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輸得早。
如果在半決賽中輸掉了的話,這個賽季我可就要兩手空空了。」
唐恩坐在餐桌前,看著手中的刀叉,銀色金屬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光芒。
隨後他抬起頭,發現唐一直在看著自己。
自嘲的笑笑,「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亡羊補牢。
為時不晚。」
唐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又搖頭:「有句話你說的很對。
足球是不能計劃的。」
唐恩盡力表現的信心十足,但是在接下來的第三十輪聯賽中,身心俱疲的森林隊完全不在狀態,0:2輸給了托特納姆熱刺。
他失去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地大好機會……就在這一輪,託尼唐恩的兩個競爭對手進行了直接對話。
利物浦德比,在安菲爾德球場打響。
別管這兩支球隊在聯賽中的成績和排名如何,那些玩意兒對於利物浦德比來說毫無參考價值。
經過了九十分鐘激烈的廝殺,貝尼特斯的紅軍戰勝了莫耶斯率領地埃弗頓。
賣走了格拉維森,`傳冬季還沒怎麼進補的埃弗頓在客場完全不是利物浦的對手,上半場就被打了一個0:2。
下半場埃弗頓發起了瘋狂的反撲,他們或許已經不在乎這場比賽拼得那麼兇,會不會影響整個賽季。
對於德比對手來說,這場比賽遠高於一個賽季的聯賽。
紅色和藍色是英格蘭足壇最具傳統的兩種顏色,這兩種顏色在任何城市幾乎都可以算得上死敵,比如紅色曼聯和藍色曼城,比如紅色地阿森納和藍色的切爾西,比如紅色利物浦和藍色埃弗頓。
別看利物浦俱樂部成績輝煌,實際在利物浦這座城市裡,埃弗頓的歷史可比利物浦俱樂部還要早呢。
埃弗頓自然不甘心輸給利物浦,哪怕是在客場,他們也不願意。
下半場埃弗頓展開了讓利物浦人都覺得有些吃不消的瘋狂反撲。
在中段打入一球,可是運氣稍差,最後時刻一腳射門打在了橫樑上面彈了出去。
當主裁判吹響終場哨音時,電子大螢幕上的比分定格在2:1,利物浦主場取勝。
這樣一來,森林隊和埃弗頓之間地積分差距沒有改變,利物浦反倒追了上來,和森林隊同積四十七分,然後依靠微弱的淨勝球優勢壓倒森林隊,排名第五,森林隊跌到第六。
排名第七地查爾頓是四十三分,距離森林隊還有四分。
這果然其實就是三支球隊為了一個冠軍盃名額拼殺的局勢了。
和熱刺的比賽比利物浦的德比要早一點時間。
當利物浦德比結果出來之後,唐恩心裡很鬱悶。
因為他知道他丟掉了一個絕好的機會。
如果森林能夠在主場戰勝熱刺,那麼現在和埃弗頓的差距就只有一分了,並且依然保持對利物浦的三分優勢,就算利物浦的補賽也獲勝了,他們還是同分。
這對於最後幾輪的衝刺階段來說,或許是至關重要的。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又放跑了一次機會。
況且球隊的狀態確實不好,也沒辦法和以逸待勞的托特納姆熱刺拼什麼……這場比賽的失利,讓媒體們又開始炒作「年輕教練的末日」這種主題來了。
體育媒體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媒體中最無情和最功利的了。
因為體育比賽本身就是以勝敗論英雄的。
你表現好,所有人都稱讚你,無論多肉麻的溢美之詞他們都可以扣到你頭上。
可你要一旦輸了,不管你之前表現的多好,必定會有為數不少的人站出來指責你,將你貶的一文不值。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平局是最不起眼的一種結果,也是最沒有意義的。
這樣的事情在這兩年前,唐恩在媒體上就見多了,勝者為王,敗者寇。
當他做了主教練,又親身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他早就不會為此而感到憤憤不平了。
反而還能利用媒體來達到他的一些目的。
比如這一次……森林隊聯盟杯被淘汰,聯賽兩連敗,三輪不勝,這些成績在媒體記者們的生活妙筆下被描寫成了森林隊窮途末路。
唐恩出人意料的並沒有在自己的專欄中撰文回擊這些「狗屁」言論。
距離下一輪聯賽之間有十二天的時間,國家隊賽事在這期間舉行。
對於那些大俱樂部來說,這是fifa病毒流傳撒播發作的時候,而對於諾丁漢森林這種小俱樂部來說,卻是休養生息,後發制人的好時機。
和利物浦,甚至是埃弗頓比較起來,森林隊中的國腳少的可憐。
范德薩依然是荷蘭國家隊的主力門將,他將隨荷蘭隊征戰明年世界盃的預選賽。
後防線四個主力,耶羅早就從國家隊退役了,馬修埃普森和雷頓巴恩斯也沒有入選英格蘭國家隊,齊姆邦達就更別提,法國國家隊還沒有他的位置。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