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他可以好好放鬆放鬆了。
就在這個時候,側面入口傳來一陣響動,他扭頭看去。
發現穆里尼奧正好推門而入……穆里尼奧抬頭看到了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嘩啦——兩條細長的椅子腿終於支援不住唐恩的全部重量。
歪向一邊。
將毫無思想準備唐恩從椅子上摔了下來,他的頭還磕到了身後的贊助商標識牌……突然看到這滑稽一幕。
原本板著臉的穆里尼奧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恩疼的呲牙咧嘴,從上爬起來,看到穆里尼奧還在笑,他也有些尷尬。
「心情不錯嘛,穆里尼奧先生。」
唐恩訕訕道,他將倒在上的椅子扶起來,這才發現椅子腿已經變形了。
放著還看不出來,一旦坐下去就會馬上歪倒。
在嘗試將椅子腿扳正無果之後,唐恩站起來掃視一下全場。
記者們的座椅和教練的座椅都一樣,全是藍色靠背椅,在外形上沒有絲毫區別。
看看手中這把歪腿椅子,唐恩走下臺,隨便從記者席中抽出一張完好無損椅子和自己手中的對調。
他小心翼翼的將爛椅子放在一排座位中,又退後幾步,端詳一番發現看不出破綻這才滿意的走回臺。
本來看到唐恩在這裡之後,穆里尼奧是打算轉身就走的,但是現在他卻站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唐恩做完以上那些事情。
做完這一切的唐恩發現穆里尼奧在,他也有些吃驚:「你竟然沒走?」「我為什麼要走?這裡是你家嗎?」這麼說著,穆里尼奧乾脆走過來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兩人就這樣並排坐著,等待記者們到來。
「剛才你不就看到我之後跑了嗎?在比賽結束之後,我還打算和你握握手呢,穆里尼奧先生。
賽後不握手就離場,可是很沒有風度事情。」
唐恩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座位說。
「也總比在決賽之後把銀牌隨手送人有風度。」
穆里尼奧毫不示弱,同樣看著前方說。
兩個人分明在進行著對話,卻都有意不看對方。
「真抱歉,在你主場贏了你。
穆里尼奧先生。」
唐恩在穆里尼奧傷口上撒鹽。
穆里尼奧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不用道歉,唐恩先生。
下一回合輪到我在你的主場戰勝你們了。」
「話別說這麼滿,穆里尼奧先生。
否則到時候實現不了可是很難看的。
你瞧,我從不說我們一定能夠晉級決賽,雖然事實如此。」
穆里尼奧哼了一聲,不想搭理這個厚臉皮傢伙了。
兩個人鬥嘴的時候,記者們紛紛從混合區來到了新聞釋出會現場。
兩人都不說話了,而是不約而同關注著中間那個特殊的椅子最後會是哪個倒霉鬼坐上。
說來奇怪。
不少記者從那張椅子前面走過去,有人甚至還猶豫了一下,打算坐下來,最後卻沒有一個人踏上陷阱。
這讓唐恩有些失望。
主持人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宣佈釋出會開始。
就在這時,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肥胖的記者滿頭大汗的闖進來。
唐恩瞥了一眼他的記者證。
上面有一個很醒目的「sun」。
太陽報……真棒。
看到這傢伙闖進來之後,穆里尼奧和唐恩同時將視線投向了中間那個空出來的座位。
「不好意思……」這位太陽報的記者一邊道歉,一邊費力的人群中擠向那個空位。
他所到之處,原本落座的人都要重新起身給他讓路,否則根本擠不進去——太胖了。
穆里尼奧將眉毛挑了起來,唐恩則板著臉故作正經。
好不容易,這位記者終於擠到了。
他擦把額頭上的汗,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穆里尼奧將眼睛眯起來,唐恩則吹了聲口哨。
「嘩啦——」坐在上的胖子抬頭很無辜看著大家,他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哇哈哈哈哈!」在回諾丁漢的大巴車上,唐恩給球員們講述了新聞釋出會上的這一幕,大夥兒笑的非常開心。
贏了球,他們有充分的理由這麼放鬆。
在客場戰勝老對手切爾西,讓這群人堅信本賽季最後殺入決賽的球隊一定是他們。
不做他想。
「好好休息吧,夥計們。
下了車,你們可就沒時間放鬆了。」
唐恩站在大巴車前,看著坐在後面一群人說。
「這個賽季還剩五輪,聯賽冠軍我們沒什麼希望了,但是下賽季的冠軍盃參賽資格一定要保證,在沒有確保這一點之前不能放鬆。
然後是冠軍盃。
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客場戰勝切爾西。
並不代表我們一定會去雅典,只是我們的希望比他們大而已。
我可不希望在一個星期之後看到一支輕敵驕傲的森林隊。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在沒有拿下冠軍盃冠軍之前。
我們所有人都沒有資格放鬆。
越是到了最後,越要繃緊神經,倒在最接近勝利的方,發生這種悲劇的應該是我們對手,而絕對不能是我們!」「是!!」車廂內所有人高聲回道。
倫敦西斯羅機場,一個身材略有些發福,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在候機大廳等候登機,他正在打電話。
「……是的,我剛剛看了比賽。
這我不好說,只打了第一回合而已……把兩支球隊的情報都整理好就是了,不管對視是誰,到時候贏得都是我們……伊斯坦布林之夜的事情不會再重演了。」
合上手機,這個男人開始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全是剛剛結束的這場半決賽。
他本來是看好主場作戰的切爾西,可是奇怪,現在閉上眼睛在他腦海中留下最深刻印象卻是諾丁漢森林。
防守反擊嗎?那真是太好了,ac米蘭用足夠經驗來對付死守不出球隊。
在義大利人面前玩防守?託尼.唐恩,如果你能有幸打入決賽,ac米蘭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防守。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