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冠軍,我們什麼都結果都不接季,我們的目標就是聯賽冠軍。
我要讓那些說我們閒話的人瞧瞧,他們錯的有多離譜。」
從酒店中出來之後,維多利亞問她地丈夫,對這位新主教練怎麼看。
貝克漢姆考慮了很久才說道:「和我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一個主教練都不一樣,我沒法評價他。
具體怎麼樣。
可能只有和他一起合作過之後才知道了吧?不過……」他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
「從現在森林隊的球員們身上或多或少可以看出來一點,他是一個很擅長和球員相處的教練。
和卡佩羅可不同。
而且,他想要冠軍,這一點和我有共同點。」
「你還沒拿夠嗎?」維多利亞語氣中有些不滿。
貝克漢姆連忙笑著解釋:「拿冠軍只是證明我的一種方式。」
「你已經證明過了,你還要證明什麼給誰看?」這次,貝克漢姆沒接腔。
送走了貝克漢姆夫婦,仙妮婭卻沒有跟著離開。
她折回來又和唐恩單獨待了一會兒。
「這個夏天我們去哪兒玩?」仙妮婭坐在沙發上,靠在唐恩肩膀上問道。
「我還沒想好……」維多利亞走後,唐恩開啟窗戶通了會兒風,那濃郁的香水味終於消失的一乾二淨。
現在仙妮婭坐在他旁邊,他又聞到了她頭髮上地清香味。
「你想去哪兒?」仙妮婭搖著頭:「我不知道,似乎哪兒都去過了……」她的工作需要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的,這世界上她沒去過的地方倒真不多了。
「要不……去巴西吧?」唐恩小心翼翼的提議到。
仙妮婭警覺起來。
她離開唐恩的肩膀,抬起頭看著他:「你又想去找哪個天才神童了嗎?」「冤枉!」唐恩舉起雙手,「你這兩年回過巴西嗎?」仙妮婭點點頭:「回去過兩次,走秀。」
「回家過嗎?」這次仙妮婭搖頭:「倒是沒有……太忙了,總是飛來飛去的……」唐恩笑了:「所以,我們回家看看。」
聽到唐恩這麼說,仙妮婭盯著他看了半天,然後點點頭表示同意。
她注意到唐恩地用詞。
「我們回家」而不是「我們回你家」。
她笑了笑。
「也好。
我也有點想我的爸爸和媽媽了。
雖然以前很討厭他們……不過長時間見不到面,心裡總是想的。」
聽見仙妮婭這麼說,唐恩想起來不管她身材多成熟,名氣多大,在型臺上走秀多風光,也畢竟還是未滿十八歲的孩子。
「喂,小丫頭。
有時候你會覺得孤單嗎?」「什麼時候?」仙妮婭抬頭看著唐恩問。
「隨便啊。
工作的時候。
坐飛機出遠門的時候。
在任何一個城市酒店裡的時候……」唐恩攤開手,隨意比劃著。
仙妮婭將白皙地雙腳放上沙發來。
蜷縮起身子。
「你這麼一說……倒真是挺多的。
不過現在不!」她笑嘻嘻地對唐恩說。
唐恩挑挑眉毛:「因為和我在一起嗎?」「是的!和託尼叔叔在一起,就不孤單!」「你還真容易滿足……你有朋友嗎?模特圈的朋友?」「有幾個。」
「都是女的嗎?」仙妮婭瞥了唐恩一眼:「是呀,都是女的。
不太多……除了工作,我和那個***的人基本上不怎麼接觸。」
「為什麼?」唐恩有些驚訝,這個年紀難道不是最愛耍的嗎?最喜歡結交新朋友,對友情充滿了新鮮感和美好地憧憬。
「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
我可不想把這兩者搞渾了。」
仙妮婭聳聳肩,用很成人的口氣回答了唐恩的問題。
唐恩笑了:「難道你會覺得孤單,多交交朋友可不是什麼壞事情。」
仙妮婭想要說什麼,不過最後她只是撇撇嘴,什麼都沒說。
看了看錶,仙妮婭從沙發上站起來:「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託尼叔叔也早點休息吧,明天的比賽你可千萬別輸啊!」唐恩站起來送她:「你放心,無論如何輸不了。
輸球那樣的事情,沒有我的允許,是不會發生的。」
「哼哼,牛皮大王。」
仙妮婭衝他扮了個鬼臉,「你又不是上帝,什麼都你說了算。」
「嘿嘿,雖然我不是上帝本人,但是我和上帝本人關係不錯。」
唐恩笑嘻嘻地說。
他也不是完全在開玩笑,為什麼穿越這種事情偏偏發生在他頭上,上帝這玩意兒說不定真和他有些關係呢,哈哈!送走了仙妮婭,重新回到房間地唐恩發現在和仙妮婭獨處地這段時間內,他完全沒有去想明天地決賽,他絲毫不感到緊張,沒有去想「我們究竟會不會成為冠軍」這樣無聊的事情,他甚至徹底忘記了足球,提議去巴西玩也並沒有考慮那裡天才神童多,可以順便撈點這種念頭。
簡單來說,他和仙妮婭在一起,可以忘了很多工作上地煩惱。
就像小丫頭自己說的一樣: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
他和仙妮婭在一起就是生活了。
唐恩站在酒店二十四層樓的窗臺前,看著希臘的夜景。
如果有一天他對職業足球這項工作厭倦了怎麼辦呢?有誰能夠陪在他身邊,讓他忘卻煩惱,享受屬於自己的私人生活呢?這問題對於現在的唐恩來說太過無聊,他甩甩頭,伸了個懶腰,走回房間,準備睡覺了。
明天還有一場惡戰。
現在連一個夠份量的冠軍都沒拿到呢,就考慮喪失興趣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吉利了……在冠軍沒有拿到手軟之前,我怎麼可能對這項工作失去興趣呢?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