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現在擔心你們拿到一個冠軍之後就失去繼續前進的動力。把剩下的十六輪聯賽看成‘垃圾時間’,以為這個賽季我們所有人的目標己經完成,可以鬆口氣,好好放鬆放鬆了,是這樣嗎?」唐恩說這話的同時,他已經看到不少人在搖頭,還有人在小聲重複著「no」的發音。於是說到最後他大聲問道。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同樣大聲回答道:「不!不是這樣!」
「風太大我聽不清……」唐恩側耳道。
「沒有人這樣想!老闆!」這一次。球員們幾乎是用吼的。「沒有人——!!」
唐恩放過了這群小子,滿意地點點頭。「聲音很大。看來你們有足夠的誠意。那麼有人可以告訴我。既然我們己經拿到了聯賽盃冠軍。預定了下個賽季歐戰名額,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幹嗎還要拼命訓練和比賽呢?我們的目標是什麼?韋斯。你來說說。」唐恩點了莫甘的名。
「為了升級。老闆!我們要去超級聯賽,上賽季最後我們就應該去的!」莫甘回答的斬釘截鐵,上賽季輸在附加賽上的慘痛經歷給他印象太深了。
這個回答正是唐恩想要的。不過他在扭頭者到沉默的喬治伍德的時候,他突然叫道:「喬治!你來說說看,我們為什麼還要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拼命比賽,取得勝利呢?」
大家聽到唐恩叫伍德的名宇,也都和好奇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隊友此時會說出什麼樣的理由來,他們都扭頭看著最後面地伍德。
喬治伍德抬頭看著唐恩。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似乎不喜歡在這麼多人面前開口說出自己地想法。
唐恩不依不饒,繼續看著他。兩人在眾人面前對視,直到有一方堅持不住敗下陣來。
伍德輸了。他低著頭說:「踢贏比賽才有獎金拿。」
憋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來。周圍的隊友們都笑了起來。唐思也跟著笑,但笑完他很嚴肅地對其他人說:「喬治說的不錯。聯賽盃冠軍的獎金你們都看到了,我們的主席一點都不吝嗇。」他說的是大實話。聯賽盃奪冠之後。在千年球場的更衣室內。興奮的埃文多格蒂主席當場允諾給每人——包括球員和教練員——五千英鎊的獎金。兩天之後這筆錢就到了所有人手上。不光是參加了決賽的球員和教練員。俱樂音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拿到了冠軍獎金,區別只在於金額大小而己。
「所以,如果我們在這個賽季結束之後,能夠升上超級聯賽,我想主席先生一定會很樂意再出一點血的。至於我們每個人能夠拿到多少。那可就要看在接下來的表現了!」
聽到有錢拿,球員們發出了一陣歡呼。
唐恩很滿意球員們的反應。不管對誰,這招總是最管用的。誰不喜歡錢呢?誰不想多拿錢?從這個角度來說,喬治伍德的回答才是唐恩最想要的呢。
「很好。現在我相信你們確實有足夠的前進動力了!」於是他聳聳肩這樣說。
球員們大笑,就連站在唐恩身後的沃克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可以這樣和球員們開玩笑的主教練,少啊……大多數教練們總希望自己在球員們面前保持足夠的威嚴,板著臉。讓小子們都怕他。不敢反駁他的任何一句話。通過高壓手段來確立自己在球隊中的權威。
但託尼唐恩不一樣。他很年輕。他熟悉不少年輕人的想法有知道他們中塔誰喜歡聽綠洲樂隊的歌。喜歡偷偷去酒吧喝兩杯——只要不是特別嚴重,唐恩也不會太深究,只是提醒一下。他和球員們坦誠相待,不叫他們「球員們」,而是「夥計們」,他從不刻意顯示自己的權威。但所有人都聽他的。他很少生氣。大家卻都怕他生氣。生怕他們會被他叫去踢預備隊比賽,理由是「因為你踢的比三線隊好多了…」
球員們當他彷彿朋友,這樣的關係在有些時候會讓他們忽略彼此之間的身份差距。可當唐恩需要他們為他效力地時候。這些人不會有絲毫怨言。
這個主教練……組到這份上。難怪他可以帶隊拿到聯賽盃冠軍呢。科利莫爾對球員們過於放縱,他並沒有得到球員的支援。而保羅哈特又偏嚴肅。儘管唐恩是哈特的學生,但他早就超過了自己的老師。
因為他有自己獨特的東西……
「夥計們,你們喜歡我嗎?」唐恩突然問道。
「喜歡!」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真好啊!你們都知道我和那個勞倫森打賭的事情了吧?我說…大夥兒都不希望我被剃光頭吧?」唐恩滿懷期待的問。
「不。老闆!」伊斯特伍德高聲應道。他的回答讓唐恩很高興,他正準備誇獎一下這個吉卜賽人。沒想到伊斯特伍德馬上笑嘻嘻的補充道:「事實上……老闆,我們都覺得你換個髮型也不錯。」
「啊……你們這群混蛋!」看著笑成一團的球員們,唐恩無奈的罵道。「聊天時間結束了!都給我回到場上訓練去!我要狠狠操練你們!**你們!讓你們沒有力氣想這些壞主意!接下來一個星期。體能訓練。上量。一天兩練!」
「哇!!」球員們發出一陣哀鳴。
「要明白你們的處境,小子!」唐恩奸笑道。
※※※※※※
兩天之後。城市球場。看臺上巨大的歡呼聲響徹諾丁漢地夜空。那首《世界在我們手中》的歌聲被反覆唱響。掌聲經久不息。兩萬七千名球迷在現場再次見證了讓他們心潮澎湃地勝利。
「…主裁判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哨音!2:0!託尼唐恩的球隊在城市球場踢了一場精彩的比賽。他們今人信服的從吉林漢姆身上拿到了三分!算上三天前的第三十四輪聯賽。諾丁漢森林在三連平之後拿到了兩連勝!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經歷了聯賽盃半決賽和決賽惡戰之後,託尼唐恩從他接手這支球隊以來,他的球隊還沒有在聯賽中輸過一場!」電視中又響起了約翰莫特森充滿了**的聲音,他在被唐恩影響的同時,也不知不覺成了讓森林隊球迷最喜歡的解說員——因為他總會說森林隊的好話。
《神奇教練——託尼唐恩!》賽後諾丁漢晚郵報上也刊登了皮爾斯布魯斯發表的贊文,將唐思幾乎捧成了勝利代言人。布魯斯給廣大森林球迷歷數唐恩上任以來之後取得的每場勝利,每一次都讓人激動不已。當然。**是聯賽盃奪冠。但布魯斯也不忘告訴那些球迷。他們還可以繼續憧憬下去。森林隊的賽季還沒有結束,到本賽季結束,他們還有可能進入第一集團。成為下賽季參加英超聯賽的三支球隊其中一支。
從三月六日,聯賽第三十五輪之後。在城市球場的主隊更衣室內就多了這麼一張紙。它被貼在牆上最醒目的位置。上面寫道:「諾丁漢森林號專列,前方到站——英格蘭超級聯賽!正點到達時間——五月九日!預計——有可能提前到達!」冠軍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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