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蹤報道森林隊已經將近四年了,像今天這樣如此多媒體齊聚一堂的景象還是很難見到。
就算是諾丁漢森林打入冠軍盃決賽,也沒有今天這麼多媒體。
他略微數了數,除了英國地幾大知名媒體外,還有西班牙、法國、義大利、美國……甚至是日本和中國的媒體出現在這裡。
看來真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了。
他帶著疑惑向專門負責召開各種新聞釋出會上的新聞廳走去。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已經看見門口不斷進出的忙碌人群,各種攝影攝像器材被搬進去,bbc和天空電視臺的轉播車就停在門口。
走進去,他被裡面擁擠不堪的景象嚇住了,除了機器,就全是記者,黑壓壓的一片,將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都擠得水洩不通。
布魯斯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他費力擠進去。
耳邊全是同行們的議論聲,他本打算藉此機會提前打探些訊息,但是周圍議論的人卻都不知道,只是在猜測。
倒是有幾個認識他的記者見到他上來主動詢問,是否知道託尼.唐恩臨時決定召開新聞釋出會,又有什麼花樣要玩了。
這些人想的是布魯斯是媒體***中和唐恩走的最近的記者,或許會有些「內幕訊息」。
但是布魯斯地回答讓他們都失望了:「我是被老闆直接從**叫起來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群失望的人轉身打算走開。
一個胸前彆著bbc標誌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不會是貝克漢姆來了吧?」聽見這話,布魯斯心頭一動。
很有可能哦……他將目光投向那排已經被放滿了話筒和錄音筆的臺子,主角還沒來,一切都只能是猜測。
※※※就在記者們充分發揮想象力,猜測著唐恩又有什麼驚天大新聞要公佈的時候,唐恩正在樓上的房間中給貝克漢姆打電話。
作為「過來人」,他知道這個新聞釋出會之後,貝克漢姆會在皇家馬德里面臨什麼局面。
有些事情可以因為他有所改變,比如貝克漢姆改換門庭這件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就算地球滅亡了也永遠都不會改變,比如法比奧.卡佩羅這老傢伙的性格。
「我幾乎已經可以看見卡佩羅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臉上的表情了。」
唐恩站在巨大的格子窗前。
看著下面忙碌地記者們對電話說,「我覺得在正式宣佈這個訊息之前。
應該提醒你一下,大衛。
你這個舉動絕對會惹怒那個高傲的義大利人。
他會把這個視為背叛。」
「合同都簽了,還怕公佈出來惹人怒?」電話那頭,貝克漢姆笑了。
「我覺得自己做地沒有任何問題,就算皇家馬德里很生氣,我也沒辦法。」
唐恩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好吧……如果卡佩羅真的為此而憤怒,並且要放逐你地話……雖然我知道我沒什麼立場說這話。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繼續訓練,以重回主力陣容為目標的努力訓練。
那個傢伙,脾氣很頑固,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講情理。
這對於你或許是個機會,大衛。
在這種局面下你依然堅持訓練的話,他說不定會改變對你的看法。
在這最後半個賽季……給你機會。」
「你說的和我打算的一樣,託尼。
我不會因為下個賽季要去森林隊,就放棄在皇家馬德里這邊爭取我的地位。
我可不想……」貝克漢姆也沉默了一下。
「……我可不想以失敗者地身份離開伯納烏。
不過託尼……都這個時候了,你為什麼突然對我效力的皇家馬德里如此關心起來,她不是你的球隊沒什麼關係嗎?」唐恩苦笑一下,心道我哪是關心皇家馬德里,只是你自己確實是如此做的而已。
心裡這麼說,嘴巴上還是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因為我也不希望我未來的球員被人稱為‘逃離伯納烏地失敗者,。
你知道,我的球員都很要強。」
貝克漢姆笑了起來,笑完他說:「謝謝你,託尼。」
「別謝我,大衛。
作為見面禮,到時候我還會送你一份禮物。」
「哦?是什麼?」「保密,說出來就不驚喜了。」
「哈哈,好的,我等著你地驚喜,託尼。」
結束了通話,唐恩看見艾倫.亞當斯和埃文.多格蒂都正站在自己身後。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在你說‘我的球員都很要強,的時候。」
埃文笑得滿面春風。
「我們走吧,下面那些人該等急了。」
艾倫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宣佈這條訊息了。
「我覺得是你等急了。」
唐恩此話一齣口,就讓三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上一次,他們三個同時出席新聞釋出會應該是宣佈託尼.唐恩出任森林隊新主教練的時候,這一次則是宣佈大衛.貝克漢姆的加盟。
這兩次都可以算得上是里程碑式的事件了。
第一次代表著諾丁漢森林競技方面的騰飛,而這一次會不會成為諾丁漢森林俱樂部經濟方面全面成長的開端呢?※※※當三巨頭出現在新聞釋出會現場的時候,記者們全部安靜了下來,現場除了機器工作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人聲發出。
這三個人同時出現在新聞釋出會上的場景可不多見。
有些人的猜測已經逐漸得到了證實……「我不知道在座的有多少人猜出正確答案了,不過沒關係,我現在要公佈這個答案了。」
唐恩笑著看著臺下黑壓壓的記者們,這絕對是轟動性的訊息了,之前誰能想到?沒有一個人!「我不想廢話,因為諸位都還等著回去發新聞寫稿子呢。
所以我只說一句話。」
唐恩豎起右手食指。
所有人看見這根手指,都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瞪大了眼睛。
「我們很高興同皇家馬德里球員大衛.貝克漢姆達成了協議,本賽季結束之後他將自由轉會加盟諾丁漢森林。」
「轟」的一下,剛才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的會場,發出了巨大的喧譁聲。
坐在臺上的三個人看見下面一群不知所措的記者,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