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忽然帶點生氣地道:「黃公子與我們相識已經數月,相識相知,他對我,更是情意深重,不息甘冒大險,那個貴公子再有錢又怎麼樣?他有錢關我什麼事?難道隨便看一眼就把女子帶回家的男子會是好男子嗎?你少胡思亂想,等沒人,我們馬上自後門走。」
「可是。」
喜兒還想說什麼,可是馬上讓青青打斷了。
「相信我。」
青青摟著喜兒道:「喜兒,相信我一次,相信我的眼光一次。
黃公子雖然樣貌和錢財不及那個傢伙,可是他會是一個好丈夫,他會好好對我們的,他會是我們託付終身的理想人選,而不是那個盛氣凌人的傢伙。
你出去看看,後門到底有人沒有?」在雅間之內,此時只是素素,不見了徐子陵。
素素帶點著急地看著窗戶的外面,彷彿黑暗之中隨時都會跳出一個人似的,她小手絞著衣袖,銀牙輕輕地咬著櫻唇,著急地看著。
此時門外又輕輕地響起了敲門聲,素素帶著受驚地問:「誰?」「公子們可是還要添些酒水?」門外有女婢恭敬地問。
「不用了。」
素素一聽不是那個青青和喜兒回來,心中定了大半,連忙放穩聲音道:「如果需要,我們會叫你們的,公子現在不想人打擾。」
門外腳步聲一起,即沒有聲息。
素素輕輕拍了幾下還在狂跳的胸口,閉了閉眼睛,放鬆地吁了口氣……徐子陵忽然出現了,他無聲無息地自外面進來,如同一條游魚,毫無阻礙地自那視窗進來。
素素一見,大喜過望,不顧許多,一把撲上去將他緊緊擁著,嬌聲道:「子陵,你怎麼去哪麼久?嚇死我了!事情都辦好了嗎?」「東西已經得手了。」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那個老鴇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藏寶地點呢!可是讓我隔著牆將她東西悄悄地拿走了,呵呵,還有,我想,那個青青和喜兒不會再回來了……」「她們走了?」素素聽了點點頭,又問道:「那顆珠子拿回來了沒有啊?」「都說那只是一顆普通的玻璃珠!」徐子陵笑道:「雖然有點透明,可是並不值錢,如果不是我的真氣使它淡淡發光,根本就哄不過別人的。
要它有什麼用啊?有空我教你做一大堆這些東西,你喜歡做什麼都行,就連小雞小鴨,小貓小狗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真的?」素素一聽,也不去計較那顆好看的珠子了。
「我已經在下面放了一把火。」
徐子陵拍拍素素的腦袋道:「火就要燒起來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如果現在追去,還有好戲看!」「還要好戲?」素素驚喜地問道。
「當然。」
徐子陵笑道:「我給你準備了一根棍子,一會我說打,你就給我真打,好不好?」「好。」
素素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道。
馬車自黑暗中駛出來,激動的青青拉著帶點慌張的喜兒,兩人一手一個大包袱,急急地趕過去,七手八腳地上車。
那個架車的漢子直埋怨道:「青青,你們真是太慢了,差一點沒有把我等得……快啊,讓人看見可不得了。」
「快走。」
青青上了車,心魂一定,連忙示意漢子快駕車起行。
她掀起一點點車窗的黑布,看了一眼***正旺熱鬧非凡的飄香樓,嘴角輕蔑地露出了一絲嘲諷,又不屑地輕呸了一口,美目中既是解恨又輕鬆。
這車雖小,可是載著她的全部希望,載著她的未來,載著她的人生,任那個駕車的人,駛向遠方。
她把她自己託付給了那個駕車的人,那個她心中認定是有情有義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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