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英超,在目標不是簡單保級的森林隊中,他就只能做替補了。
※※※※※※伍德在場邊接受止血,弗萊明首先檢查他的鼻樑骨是否骨折了。
因為那種衝擊真的可能導致鼻樑骨骨折,那可就不是簡單的塞兩個紙團的事情了。
他摸了摸,發現正常,這才鬆口氣,給伍德搓紙團。
「塞上。」
伍德聽話的塞上之後又拿了下來。
「喘不過氣來了。」
伍德對疑惑的弗萊明說。
「用嘴呼吸……」伍德搖搖頭,然後將頭高高揚起,看著天空,也不答話,使勁吸著鼻子,偶爾喉頭還聳動一下,有什麼東西被吞了下去。
弗萊明不知道伍德要幹什麼,很快這小子就重新把頭低了下來,然後說:「好了。」
「好了?止住了?」弗萊明有些吃驚,「你剛才咽的是什麼?」「血。」
伍德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弗萊明咧咧嘴,「你把自己的鼻血都吃下去了?」伍德點了點頭。
「上……帝……」弗萊明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了。
伍德可沒理會他,轉身向球場走,卻被眼疾手快的弗萊明拉住了:「你去哪兒?沒有主裁判的允許,你現在還不能回去。
你忘了嗎?回更衣室換件衣服。」
伍德低頭看看球衣上的紅色血跡,確實有些不太好看。
於是他跑過曼聯隊的替補席,進球員甬道,去更衣室換衣服。
看著伍德消失在甬道里,弗萊明才走向森林隊的教練席。
唐恩問他:「情況怎麼樣?」弗萊明撇撇嘴:「你看他跑步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什麼問題吧?」「呃……」唐恩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不怎麼聰明的問題。
「真見鬼,他是吃什麼長大的?」弗萊明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怎麼了?」「我給他用紙團塞鼻孔止血,他嫌無法呼吸。
然後仰頭把鼻子裡的血全都喝了回去……」弗萊明咧著嘴說。
到弗萊明這麼說,唐恩反而笑了。
「習慣了就好,加里。」
當伍德從更衣室裡面返回場邊的時候,唐恩叫住了他:「喬治,感覺如何?」伍德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什麼感覺?」「射門的感覺。」
「我……說不上來。」
伍德搖了搖頭。
「嗯……慢慢來,別急。
另外,別忘了防守。」
唐恩拍拍伍德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
第四官員走了過來,檢查了一下伍德的鼻子,確定他臉上、脖子上以及新球衣上都沒有血跡,才允許他站在場邊等候主裁判的召喚。
主裁判看到了已經換了一身新球衣的喬治·伍德,在跑向森林隊半場的時候向他招招手,伍德跑了上去。
※※※※※※因為喬治·伍德回更衣室換衣服,森林隊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都比曼聯少一個人。
這本是曼聯趁機爭取提前開啟僵局的大好機會,因為森林隊少的不是一個前鋒,而是一名非常重要的防守型中場。
但是唐恩提前的調整讓森林隊在這五分鐘內完全放棄了進攻——並非主動放棄,而是曼聯隊攻的太猛,他們就算想反攻都有些力不從心。
和左邊路的吉格斯比起來,曼聯隊右路的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可活躍多了。
前面兩個月表現一直穩定出色的弗蘭克·裡貝里被葡萄牙人壓得完全沒法進攻。
好在阿爾貝蒂尼經驗豐富,將森林隊的中場防守迅速組織了起來。
除了一次皮奎解圍沒踢遠,讓魯尼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射門打偏之外,並沒有什麼驚險鏡頭。
所以當伍德重新邁上球場的時候,大螢幕記分牌上的比分沒有變化,依然0:0。
諾丁漢森林可遠比曼聯隊以為的頑強。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