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森林隊13號球員的犯規是非常不道德,非常骯髒的行為。
他必須為此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那完全是……」佩塞羅沒有把他的譴責說完,就被旁邊的託尼唐恩打斷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何塞佩塞羅先生。
如果羅申巴克在對伊斯特伍德犯規的時候就被紅牌逐出球場。
他就不會受傷了。
因為沒有人會衝到客隊更衣室去找他麻煩。
與其譴責我的球員,您不如去譴責本場比賽的當值主裁判更能令人信服。
當然,如果您一定要譴責我地球員,麻煩您在之前先譴責法比奧羅申巴克,譴責您自己的球員。
現在伊斯特伍德還躺在醫院。
我至今不知道他的具體傷勢如何。
請問何塞佩塞羅先生……」唐恩扭頭盯著對手,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在憤怒什麼?!」「……那、那只是一次意外,足球比賽中這樣的意外時有發生,這不能成為你的球員惡意侵犯羅申巴克地藉口!」「那麼很好,對於喬治伍德的犯規。
我也感到非常抱歉,那只是一次我們誰都不希望看到地意外,不是嗎?足球比賽中這樣的意外時有發生,你更沒有理由為此感到憤怒。
我還是那句話,何塞佩塞羅先生。
你究竟在憤怒什麼?」看到兩個主教練針鋒相對,旁若無人的開始打嘴仗。
下面的媒體們都鴉雀無聲的看好戲。
再也沒有人要舉手來提問,因為那可是會打斷眼前這場好戲的呀。
唐恩的反問讓佩塞羅啞口無言。
新聞釋出會的主持人看情況不對,打算提前終止這次火藥味頗濃的釋出會,唐恩卻舉手阻止了他:「讓佩塞羅先生把他的憤怒發洩完,你不能不讓他說話吧?佩塞羅先生,請問你在憤怒什麼呢?你是否覺得你的球員惡意侵犯我的球員是非常正常的,是‘在足球場上時有發生’的?而對手的球員侵犯你的球員,就是不道德的,是骯髒的,是應該被嚴厲懲罰的?」唐恩步步緊逼,一個個反問讓佩塞羅額頭上冒汗。
「我是真心為喬治伍德的那次犯規感到抱歉,我相信他也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
畢竟沒有人會在場上故意侵犯一個和自己無怨無仇的陌生人,不是嗎?」唐恩故意把「無怨無仇」咬的很重,語氣中的諷刺味道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我不知道佩塞羅先生您聽過這麼一個詞沒有——雙重標準。
我想,您剛才的表現為這個詞下了非常好的定義,您完美的向在座各位詮釋了何為‘雙重標準’。
唉呀呀,其實今天的新聞釋出會應該我先發言的,我一定也會憤怒的聲稱法比奧羅申巴克的犯規是非常不道德,非常骯髒,應該得到更嚴厲的懲罰。
那樣您就可以把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再對我來一遍了。
您太著急了,佩塞羅先生。
至於受傷的羅申巴克,我相信他在對伊斯特伍德出腳的時候就一定應該也有這樣的覺悟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說完這些,唐恩站起來,對臺下的記者們說:「諸位,儘管讓里斯本競技拿到了兩個客場進球,但是在出現了那些情況之後,我對我們可以最終取得勝利感到非常高興,我以我的球員和球隊為榮,我以森林隊擁有那些球迷為榮。
感謝各位,今天的釋出會就到此為止了,再見,謝謝!」然後再一次,他「提前」離場了……當然,或許不算提前呢,因為他已經宣佈新聞釋出會結束了。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