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背對著唐恩,衣著並不華麗但很得體,一絲褶皺你都找不出來,他金黃色地頭髮緊緊貼在腦後,被梳理得一絲不芶。
腳上的皮鞋更是彷彿一面鏡子。
這樣的人……不應該是一個會喜歡喬治·伍德這種球員的球迷啊。
唐恩站在此人背後捉摸著,他越看越覺得這背影有些眼熟。
「這種氣質比現在那些娘娘腔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為什麼我沒有早一點發現你呢……喬治·伍德。」
聽到這個自言自語,唐恩突然想了起來。
「你還沒有死心啊,這位先生。」
唐恩的聲音突然在對方背後響起。
把他嚇了一跳。
他肩膀明顯聳動了一下,接著他轉過身看著站在他後面地託尼·唐恩,皺著眉頭說:「沒有人告訴你,偷聽別人說話和未經別人允許突然插話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嗎?唐恩先生?」果然是那天那個在大街上堵住伍德遞名片的紳士。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想和自己搶伍德的男人,唐恩就沒臉色了。
他突然覺得天空陰了下來。
「那麼,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總想著挖別人牆腳的行為也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呢,這位先生?」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喬治·伍德,是諾丁漢森林隊的核心球員,除了踢球他什麼都不會做,你別想你那個娛樂明星養成計劃了。」
眼前這人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很難更改的,比如現在喬治·伍德正當紅,他沒有理由說服這個小子放棄這份看起來很有前途的職業去混娛樂圈。
但他就是受不了這個男人盛氣凌人的架勢和說話的那種口氣,因為他自己也是那種喜歡凌駕於別人之上的人。
「諾丁漢森林歡迎每一個來支援球隊的球迷,但是如果你想把伍德從維爾福德帶走,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說完這番話,唐恩轉身走了。
留下來的紳士緊緊抿著嘴唇,眼睛死死盯住唐恩的背影。
「我們還會見面的,唐恩先生……我向你保證。」
一月十五日,諾丁漢森林在自己的主場1:0戰勝了前來挑戰的富勒姆。
二十三輪聯賽過去,諾丁漢森林以三十七分的成績排在第六,和利物浦積分相同,但淨勝球略低。
聯賽打了一半多,唐恩對這個成績很滿意。
沒錯,他已經沒法不滿意了,聯賽剛開始的時候許多二三線的球隊都曾經衝到過比第六名還要高的位置,但現在還能呆在上面的只有諾丁漢森林一支。
埃弗頓能排到第四唐恩倒一點也不驚訝,因為他知道埃弗頓的能力和莫耶斯的水平,這個成績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他也知道下半賽季對於莫耶斯和他自己來說都是關鍵,想要保住第六的位置,森林隊壓力不小,同樣莫耶斯也要拼命保住前四。
唐恩潛意識裡面總會把莫耶斯的埃弗頓當作自己的直接競爭對手,誰讓現在埃弗頓和森林隊實力最為接近呢?切爾西現在倒是高高在上,二十三輪比賽贏了十八場,平四場,只輸一場,積五十八分排在第一,比排第二的阿森納整整多了十分!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切爾西這個賽季幾乎肯定將會按照唐恩記憶中的那樣獲得聯賽冠軍,而他們唯一輸掉的那場比賽就是對陣森林隊……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