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尼奧坐在教練席座椅上,同樣翹起了二郎腿。
唐恩沒有馬上起身走到場邊大吼大叫,他現在還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調整才好,他只是盯著球場上思索對策。
克里斯拉克對眼前+兩步又坐回來。
就這樣用自己實際行動來詮釋了什麼叫做「坐立不安」。
唐恩擺擺手:「大衛,你可以坐下來嗎?你這樣我眼睛都晃花了。」
「呃,抱歉……」克里斯拉克又做了回來,「託尼,我們現在情況不妙。」
「我當然知道。」
「我覺得應該及早做出調整。」
「這我當然也知道。」
「那你……」「問題是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調整……」唐恩看著場上喃喃道。
克里斯拉克聽見他這麼說,也不吭聲了。
專心致志的看比賽。
穆里尼奧的這套戰術確實很有效。
通過前場瘋狂的逼搶。
不僅讓森林隊的反擊打不出來,還給自己搶出了一些機會。
可以就發動反攻,數次威脅到范德薩把守的球門。
只要再加一把勁兒,就一定可以轟開諾丁漢森林的大門!穆里尼奧這麼想著偏頭去找唐恩,他發現唐恩並沒有因為這種不利局面就站起身到場邊去指揮比賽,他依然坐在椅子上,唯一的變化就是將二郎腿給放了下來。
這麼明顯戰術,他不相信唐恩沒有看出來。
現在就看對方如何出招了。
「a,和切爾西耗,拼命防守,保證不丟球。
這種全場逼搶很耗費體力,等他們體力不支的時候,勝利者自然是我們。
b,攻戰術,重新奪回中場,用我們的進攻來壓制他們的。」
在教練席上,唐恩對兩位助理教練豎起了兩根手指。
「你們選擇哪個?」克里斯拉克考慮了一下才說:「聽…我覺得a更有把握一些。
切爾西的球員這樣跑下半定會進入體力真空期,到時候他們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會一團糟,然後我們再壓上去進攻,只要一個進球就可以要了他們的命!」聽完他話,唐恩又扭頭問唐:「你選哪個?」「b。」
唐回答言簡意賅。
「理由?」「我們不能保證像a那樣踢球,就一定能夠守得住。
尤其是現在這樣情況……切爾西好像隨時都會進球。
b雖然結?效的減輕防守壓力。」
唐分析道。
唐恩一邊聽一邊點頭,他也更傾向於選擇b。
「肯定要調整,不過具體怎麼做需要花點時間仔細考慮……」「我們現在最缺就是時間。
切爾西隨時可能進球。」
唐面無表情的提醒道。
說話間,切爾西終於進球了。
他們孜孜不倦的努力開啟了森林隊那條號稱「堅不可摧的鋼筋混凝土」防守。
很典型的一次前場逼搶,當列儂拿球之後,他還在四處張望,希望有人能夠上來接應自己。
沒想到切爾西一口氣撲上去兩名球員,混亂中將球搶下之後,馬上發動反擊。
在此之前,切爾西有過幾次這樣的機會。
可惜最後一腳傳遞或者最後一腳射門總是差一點。
這一次,德羅巴沒有辜負穆里尼奧和全體隊友,以及全部切爾西球迷的期望,他在接球之後果斷起腳,足球從范德薩腋下飛入了球門。
城市球場在很短的時間內只有切爾西球迷們歡呼,這些人看到了晉級決賽的曙光!「1:0!切爾西在客場率先進球,德羅巴將雙方總比分平!但這還不夠!如果穆里尼奧想要去雅典。
就要讓球隊再入一球,並且不讓諾丁漢森林進球!」看著在場上瘋狂慶祝的切爾西球員,唐恩並沒有太憤怒,只是白了唐一眼:「烏鴉嘴。」
然後他從教練席上起身,走到場邊,趁著對方慶祝進球的時候大聲吼著幾個人的名字:「伍德!範德法特!你們過來!」兩位球員聽見主教練的叫喊聲,從遠端跑來。
「我們改變策略。」
唐恩將兩個人拉到自己身邊。
囑咐道。
「切爾西通過全場逼搶不想讓我們快速通過中場打他們身後,我們就不快速通過中場了。
這場比賽中場是關鍵,給我重新搶回來。」
他攥起拳頭。
範德法特問:「怎麼搶,頭兒?」「你負責森林隊的全部進攻組織。」
唐恩指著範德法特說,「把足球控制住,不要匆忙將足球傳出,在對方逼搶下我們的接球隊員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失誤。」
「可是,頭兒。
這樣我們更容易被斷。
你沒看見剛剛那個丟球嗎?」範德法特有異議。
「我當然看到了,所以我叫來的是兩個人,而不是你一個。」
唐恩扭頭對伍德說,「喬治,這場比賽你的唯一任務就是防守,我不需要你參與進攻了知道嗎?」伍德點頭。
「你的任務就是保護範德法特和他腳下的球,保護他不輕易被圍搶。
如果球丟了馬上給我搶回來。
千方百計給範德法特創造長時間拿球找空當機會。
讓他不受干擾的組織進攻。」
「沒問題。」
「中場中路是關鍵。
你們活了,我們的邊路雙翼才飛的起來。」
唐恩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別把丟球放在心上,他們既然進了我們的球,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球送回去——我們也進他們一個!去吧,他們的慶祝活動要結束了。」
兩人跑回球場,森林隊其它球員們已經將足球在中點上擺放好了,就等著切爾西球員們歸位。
從表面來看,這個丟球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
或許是因為就算01落後,這個比分也不會導致他們被淘汰吧。
心裡沒有那些壓力,自然就輕鬆許多了。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這才全場比賽第十七分鐘,森林隊的人相信在剩下的七十分鐘之內,他們會有很多機會進球,畢竟這是他們的主場。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