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芭芭拉所說的一切,唐恩自己都很吃驚:「我不知道頭兒他…呃,他從來不和我談這些。」
「你要知道,唐恩先生,布萊恩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你覺得他很傲慢,很極端,可實際上他只是在而己。
他很少會當著一個人的面誇獎這個人,所以總是讓人覺得他有些冷漠。
我想布萊恩大概不會有機會對你說這句話了,謝謝你,唐恩先生.你讓布萊思的最後兩年過的很愉快。」
芭芭拉女士和唐恩告別之後,乘車離去了。
唐恩一個人站在教堂外面.慢慢回味剛才自己所聽到地話。
他到現在還請楚記得自己初次見到布萊恩;克勞夫時的情景,那個咄咄逼人的老頭子第一次見面就把他問得答不上話來。
「小子,你以為主教練是做什麼的?」「帶隊獲得勝利……」「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一聲汽車喇叭響驚醒了唐恩.他看見皮爾斯;布魯斯這個記者坐在吉普車內,正看著他呢。
「你怎麼在這裡,記者先生?」唐恩有些吃驚。
「呢……」布魯斯撓撓頭,「雖然克勞夫夫人說這個葬禮是私人性質的.但你知道我們大眾希望瞭解一些東西……不過我什麼都沒看到。」
他聳聳肩,「我幾乎把米德爾斯堡市內的所有教堂都跑遍了.才找到這裡。
看到你在這裡.我就知道我找對地方了.但顯然我來晚了。」
「不,你沒來晚.相反,你來的正是時候。」
唐恩搖著頭說,「因為我正好需要一輛車送我回諾丁漢。」
皮爾斯笑了:「上車吧.教練先生。」
在從米德爾斯堡趕回諾丁漢的路上.車內的廣播中幾乎一直在講布萊恩;克勞夫去世的訊息,他在諾丁漢森林所取得過的那些榮譽也重新被人提起。
「他是英格蘭最好的教練之一!」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對唐恩這麼說.語氣十分肯定。
「但是在英國最好的教練排行榜上.他卻只能排在第八!排在他頭上的拉姆塞只是因為帶領英格蘭獲得了一次世界冠軍。
但是在諾丁漢人心目中.他就是最好的主教練,比帕斯禮都還要好!真可惜……因為酗酒.讓他過早退休。」
「託尼.你也要少喝點酒啊……」「晤……」唐恩看著窗外,心不在焉地應道。
收音機裡面已經變成了對誰是布萊恩;克勞夫的接班人的大討論了,不少聽眾表示穆里尼奧這個葡萄牙人是,顯然更了媒體們的影響.也有人認為託尼;唐恩才是。
但唐恩自己對這種爭論並不感興趣,他才不想做誰的繼承人,誰的二世呢。
如果穆里尼奧願意的話.就讓他做去吧.我要做唐恩一世!※※※※※※「剛剛去世的布萊恩;克勞夫在生前最後一次接受我們採訪的時候說,切爾西主帥穆里尼奧是最像他的人。
但是我們別忘了,在穆里尼奧還沒有來英格蘭之前.誰才是我們談論最多的像克勞夫的教練?託尼;唐恩!對於明天諾丁漢森林主場迎戰切爾西的比賽,兩個克勞夫接班人的較量。
讓我們來聽聽託尼;唐恩教練是怎麼看的。」
電視畫面中出現了城市球場的大門,原先冷清的地方己經被鮮花蠟燭環繞.鐵大門欄杆上系滿了紅色的森林隊圍巾。
不少球迷在門前廣場中默默哀悼.他們來獻上一束花、再將自己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圍巾掛上。
這是下午城市球場前的景象。
接著.唐恩出現在電視鏡頭中,一身黑西服,戴著墨鏡.顯然剛從米德爾斯堡的葬禮中回來。
「…我覺得這個時候討論誰是頭兒接班人的事情.是很不合適的。
但我知道你們媒體就是喜歡做這種不合時宜的事情,所以我也習慣了。
你們問我怎麼看待這個問題?我覺得挺好的.穆里尼奧是克勞夫的接班人,毫無疑問,我也這麼認為。」
畫面中的唐恩在這個時候都不忘諷刺讓他看不慣的記者、「我很尊重頭兒,也正因為如此.我不希望讓別人說我是他的繼承人什麼的。
而且我堅信頭兒也不會希望我成為第二個他。
當然,如果穆里尼奧很高興這個稱呼的話.那麼以後你們不妨改口稱呼他為‘克勞夫二世’.而不是‘穆里尼奧’吧?」唐恩的話對穆里尼奧可算不上友好。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