從此再也不提這一個雷九指的事,她們對於一個有十隻手指的雷九指沒什麼興趣,可是徐子陵卻偷偷擦把冷汗,幸好用急智用iq題糊弄過去了,否則這件事對日後有重大影響也說不定。
此後幾天,徐子陵脫下公子錦衣,換上一副叫花子般的破爛打扮,他披頭散髮還用泥汙擦汙臉頰,看得青青和喜兒莫名其妙,問他,回答說欠了人很多賭債,怕人認出。
當然青青和喜兒是不可能相信這種鬼話的,她們知道他是一個大富翁,有使不完的金子和銀子。
青青多次跟徐子陵鬧起彆扭,多次使性子想趕徐子陵走,可是都讓素素拉住了。
青青和喜兒她們無處可去,徐子陵也不點明,隨她們亂走,隨便驅車走了幾天,到了一個小城,徐子陵賣了馬車,然後在城裡買了一處住所,讓青青和喜兒住下。
青青開始還不肯,可是素素做了和事佬,幾個人又住了十幾天。
徐子陵神出鬼沒地忙了十幾天之後,忽然有一天早早回來了,還買了一大包食物和衣物,弄得三女莫名其妙的,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喜兒還特地跑出院子的天井口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平日徐子陵早出晚歸,回來有東西就吃,有衣服就穿,沒事就回自己的房睡覺,簡直無視三女,如果不是有素素這一個和事佬,青青早就翻臉了。
徐子陵等三女吃過大餐,宣佈青青和喜兒在這裡暫住,直到有人來接為止,而自己,則要上路忙活了。
素素,可以留下跟青青她們做伴,也可以跟自己上路,隨她喜歡。
青青想反對,可是徐子陵直接無視了。
喜兒想跟去,徐子陵馬上搖頭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素素可以順路回瓦崗寨,所以她們不能跟著去。
青青當場摔了碗,衝回房,還將兩女鎖在外面不讓進。
兩女去求的徐子陵,望他幫忙勸兩句,徐子陵搖搖頭,也不說話,最後拍拍喜兒的小腦袋吩咐幾句,再‘順便’經過青青房間的門口時小聲說了句走了,然後拉著素素拿了包袱就想走。
剛走出子陵的門口,就看見滿臉是淚的青青張開手攔著,她攔著不讓走。
一向好強好勝的她落淚了,大哭道:「你準備扔下我和喜兒不管了嗎?你當我們是什麼?想救就救,想丟就丟,我們是人,不是貨物!」「我沒有丟下你們。」
徐子陵帶點苦笑道:「其實我有很多事忙,在這裡十幾天已經很多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你明白嗎?有些事我是必須要去做的。」
「我不明白你忙什麼,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忙,這樣我都不管。」
青青痛哭失聲道:「我只知道你嫌棄我們,你嫌棄我,雖然你不說,可是我知道。
如果你瞧不起我,當初何必救我?我好傷心,我好難過,這樣還不如死了更加好些…嗚嗚…我不求什麼,我只想你正眼看我一眼…嗚嗚…我只想你不要扔下我和喜兒……」「我沒有要扔下你們不管。」
徐子陵生氣地道:「我對你們沒有偏見,我對你和喜兒還有素素都是一樣的明白嗎?我都當你們是我的妹妹,是我們親人,我要是瞧不起你,我根本就不會去救你!」「不。」
青青指著素素大哭道:「不一樣。
你對我們都很好,可是對我們並不一樣,至少,你對素素是不一樣的。」
「她也一樣。」
徐子陵強硬地道。
「她不一樣。」
青青聽了,更是放聲大哭,固執道:「你可以接受她的關心,可是卻拒絕我和喜兒,我雖然笨,沒你聰明,可是我又不是傻瓜,我怎麼會不知道?」素素一聽,連忙拉一把喜兒,兩人悄悄地離開,讓徐子陵和青青兩個人單獨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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