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這和你們去城市球場的更衣室沒什麼區別。」
「明白了。」
球員們繃起臉答道。
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唐恩點點頭表示滿意。
然後他對司機說:「請開啟車門。」
因為森林隊遲遲不出來,讓人猜疑,所以圍在他們大巴外面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米德爾斯堡都有球員探頭向這邊張望。
比賽還沒開始。
所有風頭都讓森林隊無意間搶光了。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候。
森林隊的球隊大巴車門終於緩緩開啟。
大家伸長了脖子,希望看看耽擱了這麼會兒時間之後,走出來的森林隊是什麼樣。
沒想到第一個登場的人就讓全場一片譁然。
唐恩穿著那身漢服。
手持羅盤。
邁著方步走了下來。
頓時吸引了全場每一個人的目光!他成了真正的焦點。
球迷、記者、電視攝像機……全都被他吸引,牢牢對準了他。
而他呢?眼前這片鴉雀無聲的人群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彷彿看到不這些人和攝像機一樣。
旁若無人的沿著被隔離出來的通道向球場邁步走去,不緊不慢。
鎮定自若。
如果不是他這不中不洋的裝扮,倒真有點「大師風範」了。
和他一樣嚴肅的還有跟在他身後的球員們。
顯然他們都被唐恩的樣子唬住了。
他們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開什麼玩笑。
大聲談笑,聽音樂打手機發簡訊的。
他們老老實實跟在主教練的身後,全隊就這樣在無數人的注視下走向了體育場直通球員更衣室的甬道。
麥克拉倫都被唐恩這樣的出場鎮住了,他楞在那兒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還是足球比賽嗎?英格蘭足總規定教練員可以穿這樣的裝束進場了嗎?譁然的人群中。
加雷斯貝爾卻笑了起來。
他的爸爸疑惑地看著他。
他指著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唐恩說:「唐恩先生很有趣啊!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像他這樣的主教練,我想跟在他後面這麼走進去,也一定很刺激吧!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他們。」
他又指指那些森林隊的一線隊球員,然後扭頭對自己的爸爸說。
「爸爸。
我現在真想在他們裡面。
我覺得跟著他一起踢球,一定很有趣。
你聽說了嗎?他們還曾經坐地鐵去比賽,然後遇到了足球流氓!」兒子在自己面前興奮的說道。
似乎完全不懼怕那些足球流氓。
做爸爸的愛憐的撫了撫兒子的頭。
然後說:「等你在青年隊繼續好好幹的話。
我想這一天很快就會來的。
加雷斯。」
父子倆再抬頭的時候。
唐恩和他的球隊己經走進了甬道。
除了媒體,普通球迷根本不知道里面將會發生什麼。
可還是有很多人圍在那裡沒有散去,他們都在期待媒體能夠帶些今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回來。
然後在晚上的新聞中播出。
但也許他們要失望了。
電視臺的拍攝也只能跟到更衣室門口。
然後在門外拍拍裡面,他們是沒有權力進更衣室拍攝的。
而森林隊在進了更衣室之後。
就將房門鎖了起來。
然後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里面將會發生什麼,或者說正在發生什麼。
唐恩穿這樣的衣服來是為什麼?僅僅是為了搞怪嗎?為了給球員們減輕壓力?可看他的球員們比平時還要嚴肅緊張……他手裡拿的那個又是什麼?指南針嗎?可沒有這麼複雜的指南針……上面刻滿了方塊字和稀奇古怪的符號……難道這就是皮爾斯布魯斯在文章裡面提到的「來自東方的神秘禮物」?他打算用這玩意兒來破除南更衣室魔咒?正帶隊走向更衣室的麥克拉倫突然感到眉頭猛地一跳。
他停住了腳步。
扭頭看向甬道外面。
那裡還有大批球迷和媒體聚集,原本他們此時應該全都散去。
要麼入場。
要麼去酒吧看球。
「怎麼了,斯蒂夫?」麥克拉倫的助手,米德爾斯堡的助理教練哈里森見他停住腳步,轉身問道。
「呃。
沒什麼。
我們走吧……」麥克拉倫搖搖頭。
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吧?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