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不是一個什麼好兆頭。
所以唐恩在領獎——一瓶香檳——的時候。
都笑不起來。
他心裡那股巨大的壓力正在轉變成濃重的陰雲,隱隱有壓在心頭之勢。
這時候給他頒這獎,這不是鼓勵他。
這是詛咒他呢:上月聯賽最佳,下一場比賽肯定輸球!果不其然。
在四月三日的聯賽第四十輪比賽中。
森林隊客場輸給了謝菲爾德聯隊。
這場比賽,儘管唐恩同樣不想輸。
但球隊所有人的表現都很糟糕。
他在教練席上回天乏術。
只能無奈的接受了這場失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在客場輸的並不難看,0:1小負,球隊沒有呈現崩潰的跡象。
新聞釋出會上,唐恩把輸球的全部責任都攬在了自己頭上,在勝利者沃爾諾克面前,表現得很低調。
他讚揚了謝菲爾德聯隊的強大,承認自己戰術上的失誤——儘管明眼人能夠看出來這並不是什麼足以致敗的失誤——就是絕口不提球員們糟糕的表現。
他小心的呵護著這些球員,簡直勝過了孵蛋的母雞。
球員們卻很擔心輸了球的唐恩會在結束新聞釋出會,回到更衣室的時候對他們一通臭罵。
就連他們自已都知道。
這場比賽所有人表現得太差了!自從託尼唐恩接手森林隊之後,在聯賽中辛辛苦苦保持的不敗紀錄就此終結。
換作誰來站在唐恩的位置上,都會覺得心裡不爽。
唐恩心裡自然也不爽啊,看著那個沃爾諾克笑的臉上除了褶就是褶,他心裡氣的不行。
一而再、再而三輸給這個老頭子,對於心高氣傲的唐恩來說可是不小的恥辱。
但有什麼辦法呢?他用光了三個換人名額,使出了自己能夠使出的全部辦法,還是輸了。
比賽已經結束,終場哨音早就吹響,這會兒連回音都聽不到,他生氣又有什麼用?陰著臉忍受那個老頭子洋洋自得還滔滔不絕長達五分鐘的自吹自擂之後,這場新聞釋出會終於結束。
唐恩和沃爾諾克手指相觸,就當是和對手握過手了。
然後他不理會周圍的那些記者,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心裡很清楚現在球隊是怎麼樣一個處境。
其實雖然輸了球,但情況並沒有他原先估計的那麼糟糕。
這是比賽結束後,沃克通過手機聯絡布魯斯,然後由記者布魯斯告訴他最新戰報得出來的結果。
輸了球的森林隊積六十二分跌到了第九,但他們和排名第四的球隊也只差三分而已。
前幾名的球隊咬得很緊,,甚至可以這麼說——託尼唐恩的球隊輸在了最有利的時候。
想到這一點,唐恩的心情好了許多。
然後再一想、他就豁然開朗了。
他不是一直在擔心連勝之後球隊壓力過大,導致崩潰嗎?現在好了。
我們輸了!推開更衣室的門,唐恩發現這裡一片安靜,讓他很不習慣。
他甚至以為低頭想問題的自己走錯了門。
於是他退出去,重新關上門,看到門上的標牌「away」——客隊標誌。
他才終於確認自己沒走錯。
再次開啟門,看著那群因為自己這一舉動而發愣的球員們,唐恩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以為自己走錯了。」
他指指門口。
「所以我關上門看看那上面寫的什麼。
你們沉默的讓我有點沒法接受,你們怎麼了?」「我們輸了球,老闆。」
球員們覺得主教練在明知故問,這一定是暴風雨的前奏,所以爭先恐後的認錯。
看著這一幕,唐恩聳聳肩:「有人想知道我剛才是因為什麼以為自己走錯了嗎?因為我在想問題。
有人對我在想什麼感興趣嗎?」沒人回答他,因為大家都猜不透主教練有什麼扛算,萬一說錯了話,那麼暴風雨的第一滴就要落在自己頭上了。
沒人想做那個倒霉鬼。
見沒人回答他的問越,唐恩有些無趣,他撓撓頭:「我在想……我們輸的很好,輸的正是時候。」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