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把後腰羅爾費斯的位置前提,從後腰變成了中前衛,更靠近英格蘭的禁區,發揮羅爾費斯傳球好的特長。這樣一來德國隊的三條線更緊湊,連線更順暢,減小了被英格蘭中場防守切斷的機率。
作出了調整的德國隊在進攻上有了起色,馬林是一招唐恩都沒想出來的換人。因為在波鴻效力的馬林恐怕是德國隊中場實力最弱的一位,身體瘦弱、踢球比較獨、除了盤帶幾乎一無是處。可就是這樣的一個選手,如今成了場上最活躍的德國隊球員。他的盤帶令英格蘭球員苦不堪言。
與此同時,薩默爾又要求德國中場加強遠射,爭取利用遠射轟開英格蘭的密集防守。
一時間,英格蘭門前戰雲密佈,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
「馬爾科·馬林拿球……他利用自己的技術突破了莫克,阿德里亞諾·莫克並不是一個擅長防守的球員……傳中!」
馬里奧·戈麥斯後插上高高躍起,頭球攻門!
喬·哈特奮力將戈麥斯的衝頂托出了橫樑,幸好這次戈麥斯的頭球比較正,否則是否說不定就進了。
德國隊獲得了一個角球,看著那些一個個身高超過了一米八五的巨人出現在門前,英格蘭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雖然上半場自己出擊失誤導致對方進球,喬·哈特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依然不得不出擊。這次他的表現還不錯,在空中將球摘了下來。
可是這一連串德國隊的進攻已經給英格蘭的球門敲響了警鐘。說不定當德國隊再一次捲土重來的時候,警鐘就得變成「喪鐘」了……
德國隊瘋狂的向英格蘭的腹地發動攻勢,英格蘭人甚至連半場都過不去。德國人強壯的身體和出色的體能在這個時候佔據了上風,他們掌控了比賽的主動權,在身體對抗中英格蘭球員比較吃虧。
比賽進行到七十五分鐘的時候,形勢對英格蘭很不利,彷彿他們隨時都可能丟球一樣。
……
唐恩有些焦急地在場邊走來走去,現在的他很緊張,生怕德國人在比賽的最後關頭將比分扳平。那樣可就真是回天乏術了。
當他走到替補席前面的時候,喬治·伍德從座位上站起身。
「你需要加強防守。」他對唐恩說。「換我上場。」
唐恩沒理會,轉身走了回去。伍德跟在他後面重複道:「換我上場。」
「這不可能,喬治。」唐恩背對著他回應道。「就算打平,我們也能出線。」
「可你想贏。你知道和德國隊的比賽意味著什麼。」
唐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伍德。「就算我想贏,我也不會那你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這不是開玩笑,我的腳已經好了。」
唐恩笑著戳穿了他的謊言:「懷特先生告訴我,你的右腳大腳趾在觸球的時候還是有些疼。」
「那根本不礙事!」伍德提高了音量,如果索菲婭在他身邊,一定會斥責他對唐恩先生說話的態度。可現在的伍德才不管他和唐恩之間是什麼關係呢,他就是想要上場,想的都快瘋了。「球隊現在很困難,我是隊長,我不能在這裡看著!」
唐恩被他這番話說得一愣。
「傑拉德的體力不行了,德國人在拿他做突破口!」伍德指著球場上對唐恩說,「如果你還不換人,就……」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看臺上德國球迷們的歡呼聲給打斷了。
傑拉德在面對羅爾費斯的時候腳下一滑,失去了目標。羅爾費斯正好趁機突破,將英格蘭的防線攪得雞飛狗跳,如果不是特里用身體堵住了羅爾費斯的遠射,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伍德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地看著唐恩。
這是唐恩印象中少有的伍德情緒激動了的情況,他這個人像木頭一樣,永遠都那麼無趣。沒想到現在竟然會激動地對自己說他要上場比賽。以往的他總是自己說什麼就聽什麼,最聽話的人,忠實地執行戰術,是任何主教練都夢寐以求的球員型別。現在他卻要強烈反對自己對他的安排,拒不接受到淘汰賽才上場的安排。
球場上激烈的爭奪還在繼續,英格蘭隊被德國隊的攻勢壓進了三十米區域,為了封堵德國人的遠射,他們不得不用身體去堵槍眼。但是被勢大力沉的遠射轟中身體那滋味可不好受。
看臺上德國球迷們的歡呼聲正在逐漸增大,他們似乎看到了扳平比分的希望。
英格蘭球迷們則不甘心就這樣被德國人壓著打,在看臺上唱歌為英格蘭隊打氣助威。
託尼·唐恩和喬治·伍德在場下對峙著,似乎完全不關心場上正在發生什麼。
「英格蘭隊現在面臨著巨大的困境!在比賽還剩最後十分鐘的時候,德國人展開了瘋狂的進攻。他們在三分鐘內獲得了兩個角球……米特切爾基本上已經被固定成了一箇中後衛……」莫特森的聲音中透著焦急,誰都知道德國人很堅韌,越是不利的情況他們越能爆發。
在喧鬧的環境中,唐恩開口了。「喬治……」
就在這個時候,看臺上爆發出巨大的吼聲,德國球迷在為他們的球隊加油。唐恩的聲音被淹沒在了這股洶湧的浪潮中。
伍德只看到唐恩嘴巴一張一合,卻並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德國隊一次遠射打在了橫樑上彈了出去!真是太危險了!比賽還剩十分鐘,英格蘭隊能將這一個球的優勢守到最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