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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賽前一天,唐恩接受記者們採訪的時候在一次誇獎了法國隊所踢的足球是「先進的足球、好看的足球」。同時他也誇獎了為法國隊帶來這種變革的主教練克勞德·普埃爾,稱他為世界足壇帶來了一縷清風,自己都成了普埃爾的粉絲。他的話當然再一次讓英國記者們十分不爽,而讓法國人飄飄欲仙。
在晚上對球員們的戰術會議上,唐恩還能感受到球員們不怎麼友好的目光。在那些人心中,自己一定和「賣國賊」劃上等號了吧?
不過他還要火上澆油。
「明天我們會面對一個很強很強的對手。」他說了這句話之後,故意停頓了一下。會議室內鴉雀無聲。但是唐恩知道這些人一定在心裡噓他。
「他們以全勝的戰績來出現在我們面前,他們踢的足球既讓球迷喜歡,也能帶來勝利。雖然這是一場關係到我們是否能夠進入半決賽的比賽,可是我卻不想給你們太大的壓力。」
唐恩說的很認真,叫人猜不出來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祝大家好運,打法國隊這樣的球隊,我們確實需要一些運氣……」
唐恩不再繼續說這讓球員們很不爽的話了。他知道過猶不及,一味說法國隊怎麼怎麼強,說不定真的能把球隊計程車氣消磨掉。
不再糾纏於法國隊有多強這個話題上。唐恩開始給球員們講解明天比賽上會使用的戰術。其實英格蘭的戰術很簡單,和之前也沒什麼區別。唐恩只是強調了一下防守的時候要更大膽更放得開一些。
球員們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他現在心頭都有一股邪火,巴不得馬上就去比賽,在球場上把高傲的法國佬踢的屁股尿流,跪地求饒!
戰術會議結束之後,球員們紛紛離開了會議室。只有喬治·伍德被唐恩留了下來。
「你好像並沒有因為被我看扁了而憤憤不平嘛,喬治。」唐恩隨意地坐在會議桌上,看著對面的伍德。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伍德說道。
「哈!」唐恩笑了起來。「我留你下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別把這事情給他們說。現在看來我白擔心了。」
伍德站起身來,既然只是這件事情,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他要回屋去休息了。臨走的時候,在門口他問唐恩:「明天的比賽,我們能贏嗎?」
唐恩聳聳肩:「當然。我們贏定了!」
伍德沒有再問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唐恩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會議室中呆了一會兒。然後他才起身離開。
……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法國隊的戰術會議上。普埃爾正在要求他的球員們在明天的比賽中沿用之前球隊的那套戰術。
法國隊的戰術佈置的很簡單,從球員們臉上也看不到大戰來臨的緊張,所有人都面帶微笑,甚至還有人在下面偷偷聊著天,做著和戰術會議完全無關的事情。
普埃爾當然把這些看在了眼裡,只不過他認為這不是什麼壞事。在和英格蘭的四分之一決賽前,他的球員們還能保持鎮定,他為此感到自豪。他對明天的比賽越發有信心了。
「只要我們保持前面幾場比賽的狀態和發揮,贏下英格蘭不是什麼大的問題。」講完戰術之後,普埃爾補充道。「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可是冠軍!」
……
這一夜。英格蘭的球員們帶著對明天晚上比賽的期待和對法國人、以及頭兒的憤怒入睡了。而法國球員則以輕鬆的心情進入夢鄉,迎接第二天的比賽。
對法國隊大加讚賞和恭維的唐恩則熬夜到了凌晨三點半。在自己的房間裡把法國隊的全部比賽又看了一遍,和自己做的筆記一一對照,檢查有沒有遺漏的地方,尋找法國隊新的弱點。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體,是不能這麼熬夜的,不過仙妮婭不在身邊,也沒人能管的著他了。為了歐洲冠軍,他也拼了。
唐恩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幹一個四年,等到下一次歐洲盃來臨。但他沒有放過眼前的機會而去考慮四年之後怎麼樣的習慣。
足球是一項充滿了運氣成分的運動,誰也不能說下一次他的運氣就會更好。把希望寄託到下一個四年是愚蠢的。他堅信喬治·伍德能夠在決賽中發揮出他的最高水平,為此,他一定要努力為伍德提供這麼一個舞臺。
另外作為一個俱樂部主教練,所有能拿到的俱樂部榮譽他都拿到手了。在國家隊卻一片空白。他不追求毫無價值的奧運會金牌,作為國家隊主教練來說,就只有歐洲盃和世界盃了。
既然如今的英格蘭是狀態最好實力最強的一支英格蘭隊,那就沒有必要把目標定為亞軍。
這一次,不破樓蘭終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