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過於嚴肅了,這樣不好。
會影響他到時候的場上發揮。
於是他笑道:「別繃著臉。
皮特。
你喜歡跳舞嗎?」克勞奇用力點點頭。
然後驚訝於主教練怎麼會知道的。
唐恩不理會克勞奇驚奇的目光。
對他眨眨眼道:「如果你進了秋,就在場上來段舞蹈吧!就像這樣……」然後他模仿記憶中克勞奇在國家隊進球之後的機器人舞,模仿的不太像,不像機器,倒像提線木偶。
惹得更衣室內一陣笑聲,剛才因為唐恩的批評而有些壓抑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託尼。
你這是生鏽的機器人嗎?」沃克也趁機調侃道。
唐恩不好意恩的撓撓頭:「隨便什麼都成,只要你們別再把我壓在地上就好了。
你們瞧。
我的扣子…「」他拽著襯衣領口對球員們說。
這次更衣室內爆發出一陣更大的鬨笑聲。
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唐恩沒有打斷球員們的歡樂時光。
他微笑著站在旁邊看,等所有人都笑完了才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好了夥計們。
讓我們繼續。
麥克菲爾你上半場的表現不夠突出、下半場你應該再活躍一些。
你的想象力都去哪兒了?用漂亮的過人甩開那些防守球員。
不要怕丟球。
丟球了有喬治呢。」
唐恩指著坐在牆角面無表情的伍德、更衣室內又響起了短暫的笑聲。
「喂。
喬治。
你聽到了嗎?大家都很看好你哦。
所以下半場繼續那麼踢吧!」唐恩順便把伍德的任務也交待了。
「把所有打算從你那經過的足球全都攔下來!」說完球員個人安排。
唐恩開始講整體戰術。
「上半場結束被扳平。
如果我是阿勒代斯。
我絕不會讓球隊善罷甘休,一定會在下半場一開始就尋找機會再次領先!所以下半場開始之後十分鐘後衛們都要提高警惕。
博爾頓一定會壓上來進攻。
我們陣型回收。
打反擊。
過了十分鐘。
如果博爾頓不進球。
他們肯定會開始試圖求穩。
希望在客場保持這個比分。
然後下個週末回到主場再謀求勝利。
別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如果他們退縮了,我們就壓上去!給他們致命一擊。」
說到這裡。
唐恩攥起拳頭,提高了音量。
「夥計們,我不管你們是在去年夏天轉會而來,還是這個月才新近加盟:我也不管你們是從青年隊被調上一線隊,還是一直就在這支球隊裡面效力;我同樣不管你們之前都是在哪支球隊,哪個主教練手下踢球。
拿了什麼榮譽。
還是一無所獲……總之現在我們是一支球隊。
我們在一起訓練踢球,我就要讓你們明白我——託尼唐恩的足球是什麼樣的!」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說。
「你們中一定有人知道上個賽季的附加賽上森林隊發生了什麼。
所以我可以告訴你們。
託尼唐恩的足球是什麼!就是勝利!我憎恨失敗!尤其是在接近成功的時候失敗!我希望你們在場上比賽的時候永遠只想一件事——勝利!你們要告訴自己:今天我一定會贏!而不是‘萬一我輸了怎麼辦’這種狗屎念頭!」「現在我們打入了聯賽盃半決賽,只差一步我們就能闖進決賽!在一個月前,有誰能夠想到我們會有今天?那個時候我們排名倒數第四,還要被倒數第三的水晶宮恥笑!那場比賽我們讓水晶宮明白了他們有多麼渺小!現在我們要讓博爾頓明白同樣的道理!在我們的主場幹掉他們!別給他們主場翻盤的機會。
是我們的,誰也別想搶。」
※※※※※※「託尼唐恩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說呢。」
在播音員專用的休息室內。
約翰莫特森正在和對面兩人談論唐恩這個人。
「我沒法給他下定義。
你說不清楚他究竟算哪種人。
以往那些單一定義用在他身上完全不對……很複雜。
所以你們要問我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可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覺得恐怕唐恩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因此要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就得自己去看……」「喂。
約翰。
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敷衍呢?」格雷不滿道。
莫特森聳聳肩:「我只能說出我所認為的託尼唐恩是什麼樣的。
他看起來很衝動,口不擇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還睚眥必報…但這未必會符合你對他的評價。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這話你也可以用在託尼唐恩身上。」
馬丁泰勒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安迪,我覺得還是要重複賽前我對你說的話——唐恩教練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得親眼瞧瞧。」
莫特森對此表示贊同:「沒錯,你們得自己觀察。
下半場的比賽…會是一個好機會。
根據我的經驗,託尼唐恩的球隊發力往往是從中場休息後開始的……」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