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這就是伊斯特伍德!(下)新聞媒體們對一個默默無名的球員如此「大動干戈」。
主要是因為唐恩在和米爾沃爾的事情之後就宣佈了「禁口今」,不允許任何球員和工作人員接受媒體們的採訪。
同時球隊的訓練由開放式變成封閉式。
別說記者了。
就連球迷們都無法在訓練場邊找鍾愛的球員簽名了。
球迷們還好理解,為了球隊的成績。
可媒體就不同了,你不讓他們採訪。
就等於不給他們製造新聞的機會,不讓他們賺錢。
英格蘭媒體競爭非常激烈。
那些跑前方的記者們寫不出報道很可能就會失業。
所以媒體都希望各傢俱樂部能夠合作一些。
偏偏唐恩不瞭解其中的那些道道,他只是認為球隊現在需要安靜的氣氛。
調整心態,準備接下來的一系列重要比賽。
所以乾脆宣佈球隊封閉式訓練。
沒想到反而得罪了原本還很喜歡他的媒體們,就連他新簽約的弗雷迪伊斯特伍德也跟著倒了大黴,連個人生活習慣都成了質疑他能力的藉口。
這些媒體的文章唐恩都看了。
對於一個新球員來說。
面對這樣的質疑幾乎相當於滅頂之災了。
因為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就已經先被徹底否定了。
心理素質差點的可能直接就被淹死在媒體的口水裡了。
可唐恩不著急,因為他發現伊斯特伍德平時訓練中並沒有表現出他受到了什麼影響。
要麼就是這個吉卜賽人從來不看體育方面的報紙。
要麼就是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唐恩更傾向於後者。
就憑這幾天他對這個吉卜賽人的瞭解。
為此,他把吉卜賽人放進了球隊出征光明球場的大名單裡。
如果時機合適的話,他會考慮讓伊斯特伍德上場。
沒有什麼比用實際行動反駁那些無知媒體們更好的方法了。
※※※※※※一月六日,比賽前一天早晨。
諾丁漢天空中罕見的出現了陽光。
這給提前來到訓練基地等待球員們的唐恩帶來了好心情。
客場比賽,球隊要在今天上午集合,然後集體坐車去桑德蘭,下午到光明球場進行適應場地的訓練,淮備第二天的聯賽。
在門口唐恩就看到了那輛眼熟的藍色拖車。
它被靜靜停放在大門裡面。
唐恩循著訓練場外的小路望過去,看到遠處一人一馬正晃晃悠悠的向他走來。
清脆的馬蹄聲打破了訓練基地清晨的寧靜。
「早晨好,弗雷迪。」
等對方走近了。
唐恩舉手打招呼。
「早上好,先生。」
弗雷迪從馬上跳了下來。
把韁繩攥在手中,看來他的情緒很不錯。
「在這裡的生活還過得慣嗎?」「挺不錯的,這這裡很安靜。
沒有人打擾,我和瑟瑞姆都喜歡住在這裡。」
唐恩點點頭:「那就好,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就給俱樂部提。
什麼都能解決……呃,除了在空地上建馬廄。」
伊斯特伍德笑了。
他拍拍黑馬的脖子,然後給它梳理著油光發亮的馬鬃:「它在寵物商店過的還好,我和瑟瑞姆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一家願意收留它的。
其它家都沒有那麼大的地方。」
「晤。
你說你是森林隊的球員。
我想他們會更樂意的。」
「是的。
先生。
我說了,要不然那家店的老闆還不願意呢。」
唐恩嘿嘿笑了起來:「弗雷迪,等你在比賽中進了球。
我想那個老闆就要搶著和你再籤一份寵物餵養的合同了。」
話題很自然的就從生活瑣事轉到了比賽上。
「你看了那些媒體們對你的評價了嗎?」唐恩問。
伊斯特伍德點點頭。
「都看了,沒什麼新意。
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話。」
他又聳聳肩,有點不屑的說:「沒有任何證據表示我踢不好球。
這場比賽我會上場嗎,先生?」唐恩搖搖頭,老實說:「我不知道,要看比賽形勢如何。
如果我們太久了還打不開僵局的話,我也許會考慮換你上場。
我只帶了你一個前鋒。
如果要做鋒線上的調整,只有你一個人可換。」
看到伊斯特伍德沒有說話了,只是在不斷撫摸自己的愛駒。
唐恩問了一句:「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在比賽前喜歡騎馬熱身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很喜歡馬。
也許騎著馬散步能夠讓我內心平靜下來、不再緊張吧。
實際上也是如此,我從不為即將到來的比賽緊張。」
伊斯特伍德說出來他的答案。
唐恩相信這就是他為什麼可以不斷進球的秘訣——一顆平常心。
不在乎有沒有記者關注,也不在乎媒體上的質疑。
不在乎自己每週能賺多少錢,也不在乎住在旅行車裡的生活是否寒摻。
不在乎人們拿什麼眼神看他。
期待也好,失望也好。
他從不去想這些與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無數人每時每刻都在在乎自己得到了多少。
結果他們失去的反而更多。
伊斯特伍德。
這個單純的吉卜賽人只想踢球。
於是他得到了自己生平第一份職業合同。
想到這,唐恩對他說:「弗雷迪,你己經知道球隊裡面有關我的傳言了吧?」唐恩指的就是有關「森林隊主教練有預知能力」的傳說。
歸根結底還是從伯恩斯的酒吧裡面傳出去的。
「是指那個巫師傳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