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明,住手,你先不要怕,讓我來跟他談,聽到沒有。」
矮胖老者連忙喝住那個想極力掙扎的俊偉男子。
「大伯,救我……」那個俊偉男子嚇得面無人色,可是他剛一開口,又覺得一陣刺痛,脖子傷口處的鮮血流得更多更急了,這一來嚇得他馬上住口,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他現在的姿勢很奇怪,兩隻手在做著一種古怪的形狀,似乎想抓住什麼東西似的,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在垂死掙扎時緊緊地抱著什麼東西不放一般。
「你…你也要小心些…」素素害怕徐子陵手指上的細線會傷著他的手指,連忙小聲提醒道。
「傻女,如果我手上有那麼長的‘金剛鑽線’就好了。」
徐子陵轉頭對素素微笑道:「只有他手裡纏著的那一段才是,我這一段,只不過是一段很特殊的蠶絲罷了。」
「徐少俠,今天我們認栽了。」
矮胖老者向徐子陵拱手道:「請你放過舜明吧,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找徐少俠的麻煩,只要你放人,我們的恩怨一筆勾消!」「好說。」
徐子陵用另一隻手指了指那個叫無雙的少女,微微一笑道:「請讓她跟我的同伴道個歉,如果她能發自真心,有足夠的誠意,我們一定會原諒她的。」
徐子陵的話還沒有完,素素就急急地介面道:「我原諒她了,子陵你還是快點放人吧,他全身都是血,看起來好怕人,你還是快放了他吧!」「她還沒有道歉。」
徐子陵稍帶苦笑道:「為什麼你的心腸總是那樣好?素素,難道你忘了他們剛才是如何脅持你的嗎?那個傢伙剛才揚言要砍了你的小腦袋,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他不是沒能脅持成嘛!」素素帶點撒嬌地道,一看眾人正看著自己,不由霞飛滿面,羞由心生,躲回徐子陵的背後,小聲地道:「反正人家現在一點事也沒有,你就放了他們走吧,我最怕別人求我了,子陵,你聽我的一次,讓他們走吧。」
「希望你的善心能得到好報吧!」徐子陵嘆了口氣,隨手一抽,將那個俊偉男子整個拉倒在地上。
眾人看得大驚,如此大動作,那個俊偉的男子還會有命嗎?「你殺了他!」矮胖老者連眼睛也赤紅著了,大吼道:「你出爾反爾!你明明說放過舜明他的!」「老頭。」
徐子陵惱火地回瞪矮胖老者道:「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殺了他啊?好心你睜開你那老眼昏花的眼睛看看,那個高貴的上等人,那個鷹揚郎將的寶貝兒子,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如果你不去救他,他失血過多而死,倒不關我的事。」
徐子陵一邊沒好氣地回罵,一邊慢慢地在手指間纏繞著那根古怪的細線,他繞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好快得看不清他的動作,再等他停下來,那根細線已經不變了。
這一下,連那個高冠男子也看得直瞪眼。
高冠男子皺了皺眉頭,走過來大咧咧地問:「喂,小子,你那根線呢?可不可以拿出來讓我看看啊?」「線藏起來了。」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它不能讓你看見,否則就輪到你的手指頭遭罪了。」
「為什麼?」高冠男子不明白地問。
「很簡單。」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因為我的功夫沒有練好,只練了如何飛出來套在對手的手指頭上,手臂上,或者脖子上,沒有練過如何將它好好地拿出來。
所以它一出來,我就會習慣成自然地將它套在別人的手上,你如果想套在手上看看,那我就放出來,你要看嗎?」「不要。」
高冠男子的頭搖得撥浪鼓似的,道:「你這個小子太狡猾,總是在算計人,我可不能讓你的惡當。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弄到那個傢伙的頭上去的呢?在那麼遠的地方,又在打鬥,你是怎麼不知不覺地將這條線弄到那個傢伙的脖子上去的呢?」「很簡單。」
徐子陵用手指點了點身邊的素素,道:「這一條線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從一開始,就在她的身上,就是她不知道,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你把那條線套在這個小女孩的手指上?」高冠男子更奇怪了,道:「還是她的手臂上?你總不可能將這條線套在她的脖子上吧?」「這個是秘密,我不能說。」
徐子陵笑嘻嘻地道:「要不,讓我在你的身上試驗一下,你不就知道了?你要試試嗎?不要嗎?你的好奇心真差!不過剛才我也說了,這條線絕大部分不是‘金剛鑽線’,所以,她安全得很,一點事也不會有,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她身上放了一根線。」
「所以你剛才走近她的時候,就是想控制回這一根線,再將它纏到那個傢伙的身上去的對不對?」高冠男子猜估道。
「不對。」
徐子陵搖搖頭道:「我控制這一根線有特殊的辦法,早在那個傢伙一動手劫持素素的時候,我就已經控制那根線了。
我不但控制那根線,還故意跟那個老頭打鬥,其實是將線纏到他的手指和手臂上去,你沒看到我最後那些膝撞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嗎?如果不是在他的脖子上偷偷地繞線,我會做那種沒用的舉動嗎?再說了,等回到素素的身邊再控制,如果萬一那個傢伙發狂發瘋了傷了素素那怎麼辦?」「好小子,有你的。」
高冠男子聽了,認真地看了一眼徐子陵,動容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是在那個時候纏繞的線,看來你這一手功夫,還真是有點防不勝防呢?你還有什麼本事啊?說出來聽聽!」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