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恩在訓練中最關注的球員之一。
從聖誕節後。
他被調入一線隊。
跟隊訓練半個月了。
還沒有獲得代表一線隊上場機會。
合同也依然是在青年隊籤的那份。
但唐恩並沒有讓伍德停止比賽。
這幾個星期。
他讓伍德跟一線隊訓練。
熟悉隊友,打預備隊比賽,保持狀態。
而且每場比賽他都會去現場觀看,親自考察伍德的狀態如何。
讓他欣慰的是,這小子仍然在進步。
很多時候他還是顯得經驗不足。
毛糙。
不能夠冷靜的判斷場上形勢,衝勁綽綽有餘。
可沉穩不足。
年輕人嘛,唐恩也不要求太多。
對於同齡人來說,他己經足夠出色了。
唐恩決定放棄聯賽第二十八輪和雷丁隊的比賽,正好用來鍛鍊年輕球員和預備隊球員。
征戰了半個賽季的一線隊主力陣容將得到休息。
避免受傷的機會。
全力備戰聯賽盃。
一月十六日。
聯賽前一天的訓練結束之後,唐恩在訓練場上扶照慣例宣佈第二天比賽的參賽球員大名單,至於首發陣容…一般都要等到進了比賽場。
在更衣室內公佈。
每當這種時候。
平時隱藏在友好笑容下面的競爭就會浮上來。
除了少數幾個困為表現出色穩定。
或者位置特殊,幾乎肯定會被列入大名單的球員不會擔心什麼。
其他人都會懷著緊張的心情等待自己名字被唐恩從嘴中念出來的那一刻。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站在球隊最後一排的喬治伍德並不在乎唐恩在幹什麼。
他現在想的是如何把明天的預備隊比賽打好。
媽媽很高興他能被調入一線隊。
儘管現在還只能在預備隊打打比賽,但已經足夠讓她為兒子感到驕傲了,在她心中。
預備隊既然算是二線隊,那麼肯定要比青年隊的水平更高。
這說明兒子比以前更厲害了。
他可不想讓母親失望,所以每場比賽他都要求自己不能出錯。
金錢和媽媽的期望。
是讓他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的僅有的兩個理由。
他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前面的隊友們都扭回頭看過來。
他奇怪的抬起頭。
從人縫中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唐恩。
他也在看著自己。
「伍德,你留下來,其他人……解散!」球員們散開。
懷著各自的心思向更衣室走去。
大名單公佈完畢。
有人高興有人憂。
伍德站在原地,大多數隊友臨走的時候都會扭頭看看他,但他卻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好看的。
等人都走光了,訓練場上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唐恩走過來。
從懷中掏出一張球票,遞給伍德。
「回去給你媽媽。」
伍德沒接,因為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看出他的疑惑,唐恩問道:「你剛才走神了?沒聽到我叫你的名字?」伍德點點頭。
「嗯……這是一張城市球場vip包廂的票。
回去給你的媽媽。
讓她明天去球場看比賽。
到時候俱樂部會有人接待她的。
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伍德還是不明白。
唐恩笑了:「喬治,回家告訴你媽媽。
讓她明天下午拿著這份球票去城市球場看你的比賽,記住是明天下午。
不是上午。
聯賽,你首發。
「說完。
他將球票塞到伍德手中。
然後轉身揮揮手向自己辦公室走去。
「再見。
喬治。
晚上好好休息,上午九點鐘準時來這裡集合。」
伍德捏著球票,站在訓練場中。
楞楞的看著唐恩的背影。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