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著回來直接參加正賽吧!」弗萊明在旁邊對剛才抬擔架的兩人說:「把德米扶去醫務室。」
兩人上前摻扶起阿爾貝蒂尼。
慢慢向走出了訓練場。
弗萊明沒有跟著他們,而是留在了後面。
「怎麼樣,加里?」沸萊明搖搖頭:我不知道,具體傷情要經過詳細檢查之後才能得知。
不過根據我的經驗…不太好。
他是在轉身再啟動的時候突然停下來的,我猜是肌肉拉傷。
這種傷很麻煩……就算他短時間內恢復了,也不會痊癒,反而會更頻繁地重複拉傷。
德米的年齡大了,這方面就更明顯。」
唐恩緊皺眉頭,咬著嘴唇。
馬上就是冠軍盃了,作為球隊中少數幾個有著豐富冠軍聯賽經驗,而且還是隊長的球員,阿爾貝蒂尼這個時候受傷,對球隊影響很大……見唐恩不說話了,弗萊明轉身告辭,他還要去忙著給阿爾貝蒂尼做檢查,確定傷情,以及嚴重程度。
唐恩看著弗萊明的背影,又扭頭看看在場上繼續訓練得球員們,有幾個人明顯心不在焉,估計還在擔心阿爾貝蒂尼地傷。
他仰頭看看晴朗的天空,真想罵娘啊。
怎麼零五年他這麼倒霉呢,好運氣到頭了?傷病黴運要開始糾纏他的球隊了?一支職業球隊最怕的是什麼?不是強大的對手,也不是惡劣的環境,甚至都不是黑心裁判,幕後黑手。
他們最怕地就是傷病。
不管多麼強大,多麼無敵,就算建立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業,這樣一支球隊,都可能在一夜之間被傷病拖垮。
唐恩已經不願意在腦海中回想曾經被傷病拖垮的球隊和球員,他覺得就算只是想一下那些前車之鑑,都很不祥。
看著球員們眼中閃爍不定的光,唐恩穩定心神,從新站在場邊,沒有轉身離開也沒有再東張西望,他和往常一樣,站在場邊督導訓練。
彷彿幾分鐘之前,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天之後,檢查結果出來了,唐恩第一個拿到了這份結果,甚至早於阿爾貝蒂尼自己——這是英格蘭足球的一項傳統,球員對自己傷情的瞭解必須要在球隊主教練之後,任何一個越過主教練,直接將傷情告訴球員本人的醫師都會被俱樂部解僱,並且幾乎不會再得到其他俱樂部的任聘。
阿爾貝蒂尼左大腿肌肉拉傷,預計恢復時間一個月,痊癒時間……不詳。
「基本上沒有痊癒地可能,他的年齡在那裡擺著地。」
弗萊明對唐恩說,「一個月之後,他看上去就像沒受傷一樣,但是我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受傷,同一個部位。
而且,這並不是第一次受傷,在他的職業生涯中,這個地方屬於舊傷了。
老實說,這是治不好的。
我們能夠做的只是儘量讓他提前恢復,然後在平時注意保養,每天訓練之後進行半個小時的按摩,這樣可以……」唐恩打斷了他的話:「不要提前恢復,保險起見,我可以等。
我不希望我們急匆匆的讓他回到球場,然後踢了兩場比賽,就又傷。
休息一個月踢兩場比賽,再休息一個月,這樣的阿爾貝蒂尼我們不需要。」
「那麼球隊比賽……」「這是**心的事情了,加里。
你只管讓德米安心養傷,別告訴他具體恢復時間,只是告訴他會盡快好起來。」
弗萊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我明白了。」
告辭了唐恩,弗萊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唐恩說的沒錯。
他不需要操心球隊少了阿爾貝蒂尼會怎麼怎麼樣,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同樣很讓他頭疼——如何讓阿爾貝蒂尼安心養傷,如何讓阿爾貝蒂尼的傷情能夠順利恢復。
他是森林隊醫療組的組長,這些事情他責無旁貸。
可他不相信自己能夠瞞住阿爾貝蒂尼,德米可不是剛剛踏入職業足壇的年輕人了。
有些事情只靠看就能看明白的。
但是……他也知道唐恩是好心,所以只能盡力了。
這邊弗萊明頭疼如何面對阿爾貝蒂尼,那邊唐恩也在頭疼阿爾貝蒂尼的傷病。
弗萊明剛剛走出辦公室,將門帶上,他就罵了一句髒話出來。
三十三歲!馬特烏斯能踢到四十歲,齊達內三十四歲退役都算早了……你還不老啊,德米!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