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唐恩先生!」那個義大利記者在後面不滿地喊道。
唐恩停下腳步,扭身看著他:「你說對了,記者先生。
我就是沒有風度,我也不在乎你們義大利人怎麼看我,我完全不介意你們在報紙上把我寫的和墨索里尼沒什麼兩樣。
你們可以在明天出版的報紙上大肆抨擊我拒絕接受你們的採訪,你們還可以說我蔑視整個義大利,要不要ps一張我向你們豎中指的照片方上去吸引眼球啊?你瞧,我多體貼你們啊。
我給你們提供了這麼棒地一個炒做話題。
你們還要採訪我做什麼?我狗嘴裡可吐不出象牙。
你們還不去安慰失敗者,圍著我做什麼?」說完。
唐恩再次轉身急走,一群人連忙圍上去。
「唐恩先生,唐恩先生,我們可不是義大利記者啊!」「就是就是,我是西班牙地,我和義大利什麼關係都沒有!」「我本人可是英格蘭記者……」唐恩一邊走,一邊隨口回答著這些媒體的提問。
這時候,他充分享受到了身位冠軍的特權。
被甩下的那群義大利記者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他們確實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沒風度的冠軍……他究竟是什麼人?他腦子是什麼構造啊?他怎麼可以如此記仇?他憑什麼?他就不怕媒體抨擊他嗎?他就不在乎個人形象和名聲嗎?他們想得很對,唐恩確實不在乎義大利的媒體怎麼看待他,抨擊他,他也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這群人中的形象和名聲。
他只為諾丁漢森林球迷負責,他只要諾丁漢森林地球迷喜歡他、愛他就足夠了。
甚至連英格蘭地媒體他都不鳥地,這一點義大利記者的英格蘭同行們一定深有感觸。
場上地採訪沒有持續多久,森林隊的球員們全部回到更衣室,去換俱樂部專門為這次奪冠準備的t恤.「3,一「championnottingh)rest」冠軍是諾丁漢森林!現在外面估計正在搭建領獎臺,隊員們還不用急著出去,他們在更衣室內繼續狂歡慶祝。
香檳已經被開啟,光著膀子的球員們手持酒瓶互相「開炮」。
唐恩剛剛結束了採訪,推門而入,就被好幾股香檳從頭澆到尾。
那些跟在唐恩屁股後面,打算拍攝一點球隊更衣室裡面鏡頭的攝影記者也跟著倒了黴,攝影機鏡頭上出現了斑斑酒漬。
大夥兒看清楚進來的是頭兒之後,鬨堂大笑。
「歡迎我們的冠軍教練——託尼.唐恩!」大家把手中的酒瓶舉起來,向唐恩靠攏,看那架勢就要當頭澆下。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唐恩連忙向他旁邊的克里斯拉克求救:「幫幫我,大衛!」克里斯拉克很夠義氣地站出來。
他擦在椅子上,高出所有人一頭來,舉起雙手示意大夥兒先冷靜下來:「聽我說,聽我說,夥計們!」大夥兒都暫時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看著他們的助理教練。
「你們都曾不止一次聆聽過主教練的教誨,對不對?」他站在椅子上指著唐恩對大夥兒說。
「對對!」球員們點頭答道。
「是他給你們灌注了精神和信念!」克里斯拉克提高了些音量。
加大了手臂揮動的幅度。
「沒錯!」有人高聲應道。
「讓我們一起為他喝采,跟著我一起念:該死的託尼!」「該死的託尼!」球員們大聲吼道。
「我們需要你那見鬼地煽動!」「我們需要你那見鬼的煽動!!」「我們是一群瘋狗,一群流著口水,勇往直前的瘋狗……將對手打的落花流水!」球員們就好像真的瘋狗一樣咆哮著。
「防守,我們為什麼而活!」防守球員們紛紛叫道:「幹掉對方!鏟翻他們!」「進攻。
我們為什麼而活!」克里斯拉克揮動著手臂,有節奏地喊道。
「得分!得分!得分!」「我說,夥計們!我們為什麼而活為什麼而死!!」克里斯拉克將雙臂舉起,仰頭大聲問道。
情緒被徹底煽動起來的球員們都站在了椅子上,他們揮動著拳頭,仰天長嘯:「勝利!冠軍!勝利!冠軍!」唐恩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這時候他看到克里斯拉克突然手一轉。
指著他咆哮道:「現在。
讓我們感謝帶冠軍的人!」說完,他接過別人遞來的酒瓶。
擰開了。
一頭倒在唐恩身上。
更多的球員們湧上來,將手中的酒澆了唐恩一身。
「痛飲慶功地美酒吧!」「幹!」唐恩抹了把臉上的酒。
他的眼睛總算是可以看到眼前地人了。
球員們捉弄完他們地主教練,又去互相捉弄了。
唐恩拉著克里斯拉克,非要用他的西服給自己擦臉。
「媽地,大衛。
你這段話說的太令人熱血沸騰了!如果我手頭有一瓶酒,我也會澆在你頭上的!」「還不是跟你學的,託尼!哈哈!」克里斯拉克縱聲大笑。
看著這群**著身體在更衣室內亂竄的球員們,唐恩想起來一件事情。
他拍拍手。
高聲叫道:「好了。
好了。
好衣服。
去領獎,我們已經讓ac米蘭等了兩次了!」是的。
領獎臺早就搭建好了,但是主角沒來,頒獎儀式還不能進行。
沮喪失落的ac米蘭球員不得不在森林隊球迷地歡呼聲中一直等,直到他們地對手出現在甬道口。
唐恩帶著一群滿面紅光,極度興奮地球員從那裡走了出來,看到主角登場,現場地氣氛又高一層。
「託尼!託尼!你說到做到!」「冠軍!我們是冠軍!諾丁漢森林是冠軍!」看臺上爆發出巨大地呼喊聲,在這聲音中森林隊全體球員來到了頒獎臺邊上。
首先進行的是亞軍地頒獎,森林隊球員並不關心這個程式。
他們繼續在球場上肆意狂歡,縱情慶祝。
倒是唐恩這時候終於找到機會上去和安切洛蒂握手了。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也沒法說什麼,沉默是最好的了。
簡單的雙手觸碰一下就分開了。
然後唐恩站在一邊,靜靜看亞軍們上臺接受銀牌。
他知道這些ac米蘭球員一定心有不甘,就像去年的他一樣。
當時他可是憤怒的直接將剛剛到手的銀牌甩給了一個小球童,這些人顯然不會做出他那樣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因為ac米蘭的球員都是乖娃娃,都是符合他們的主席貝盧斯科尼審美觀的標準職業球員。
不甘又能怎麼樣,現在你們是失敗者。
就像去年的我們一樣。
足球世界只能有一個冠軍,一個勝利者。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足球一樣。
加圖索黑著臉上去接受了銀牌,剛剛下來,就將銀牌塞到了褲襠裡,只有帶子在外面一蕩一蕩的。
心情很不好吧?其實這事情很簡單,想要讓心情好,來年戰勝我們吧!最後一個上臺接受領獎的是安切洛蒂,他接過銀牌,還和歐足聯主席約翰松攀談了幾句,看得出來他情緒不高。
然後他拿著銀牌走了下去。
看到ac米蘭領完獎牌,剛才還有些沉默的球場內有響起了歌聲。
輪到森林隊的球員們了。
那些還在蹦蹦跳跳唱歌的森林隊球員們暫時安靜下來,排隊出現在領獎臺下,準備上去接受金牌。
大家一個個上去,從普拉蒂尼手中接過金牌,握手,然後站在一邊,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唐恩是倒數第二個上去領獎的,給他發獎的不是約翰松,而是普萊蒂尼。
唐恩不想和這些官員有什麼牽扯,他本想拿了金牌就讓開的,畢竟大家都在等著最後的重頭戲呢。
但是普拉蒂尼拉住了他:「託尼。」
他用英語說道,「去年你讓我們很難堪啊。」
聽到這話,唐恩自然知道普拉蒂尼指的是什麼事情。
他嘿嘿乾笑兩聲,並不打算為此做什麼道歉。
「不過,今年你讓我們都很吃驚。
沒人想到你們可以闖進最後決賽,還能擊敗ac米蘭,獲得冠軍,包括我在內。
你們的對手沒有一個弱的……」唐恩反問了一句:「是你們安排的咯?」普拉蒂尼什麼都沒說,只是笑笑。
唐恩也知道他不可能說「是,這些都是我們安排的」。
他轉過身走到自己的球員中間。
阿爾貝蒂尼走上了臺,這一次,就連那些留下來的ac米蘭球迷們都對他報以熱烈的掌聲。
那些等在臺上的森林隊隊友們也對他鼓掌,吹口哨。
阿爾貝蒂尼走到普拉蒂尼面前,法國人拍著他的肩膀用義大利語說:「對你的任何讚美都太多餘了,德米。
你做到了很多人只能在心裡想想的事情。
祝賀你,德米!」他將手中的金牌掛在了阿爾貝蒂尼脖子上。
然後他轉過身,抱起銀光閃閃的歐洲冠軍盃。
「現在,它是你們的了!」阿爾貝蒂尼從普拉蒂尼手中接過獎盃,他深吸一口氣,將獎盃略微放低,接著用力高高舉起。
這一瞬間,無數的紅色彩帶從體育場的頂棚上方飄下,金色的綵帶則從領獎臺的後方噴瀉而出。
「轟——」夜空被齊齊綻放的禮花點亮,染成了紅色。
「恭喜諾丁漢森林!祝賀諾丁漢森林!他們007賽季歐洲冠軍聯賽的冠軍!噹噹之無愧的冠軍!」與此同時,皇后樂隊那首經典的《我們是冠軍》在雅典奧林匹克球場上空被唱響。
在「我們是冠軍,我們是世界之王」的歌聲中,球員們一擁而上,將高舉獎盃的阿爾貝蒂尼抬起,扛在肩膀上。
唐恩揚起頭,在紅色的禮花和繽紛的綵帶下,那閃耀著銀色光芒的獎盃分外美麗。
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他攥起了拳頭。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