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可憐的漢堡……

冠軍教父 林海聽濤 第1頁,共2頁

第十五章可憐的漢堡……

分析的不錯,那些對傳言對範德法特有興趣的豪門目少多有各自的問題,無法抽身出來顧及他。在諾丁漢森林加入這場追奪戰之前,只有德國漢堡俱樂部和範德法特走的最近。

實際上一個賽季以前,漢堡就很想引進這位阿賈克斯的落難隊長了。

如果那時候科曼繼續擔任阿賈克斯主教練的話,範德法特一定會選擇去漢堡。但是比林德的到來改變了唐恩所熟知的那一切。他勸說這位阿賈克斯的支柱在留下來幫助他一個賽季,那個時候阿賈克斯的青年才俊們走了一大半,球隊成績不穩,需要一個經驗老道的人來帶以下。範德法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作為俱樂部對範德法特選擇留下來的感謝,在一個賽季之後將不會對他離開球隊做任何阻撓,只要他和對方球隊達成協議,那麼就可以以非常低廉的價格離開。

範德法特答應了這個條件,他選擇留下來,換取一個賽季之後的離去。比林德也將隊長袖標還給了他。

因此,範德法特在一個賽季之前拒絕了漢堡。

這家德國俱樂部痴心不改,一個賽季之後再次向範德法特發出邀請,範德法特對於這家如此看重他,並且允諾讓他踢自己最喜歡的「影子前鋒」的德國球隊也很有好感。如果不是託尼·唐恩橫插一槓子。那麼他幾乎已經要開始和漢堡談個人合同了。

諾丁漢森林地加入改變了一切。

一支擁有雄心壯志,正在不斷增強實力的球隊希望他加盟,目標是這個賽季的冠軍盃冠軍。

範德法特承認這個比單純的讓他打「影子前鋒」更有吸引力。

作為職業球員,哪個人不想奪取足壇的最高榮譽?國家隊的最高榮譽是歐洲盃和世界盃冠軍,俱樂部的最高榮譽理所當然就是歐洲冠軍盃冠軍了。

諾丁漢森林上賽季一口氣打入決賽,並且在決賽中惜敗巴塞羅那的故事令人印象深刻,就連範德法特這種以前並不瞭解森林隊地人都記憶猶深。

在和唐恩面談之後,親身感受到這位主教練的遠大志向。範德法特心中的天平其實已經在那次見面時傾斜了。

經紀人索倫·勒比爾是一個細緻的人,那次見面之後,他還專門給了範德法特幾張光碟,那上面記載的全是森林隊的比賽。

既然等對方在荷蘭集訓地時候再觀察為時已晚,那麼幹脆現在就用比賽錄影來觀察好了。

勒比爾希望範德法特通過看錄影瞭解森林隊是一支怎樣的球隊,然後再考慮自己應該選擇哪傢俱樂部。

當然了。那些光碟中怎麼能少了當初歐足聯為諾丁漢森林製作的專題片呢?

託尼·唐恩和這支球隊很立體的呈現在了範德法特眼前。

這是一支年輕充滿了朝氣的球隊,同時也並不缺乏經驗。那感覺很像是阿賈克斯……

「無所事事的日子很無聊啊……」在旅館房間中,唐在專心致志的研究新賽季他們全部對手資料,唐恩則靠在窗戶邊,看著下面穿行來往的路人們,把玩手中的手機。

兩天過去了,範德法特並沒有給他們答覆,就連經紀人索倫·勒比爾也好像失蹤了一樣,沒有主動聯絡過。

唐恩認為自己的那套說辭和戰術書已經打動了對方……不,不是認為。是他確信如此。但是奇怪地是為什麼對方不在第二天就答覆他呢?這麼不上不下的吊著可真不好受。

「你可以孤身一人去夜探世界聞名地人肉櫥窗。」唐頭也不抬的接道。

唐恩瞪了對方一眼:「有時候我真懷念當初那個三天放不出一個屁地唐。」

「或者,你現在就認真考慮一下在這裡集訓。如何不讓那些球員捅出簍子來。」

這問題倒是很嚴肅,唐恩沉默了下來。當初他選擇阿姆斯特丹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這一點。荷蘭或許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開放的國家了。這裡同性戀合法、吸毒合法、賣**合法、賭博合法、安樂死合法……在其他國家是嚴重罪行的事情,在這個低窪之地上卻光明正大的存在與陽光下。

如果有一個熟悉阿姆斯特丹,熱情好客的荷蘭朋友陪伴,唐恩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去***場所尋歡作樂一番。他這樣的人尚且如此,那麼那些血氣方剛的年輕球員們會如何呢?

在西方不似中國,公開談論性也沒什麼大不了地。嫖妓這種事情更是個人自由、私生活,他人不得隨意干涉。

唐恩也不是那些衛道士,他覺得男人找女人**是很正常的生理需要。沒有女朋友和老婆地情況下,也不能總通過手啊。於是嫖妓自然也是合理的選擇之一了。在英國的日子裡,他就有幾次這樣的經歷,不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公開拿出來宣揚的……

夏季度假期間,球員們做什麼唐恩都管不著,就算他們打老婆孩子也不關唐恩的事情,更別說找女人解悶這種小事了。

不過接下來可是球隊集訓期,要為新賽季開始做準備了,這個時候對於球員們來說是工作時間,有人見過老闆允許員工在上班時候召妓的嗎?

把集訓地放在阿姆斯特丹必然要面對這樣棘手的問題,他不可能要求晚上全體球員還呆在酒店裡,哪兒都不能去。這是季前集訓,可不是納粹集中營。

「嗯……」唐恩沉吟道,「或許我應該調整一下集訓的計劃。」

「放棄荷蘭?」

「那倒不至於,堂堂歐洲第二的球隊,被一群妓女嚇跑,傳出去多丟人啊……不過我得放棄阿姆斯特丹,這個城市不是什麼適合集訓的地方。」

「難道你還有新地方?」

唐恩笑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地方,或許挺合適的。」

「哪兒?」

「阿姆斯特丹東北的小鎮——沃倫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