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知道決賽對手是一支在第二級別聯賽都排名中游的球隊。
米德爾斯堡人肯定很高興。」
教練們都明白唐恩的意思。
米德爾斯堡認為和甲級球隊打獲勝的希望更大。
「如果他們這麼想,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唐恩壞笑道,「當他們滿懷希望的打算用進攻來結束戰鬥的時候。
我們就讓他們撞上一堵牆!」他用力將拳頭打進了左掌心。
※※※※※※這次教練例行會議之後,整個教練組就按照唐恩的要求,開始了「築牆工程」。
就連平時不怎麼需要參加防守的伊斯特伍德這次都被沃克在訓練中專門要求:如果丟了球要就地反搶,就地反搶沒有成功馬上轉身回追。
或者把目標交給頂上來防守的中場球員,自己跑回去頂替中場的位置。
這不光是對伊斯特伍德一個人的要求,所有進攻球員都必須按照這個要求做。
若有人在丟球之後只是象徵性的伸伸腳,被過了攤攤手,就會馬上聽到刺耳尖銳的哨音和沃克的喝斥。
尤其是邊前衛,他們幾乎要被當作第二個邊後衛使用。
進攻的時候要壓到對方底線,防守的時候撤到己方底線。
另外,唐恩堅決不練造越位戰術。
對於要面對邊路速度極快的米德爾斯堡的諾丁漢森林來說。
造越位無異於自殺。
防守的關鍵在於壓縮對手的控球、傳球空間和時間,造越位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
森林隊三條線在比賽中必須保持緊湊的距離。
所以前鋒們回防到中圈之後也不是什麼驚奇的事情了。
對於現在的世界足壇來說。
要求球隊這麼防守等同於消極比賽,是很惹人討厭的。
但唐恩心裡清楚,等過了這個夏天,全世界都會認識到這種壓縮防守的好處了。
為什麼?因為希臘隊奪冠了。
在兩年後的德國世界盃上。
也是防守更好的義大利隊笑到了最後。
那些不肯壓縮防守。
而是大開大闔的球隊雖然踢出了讓人尊敬和喜歡的攻勢足球,可最後都死得很慘。
球員們不理解,唐恩會在訓練間隙告訴他們這麼做是贏得冠軍獎盃的唯一方式。
想要冠軍和榮譽的人就照著做,不想要的……你們還是職業球員嗎?你們還是男人嗎?德斯沃克算是充分領教到了唐恩那套「沒有一成不變的戰術,只要能夠贏球。
防守反擊還是攻勢足球我都不在乎」的真諦了。
為了進軍決賽。
他可以在先丟一球的情況下,果斷拋棄少失球的打算和防守思想,在主客場都和博爾頓對攻、拼進球。
最終依靠一個寶貴的客場進球拿到了加迪夫千年球場的入場券。
而一旦進入一場定勝負的決賽,他就把「進攻」這東西拋到了九霄雲外。
全力死守,寧肯拖到機會各一半的點球決戰,也不願意和對手在九十分鐘內決一死戰。
因為那對於他來說「風險更大」。
唐恩曾經對沃克這麼說過:「德斯。
你知道我很迷戀中國文化。
他們的飲食,他們的傳統習俗,他們的歷史……甚至他們的兵法。
《孫子兵法》你知道嗎?」見沃克搖搖頭,唐恩表示理解,然後解釋道。
「那是一本在中國很有名氣的兵法,專門講如何打仗的。
匯聚了三千多年的智慧。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本兵法了。
我覺得足球方面也可以用用。
足球就是戰爭嘛。
那裡面有一句話說這麼說的:‘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敵而制勝。
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沃克對唐恩突然冒出來的漢語很迷惑。
唐恩於是笑著解釋。
「翻譯過來就是說。
流水會因為地形地勢而改變自己的流向,用兵則應該根據不同的敵人來決定製勝的策略。
因此說用兵打仗沒有固定單一的形勢。
水的流動也不會有一成不變的形態。
打仗和足球比賽是一樣的,我總是避免被我們的對手看透。
防守還是進攻。
那要看我們面對什麼樣的對手。
什麼樣的比賽,什麼樣的形勢……我知道這樣要求也許對於球隊現在來說有些高了。
但……」他指著正在場上訓練的球員們。
很自豪的說:「我們訓練他們。
需要他們做到的時候他們就能做到。」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