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在這裡。
在城市球場,唐恩可不會希望讓歷史按照他記憶發展。
抓緊賽前地時間,唐恩在更衣室裡給全隊球員重溫了一遍他們的戰術,如何遏制裡克爾梅的發揮。
如何切斷索林上前的路線,如何讓塞納無法支援裡克爾梅,如何讓弗蘭孤掌難鳴……這些戰術都在他們平時訓練中已經落實下去了地,但賽前唐恩還是要重複一遍。
這場比賽他壓力也不小……俱樂部花了那麼多精力和金錢,球迷們對森林隊的新賽季抱有極高的希望,如果第一場比賽就折戟沉沙。
那唐恩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了賽後看臺上的那一張張臉了。
把全部戰術重溫了一遍,讓每個人都再次明確了自己應該做什麼之後,唐恩從衣服口袋裡面掏出一副隊長袖標。
自從阿爾貝蒂尼受傷之後,這袖標就沒人戴了。
平時訓練戴不戴隊長袖標都無所謂,但現在是正式比賽,怎麼能夠沒有場上隊長?他掃視了一番更衣室,從年齡和經驗來說,從慣例來說。
范德薩或許是最好的人選了。
可……唐恩想起了埃文的希望,於是他招手:「喬治。
你過來。」
伍德從角落中站起來,走上前來。
唐恩舉起隊長袖標,想要給伍德戴上。
伍德卻條件反射地躲了一下,這引起了更衣室內的一陣鬨笑。
唐恩瞪了那群小子們一眼,然後一把拽過伍德的左臂,不由分說將隊長袖標套了上去,接著用力拍了伍德的胳膊一巴掌:「從現在開始,在德米不在的時候,你是隊長。」
伍德當然也知道隊長袖標代表著什麼,知道一隊之長是做什麼的。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唐恩。
「瞪著我幹什麼?」唐恩反看回去,「從現在開始,你要比以前更努力,而且不僅僅是埋著頭自己努力,你需要考慮的事情還有很多,慢慢學吧,小子。」
教訓完伍德,唐恩扭頭問更衣室裡面地眾球員:「喬治伍德做球隊第二隊長,德米受傷期間,暫時代理隊長。
大家有意見嗎?」並不是有人都對做隊長感興趣的。
有人或許以為戴了隊長袖標,看起來很牛逼,有地位了,但是大多數人看到地或許只有無窮無盡的責任,永遠都不能放鬆對自己的要求,總之一個字——累!另外,喬治伍德做隊長是頭兒已經確定的事情了,頭兒對伍德的喜愛大家一直有目共睹,這時候還有人站起來說「我有意見」,這不是找死嗎?所以,非常符合唐恩的預料,沒有人對這個決定有意見。
「剩下……」唐恩聽到更衣室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客隊比利亞雷亞爾準備出場了,他抬手看看錶,「還有三分鐘。
我們不急著出去,讓他們等等,大家隨便做點什麼,總之不要現在這樣傻坐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更衣室中有響起一陣笑聲。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