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我的兒子。
我知道怎麼辦。」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夫人。」
「需要說謝謝的是我,唐恩先生。
如果當初不是您允許他去森林隊參加訓練,怎麼可能有今天的喬治?」唐恩笑了起來,他回憶起自己執教森林隊地第一個賽季,在寒冷的季節裡面遇到了喬治·伍德,這小子對自己說:「我想你應該簽下英格蘭最好的球員」,就彷彿在背臺詞一樣。
伍德自己那時候一定不知道英格蘭最好的球員是什麼樣的,但是現在的他正在一點點接近那個目標。
再次道謝之後。
唐恩結束了索菲婭的通話,回到訓練場。
重新站在場邊靜靜的觀察。
伍德地表現很努力,比往常都更要努力,他似乎想要一個人完成兩個人的訓練量。
可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並不能完全影響到隊友們,因為他一直這麼努力,總是這麼努力,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小子有點不得要領。
唐恩暗暗搖頭。
且看索菲婭有什麼辦法吧。
一天的訓練又結束了,伍德悶悶不樂的回到更衣室淋浴換衣服,然後一個人走掉了。
他覺得今天和往常任何一天那樣糟糕,他什麼都沒做成,這個這個隊長做的太失敗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唐恩讓他做隊長這個決定是為了什麼,他覺得自己完全不適合當隊長。
雖然他佩服德米,也從德米那兒學了一些東西,但是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做一個像德米那樣地隊長。
成天將微笑掛在臉上,對所有人都像熟識多年地老朋友……這對喬治·伍德來說,太難。
伍德只有在回家之後,面對媽媽的笑臉時,才會露出笑容。
因為媽媽總是用笑臉對他,看著他笑,讓他想板起臉來都難。
另外,媽媽的笑是親切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純潔的笑。
這和他在外面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笑容不一樣。
這種笑容,可以讓他完全安下心來。
母子二人在廚房裡面一起做著晚餐,索菲婭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事情,她一邊忙著手中的活,一邊隨口道:「對了,喬治。
等你從西班牙回來之後,我想請人吃飯。」
伍德有些驚奇,媽媽身體不好,除了偶爾來向伍德報告工作情況地經紀人伍克斯外,和唐恩之外,家中不接待什麼客人。
今天媽媽突然主動提起要請人吃飯,他不能不詫異,他扭頭看著媽媽。
媽媽則指著湯鍋:「攪一下。」
伍德聽話的拿起勺子,在湯中攪動。
「嗯,你不是當上隊長了嗎?」媽媽笑道,「我覺得我們要感謝幾個人,所以我想請你地老師來家裡吃飯。」
「德米?」伍德沒想到媽媽竟然會想到請他。
索菲婭點點頭:「他對你幫助很大,我要當面感謝他。」
雖然驚訝,媽媽說的卻也在理。
伍德沒有表示異議。
「另外……我還想請唐恩先生一起來。」
伍德再次扭頭看向他的媽媽,索菲婭正在低頭忙著自己手中的活,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說過一樣。
「哦,好。
我會給他說的。」
伍德點頭答應了下來。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