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再遇米爾沃爾(上)

冠軍教父 林海聽濤 第1頁,共2頁

第二十二章再遇米爾沃爾(上)諾丁漢森林和水晶宮的比賽結束了,主隊憑藉雷布羅夫的復話,2:1力克對手。

將他們和降級區的比分差距拉開了。

賽後幾乎所有諾丁漢媒體都大肆報道了這場比賽。

森林隊的全部球員都成了英雄。

尤其是雷布羅夫,更是被媒體們捧上了天。

媒體們稱他重新成為了英超級別的球員。

找回了昔日的狀態。

而導演這一切的託尼·唐恩呢?他中場休息在球場上找到雷布羅夫單獨談話的照片早就上了報抵頭條。

記者們賽後採訪了第一次當選本場最佳的雷布羅夫。

問他中場休息在球場上。

主教練唐恩對他講了什麼。

雷布羅夫微笑著說:「沒什麼,他只讓我把位置後撤,然後讓我為了自己踢球。

我就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就是託尼·唐恩。

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比賽中電視解說員說他是魔術師,我對此深表贊同。

看看科利莫爾的森林隊,再看看託尼·唐恩的森林隊。

人都還是那些人。

球隊卻己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拿到了關鍵的三分。

恢復了士氣。

聽聽城市球場內的歡呼聲吧。

諾丁漢森林正在慢慢醒來!」行駛中的有軌電車輕輕晃動著,車廂內空蕩蕩的,幾個老人眯著眼睛打盹。

電車在諾丁漢郊區穿行,外面也幾乎聽不到汽豐鳴笛。

甚至連行人都很稀少。

這是星期天的早晨,唐恩坐在開往霍克納爾小鎮的這班電車上、車外是寧靜的鄉村原野。

他看看外面,又看看裡面。

對面有位乘客舉起一份今天早上上市的報紙。

看得專心致志。

正對唐恩的一面有他自己的照片和大幅標題:「託尼·唐恩歸來!」看到這一幕,唐恩輕輕笑了起來。

聽起來就好像「超人歸來」似的。

他又回到了頭版頭條,被人崇拜和關注的感覺真不錯。

在這個寧靜的早上、空蕩蕩的電車內、和昨天城市球場那種山呼海嘯般的氣氛完全不同。

唐恩把頭靠在窗戶上。

閉上眼回味剛剛過去的比賽。

我又回來了。

這一次我決不輕易離開。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噹鈴響。

電車的晃動停了下來。

唐恩睜開眼看到山坡上的教堂尖頂,目的地到了。

從電車上跳下來。

伸了個懶腰。

唐恩向教堂走去。

自從夏天來了一次之後。

他巳經有段時間沒有來過這裡了。

轉眼半年已過,他也不是當初那個彷徨失措,看不清前進方向的失業教練託尼·唐恩了。

因為加文,他決定留在森林隊,等待重新回到城市球場教練席的機會。

如今他回來了。

並且帶隊重新拿下勝利,於是他再次回到這裡。

對於他來說。

那座灰磚石教堂後面的墓地是另外一段旅程的起點,當他要大步向前走的時候應該回到這裡來重新確認一下方向。

儘管看起來似乎很近,但從電車站到教堂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上坡路。

唐恩在街邊一家冷清的小花店買了束百合花,拿在手上想了想,他又向店主要了一張卡片,掏出筆在上面寫道:——給諾丁漢森林最忠實地球迷。

喬治·伍德永遠的支援者:加文·伯納德。

有一群小孩子在教堂前面的綠地踢球。

其中有幾個還穿著紅色的森林隊球衣。

他們大呼小叫著。

爭搶一隻皮球。

當有人把足球從兩堆衣服中間射過去。

就會模仿球星們做著各種慶祝動作。

小時候,唐恩也經常這麼玩。

不過他們不是在這麼好的草坪上,而是在家鄉用來曬穀的壩子上,拿書包、磚塊、破鞋、衣服、籮筐……總之一切可以搬動的東西做球門。

然後一群小孩兒在上面追逐一隻破皮球。

以唐恩現在的眼光來看。

就算小時候那群人中踢得最好的「球星」其實也很慘不忍睹,但大家玩的高興。

壩子旁邊是養鴨的水塘,經常有人不小心把足球踢到湖裡。

球踢得很糟。

但水性好的唐恩每次都是那個下湖撈球的人。

到了高中。

他在城裡的寄宿制中學上學、那裡沒有簡陋的壩子和池塘,有專門的球場,但唐恩卻已經不踢球了。

只在場邊看別人踢,到了大學也是如此。

一直到現在。

他習慣了站在場邊看別人踢球,並且從中找到了和親自下場踢球完全不同的樂趣與成就感。

唐恩在這群可愛的小孩子身邊稍微逗留了一會兒才繼續向前走。

繞過冷冷清清的教堂。

拐入那條林中小路。

墓園比教堂還要冷清。

這裡被茂密的樹林包圍起來,似乎氣溫都要比外面低上一兩度似的。

唐恩裹緊了大衣。

徑直走到加文的墓前。

當他看清楚墓碑前放著一束百合花時。

有些驚訝。

新鮮的花辮上掛著水珠,將它放在這裡的人顯然剛走不久。

唐恩抬頭環顧墓園,沒有一個人影。

他低頭注意到花束中同樣插著一張卡片。

於是他拿起來。

上面只有一句話:給加文。

沒有落款,加文的名字還拼錯了。

看著那歪歪斜斜。

還不如小學生的筆跡。

唐恩笑了。

他將這束花重新放下去,同時把自己的花束仔細擺在旁邊。

做完這些他從大衣口袋裡面掏出香菸,準備來一口。

火都打出來了,他卻看著跳躍的火苗楞了楞神、然後把嘴中的香菸取出來重新插回煙盒。

他剛才忘了。

身邊有一個小孩子在呢。

於是他又重新蹲下來。

看著墓碑下方那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