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總共進了四個球。
森林隊的第二套陣容用來應付米德爾斯堡這樣的對手並沒有問題,最後沒有拿下比賽完全是因為缺乏了核心人物 ̄ ̄託尼唐恩。
一個個性鮮明,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教練才是這支球隊真正的靈魂。
對於唐恩來說,好訊息是他的禁賽期還有一場比賽就要過去了,到時候他又可以重新站在教練席前指揮球隊戰鬥。
在看臺上做看客的日子他受夠了,要做觀眾他「前世」已經做了十幾年,如今重新來過他可不想再重複那樣地生活了。
比賽中,電視轉播鏡頭一直在關注唐恩的表現。
不管是森林隊進球還是丟球之後。
攝像機都會快速對準看臺上的唐恩,看他什麼反應。
對唐恩很瞭解的bbc足球解說員約翰莫特森笑著說:「……英格蘭足總那份嚴厲的罰單中,真正正確的處罰只有讓唐恩禁賽三場的第五條。
對於託尼唐恩來說。
不讓他指揮球隊去戰鬥,就彷彿要了他命一樣!」還好,這樣糟糕的日子馬上就要過去了。
十月十四日,因為國家隊比賽。
中間休息了一個星期地聯賽重新開始,諾丁漢森林在客場1:2輸給了曼城。
這場比賽的失敗可以被唐恩忽略不計,他甚至在比賽結束之後還想混到場邊去代唐同曼城主教練斯圖亞特皮爾斯握手,結果在甬道出口處就被眼尖的第四官員攔了下來。
「唐恩先生。
這可不行,你不能過去。」
「我只是想去同老朋友打聲招呼,這都不行嗎?」唐恩指著正在同唐握手地皮爾斯,問旁邊的第四官員。
「等聯賽下半程吧,唐恩先生。
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因為什麼而再次被禁賽的話……」自從在賽後公開抨擊整個英格蘭裁判界都水準低下之後,唐恩就成了裁判們的頭號公敵。
在這幾場聯賽中,森林隊好幾次遭到一些莫名其妙地判罰,就不能說與此一點關係都沒有。
見這位第四官員說話這麼難聽,一點面子都不給,唐恩的好心情也消失殆盡了。
他看看在前方不遠處的唐和皮爾斯,又看看站在旁邊皮笑肉不笑的第四官員,知道如果要硬闖過去地話,那麼等待的他一定又是不知道幾場的禁賽。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掉了。
※※※唐同皮爾斯握過了手,並沒有聊天,而是徑直走向甬道,比賽輸了他心情不太好,所以不想在人前多逗留。
經過混合區的時候。
他被一聲漢語叫住了:「唐先生,唐先生!」本不想理會媒體的唐聽見是自己熟悉的漢語,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叫住他地人並不陌生,正是曾經在飛機上見過的唐靜 ̄ ̄說起來,他們都姓唐,五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呢。
「能簡單說幾句嗎?」唐靜擠在人群前面,在以男性居多的體育記者中顯得很顯眼。
既然是認識的人,唐也不好駁她面子。
他走過去,打算說幾句。
可嘴巴還沒張開,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唐靜顯然也看出來了,這種問題還是要自己主動一點才行。
於是她問道:「從助理教練變成代理主教練,最大的感受是什麼,唐先生?」「完全是兩種職業。」
唐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唐靜對此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她點點頭,將唐的這句話記下來,至於回去之後怎麼將這句話進一步發揮就是她自己地事情了……「真是可惜。
三場比賽沒有贏……」反應過來這麼說一定會讓對方不高興,唐靜連忙轉移話題,「你對足總這次大規模的處罰怎麼看?」「都過去幾個星期了,我沒什麼看法。」
「唉呀……」就算有再充分的準備,對於這種毫不配合的態度,唐靜還是很鬱悶,在這裡等了半天就得到這麼個結果?她有些垂頭喪氣了。
唐恩的不配合是故意的,這位唐的不配合完全是自然而然的 ̄ ̄這是讓她最鬱悶的地方。
或許是覺得一個女人在這麼大群男人中擠來擠去尋找採訪機會。
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唐也覺得用這種態度面對對方不太好,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一場比賽都沒有贏,還是有些不甘心。」
突然聽見唐主動說話。
唐靜猛地抬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唐。
她卻只看到唐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啊,好的。
我們後會有期。
唐先生。」
唐靜主動揮手告別。
雖然沒有多說,有最後一句話也足夠了。
不甘心沒有取得一場勝利啊……※※※唐再走回更衣室的路上碰到了唐恩。
「怎麼不直接去新聞釋出會現場?」唐恩靠在牆壁上問。
「時間還早。」
唐回答道。
「那你回來也沒事可幹吧?」「去那邊同樣沒事幹。
習慣了先回來這邊。」
唐恩笑了笑:「你這個人,就是一輩子的助理教練命了!」「剛才我在混合區遇到了唐靜。」
唐轉移了話題。
「哦?她問什麼了?」「中國球迷關心的吧。」
唐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無非就是唐突然成為代理主教練這個新聞點。
「真抱歉。
讓他們失望了。」
唐恩聳肩說。
「要不……你繼續幹下去,唐?」唐搖頭擺手,「我不喜歡。
主教練和助理教練完全是兩個概念的職業。
還好你馬上就要回來,我也算可以鬆口氣了。」
「壓力大吧?」唐恩笑著問道。
唐點點頭:「大。」
「可我喜歡。」
唐恩衝他的搭檔眨眼。
「壓力大就意味著會有更豐厚的回報。
我對助理教練一點興趣都沒有,從一開始我喜歡地就是主教練。
咱們倆的性格,差的還真遠。」
唐無聲地笑笑,推門而入。
唐恩則繼續留在外面,看著球員們陸陸續續從球場方向走下來,然後他抬手給他們打招呼。
「嗨,夥計們,幹得不錯!」「別垂頭喪氣的,小猴子!只是輸了一場無關緊要的聯賽而已。
你忘了我們本賽季的目標是什麼了嗎?」「沒什麼大不了地,我回來了。」
一點都沒錯,他才是這支球隊的主人。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