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
唐很知趣的告別。
等唐走了,唐恩重新開啟辦公室的門,將佩佩請了進去。
「我想我可以猜到你想找我說什麼。」
讓佩佩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唐恩一屁股坐在卓簷上。
看著自己的手下說。
「很巧的是,上午我們也在商量你的事情。
我知道你很想上場,我也很希望你早點上場。
但是情況不是這麼簡單。
隊醫告訴我,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可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頭兒。」
佩佩辯解道。
「我得身體我自己還不清楚嗎?」看見佩佩急切樣子,唐恩笑了:「這可說不一定哦,佩佩。
人類最不清楚的就是自己的身體……請相信。
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我們都希望你早點出場比賽,畢竟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需要你在防守和進攻上的能力。」
佩佩看著唐恩,唐恩也看著佩佩,兩人對視著。
佩佩想要從唐恩的眼睛中看出真誠,他看到了。
唐恩說都是真心話,他確實比任何人都希望佩佩早日康復。
只是在公開場合他不能表達絲毫這樣的想法,否則會讓孔帕尼覺得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我去問過弗萊明,他說讓我來找你,我能不能進行有球訓練和比賽要聽你的意見,頭兒。」
唐恩點頭承認了這一點:「沒錯。
球員能不能出場,隊醫只能提供參考意見,決策權在我這裡。
不過……我希望你知道。
佩佩。
我不想急功近利的毀了你的職業生涯。
你現在在一個關鍵時刻。
我們不能操之過急……」「可我不想因傷錯過冠軍盃決賽,頭兒。」
佩佩的態度也很堅定。
「沒人想。
佩佩。
伍德事情我不想再發生在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更不能輕易做出讓你出場的決定。
萬一你貿然出場又受傷怎麼辦?」「可是半決賽同樣是關鍵比賽……」唐恩笑了:「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沒什麼好擔心的,去雅典的一定是我們諾丁漢森林,而不是切爾西。
你看了第一回合的比賽了嗎?」佩佩點點頭:「我在家看的。」
「大家表現的那麼好,最後被淘汰的怎麼可能是我們呢?我給他們說,在沒有拿到冠軍盃冠軍之前不許停下來,現在我得加一句——在所有人沒有到齊之前,我們都不會停下來。
不管是你,還是阿什利.楊,或者是保羅.傑拉德,沒歸隊之前我們都不會停下來。
諾丁漢森林是一個整體,是一支球隊,要去雅典,當然是全隊都去,都要捧起冠軍獎盃,也當然要全隊都伸手,一個都不能少。
所以,你就別考慮這個事情了,你放心,四個月手術和術後恢復治療一定不會白費。」
唐恩都這麼說了,佩佩還能說什麼呢?「從明天開始,你隨隊訓練吧。」
唐恩又補充道。
這才是佩佩最想聽到的事情,他早就厭煩了孤獨一人在健身房鍛鍊身體的「訓練」了。
佩佩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過我要提醒你,千萬別在訓練中弄傷了自己。」
佩佩點頭:「我知道的,頭兒。」
「回去吧,注意休息。」
「再見,頭兒。」
得到了好訊息的佩佩高興的走了,唐恩隨後鎖上辦公室的門,慢慢向外走去。
在大門口,他碰上了才沐浴更衣完畢出來喬治.伍德。
對於伍德這種訓練完之後再給自己加練做法,唐恩已經見多不怪了。
以前他怕伍德身體吃不消,不允許他加練。
後來發現伍德這小子根本就是來自河外星系怪物,加練對他的身體絲毫沒有什麼不良影響,也就不管了。
「喲,喬治,一起回家吧。」
唐恩向伍德招招手,自己站在門口等他。
伍德走過來之後問道:「他去找你了?」「嗯。
他很想上場,不過我告訴他現在不行。」
聽見唐恩這麼說,伍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那什麼時候才行?」「決賽。」
唐恩笑了。
兩人並肩向外走,唐恩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他扭頭問道:「喬治,你身上有幾張黃牌了?」「還差兩張才被自動停賽。」
伍德說。
唐恩想了想。
還差兩張,還剩一場比賽,如果伍德在第二回閤中吃到一張黃牌,也沒什麼影響。
如果吃到兩張……那麼此前有多少張也沒所謂了,肯定紅牌。
「嗯……小心一點啊。」
一想到這個問題,唐恩就會不由自於在心裡感嘆,如果伍德有一個合格的替補多好……「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話題似乎沒辦法繼續下去。
兩人並肩沉默著走出了維爾福德巷,接下來,伍德要向北,唐恩則要往南。
兩人要在這裡分道揚鑣。
「喬治,你媽媽還好嗎?」唐恩突然問道。
伍德點點頭:「很好。」
「有段時間沒去看她了……」「她知道你很忙,所以也沒讓我叫你。」
唐恩摸摸鼻子,他倒不是忙的連去做客的時間都沒有了。
「等這個賽季結束了,到時候我帶著仙尼婭一起去看她。」
伍德張張嘴,最後點點頭:「我會給她說的。」
「再見,喬治。
好好休息。」
「再見,頭兒。」
揮手送別了伍德之後,唐恩一個人站在夕陽下的維爾福德巷口,抬頭望向西方,欣賞了一會兒夕陽落山,紅霞漫天的黃昏風光,他才慢慢向家走去。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