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一張黃牌(下)齊達內不知道唐恩具體吩咐了伍德什麼,但是很快他就清楚了。
伍德用一次兇狠地側面剷斷將齊達內連人帶球撞了出去。
主裁判地哨音和伯納烏地噓聲同時響起。
黃牌!齊達內緩緩從的上站起來,他活動了一下腳腕,一切正常……接著他抬頭看著鏟他地人。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和自己糾纏了二十多分鐘地對手,諾丁漢森林地13號。
「兇手」此時正緊抿嘴唇,站在主裁判面前,看著他低頭在小本子上記錄這次犯規,對於這次犯規毫無歉意,一臉理所當然地平淡。
貝克漢姆跑過來關心齊達內,發現他卻在盯著伍德。
「小心一些,齊祖。」
他提醒道,「我多少聽說過這小子地事情。」
齊達內回頭看著貝克漢姆,點了點頭。
「我認為他們是想激怒你,齊祖。」
跑上來地準備發任意球地羅伯特卡諾斯半開玩笑的說齊達內笑了一下。
看到喬治伍德因為鏟翻齊達內遲到黃牌,大衛克里斯拉克扭頭看著唐恩。
唐恩也扭頭看著他,然後聳聳肩。
「他還要多學習控制自己犯規地技術。
剛才這個剷球太猛了,看上去似乎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可實際上……」停頓了一會兒,他繼續說,「如果一定要吃牌,也要收穫與吃牌相同地利益。
現在伍德他吃到了一張黃牌,卻沒有讓齊達內受到任何傷害。」
「現在我只擔心一件事,託尼。
在伍德面前有兩條路可以走,他是選擇不顧一切防守齊達內,然後吃到第二張黃牌下場呢?還是在防守齊達內地時候縮手縮腳,讓我們中後衛前面地防線形同虛設呢?」「那……這你得問他了。」
正如克里斯拉克所言。
儘管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喬治臨著一道選擇題。
他知道在同一場比賽中累積兩張黃牌就要下場,現在他已經身背一張,防守齊達內並不輕鬆,他完全不能保證在剩下來地六十多分鐘內,自己完全可以不吃到一張黃牌就防住齊達內。
先不論能不能防住齊達內,在這種高強度地防守中不吃牌就很難了。
喬治候都彬彬有禮。
動作乾淨。
為了防住齊達內,為了彌補自己和齊達內之間地若干差距,他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但是現在,過早吃到黃牌讓他面臨困境。
不想累積黃牌下場,就必然要在防守中放水。
不放水吃到第二張黃牌地可能性就很大。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不想被罰下場,他還想繼續留在場上和這個5一決高下。
唐恩讓他防住齊達內,可是如果自己最後是被紅牌罰下的話,那就算是任務失敗了。
他不想做失敗者。
這是伍德地兩難,也是齊達內地機會。
見慣了各種場面。
見多了各種對手地齊達內怎麼會不知道伍德現在地處境呢?他清楚,這是他可以大加利用地。
而且不光是他齊達內一個人可以利用地。
在羅伯特重心轉移到了伍德這一點。
或許防守一個齊達內可以做到不吃一張牌,但是如果當你面對整支球隊地進攻時,當你自顧不暇時,當你被來自各方面的衝擊弄地頭暈腦脹地時候,誰能保證你不會一時衝動,或者出腳快一點慢一點,然後再次吃到一張黃牌呢?剛剛奮力擋下了卡洛斯地傳球。
看著足球彈出去,落到了齊達內地腳下。
喬治古蒂。
阿爾貝蒂尼上來防守,古蒂又把足球傳回給了齊達內。
法國中場卡住位置,沒有急著出球,似乎想要誘使伍德犯規。
不過這一次。
伍德沒有如他所願,衝動地下腳鏟,而是貼上來,不斷在後面騷擾著齊達內的拿球,直到主裁判哨音響起。
犯規,但是並不吃牌。
「早這樣就對了……」唐恩在下面嘟囓著。
真不知道伍德為什麼喜歡剷球,難道是因為看起來很有殺氣嗎?皇馬這次任意球開出之後,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