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意料中的(上)喬治伍德最終還是沒有去伊斯特伍德所在的病房,他將花留在樓下大廳前臺,請護士代為轉交就離開了。
唐恩看著他把在卡片上寫下「good_luck」,問道:「不寫你的名字?」伍德搖搖頭:「不。」
唐恩知道他什麼心思,遂笑了一下:「不過也無所謂的,全隊就數你的字跡這麼有特色,你不寫名字他也知道是誰。
難看到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你可是唯一一個,喬治。」
伍德沒在意唐恩的笑話,他將卡片插在花中,然後把花束地給了那個年輕貌美的小護士。
小護士早就認出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了,接過了花束,將之放在一旁。
隨後又拿起一張卡片,遞到伍德面前,有些緊張地說:「我……我是你的球迷,喬治。
你、你能……給我籤個名嗎?」伍德猶豫了一會兒,或許他覺得現在簽名不太好。
唐恩在背後咳嗽了一聲,提醒伍德別讓每一個支援這失望。
伍德聽話的再次拿出筆,在白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歪歪斜斜的,一點明星風範都沒有。
但是女孩子很喜歡,將這幅簽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唐恩和伍德兩人走出了住院大樓,唐恩仰頭望著四樓,問身邊的伍德:「你真的不上去?」伍德搖頭:「不了。」
「真可惜……」唐恩將視線收回來,「這本來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你呀,就不能更坦白一些嗎?你鏟向羅申巴克腳踝的勇氣去哪兒了?」伍德不吭聲,有些話他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對不起」這句話他很少對別人說過。
有時候就算明知道是他自己做的不對,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把這句話說出口。
「算了,我也不勉強你。
弗雷迪看到你把羅申巴克剷傷下場,估計也明白了吧。」
唐恩聳聳肩,有些話或許不說明白反而更好,讓他們留在自己心裡吧。
「你現在有什麼急事嗎?」「沒有。」
「很好,陪我走走吧。」
「去哪兒?」「隨便。」
唐恩指指醫院大門前這條小路,「沿著這路走出去。
我們隨便走走。
散步。」
「喬治,我想最遲明天,你地處罰通知就要下來了。
有什麼想法沒有?」漫步在安靜的小路中,唐恩和伍德很隨意的聊著天。
「什麼想法?」「事情已經過去快一天了,你後悔過當初做出的舉動嗎?我是說……你後悔過因為報復羅申巴克吃到紅牌這件事情嗎?」「沒。
鏟了就鏟了。」
聽見這樣的回答,唐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下次再碰到這樣的情況,你還會選擇剷出去嗎?」伍德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嗯……」唐恩摸摸下巴,「你可以向隊裡的老隊員請教學習。
如何在不被罰出場地情況下……那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伍德看了看唐恩,接著點頭:「我明白。」
但唐恩又嘆了口氣:「不過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有些難……你總是這麼直來直往的,要是會玩陰的,似乎就不是你了。」
伍德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他早就想問的問題:「那個……他的傷怎麼樣?」「不太妙。」
唐恩瞥了一眼伍德,「接近同一個部位兩次嚴重受傷,這次他能夠堅持再回到球場上都是莫大的勝利了,我沒法要求更多……」聽唐恩這麼說,伍德低下了頭。
他當然知道第一次嚴重受傷是因為誰。
如果沒有第一次,那麼這第二次或許不會如此嚴重。
「他……會退役嗎?」「我不知道。
要看手術和術後恢復情況。」
唐恩說的是大實話,未來地事情誰說得準呢?看著面色凝重的喬治伍德,唐恩笑了笑:「別放在心上。
足球運動員,受傷是家常便飯,和你沒什麼關係。」
儘管唐恩這麼說。
喬治伍德的表情也依然沒有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