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有成就感。
他甚至覺得,自己在上賽季後半段帶領球隊殺入附加賽的時候,在球迷心目中的期望值和聲望都沒有現在在青年隊蟄伏來的高。
也許是人們總會對他們目前還得不到的東西保持很高很高的期望值。
唐恩正在對著電視獨自陶醉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
是伊安·司徒雷·莫爾打來的。
「唐恩先生,我找到你要我找的那個人了。」
半個小時後,唐恩和莫爾已經坐在了從諾丁漢開往倫敦的火車上。
「弗雷迪·伊斯特伍德,1983年10月29日出生於倫敦西南的埃普瑟姆,目前他和他的妻子。
以及不滿一歲的兒子住在巴塞爾頓。
god坐在唐恩對面的莫爾依然不慌不忙,語速緩慢。
唐恩卻有些很期待見到那個人了。
「我們到了倫敦車站,再坐地鐵,然後轉車去。」
唐恩搖搖頭,有些興奮地說:「不不,莫爾先生,不用那麼麻煩,我們直接租輛車過去。」
莫爾面無表情,身體隨著火車行進的節奏而微徽晃動。
「看起來唐恩先生你一分鐘都不願意等了。」
「是的。
莫爾先生。」
唐恩嘿嘿笑道。
「不瞞您說。
我巴不得點點見到他!」「我可以理解唐恩先生的心情。
不過……我聽說他剛剛在上半年的一場青年隊比賽中被人惡意犯規。
踢斷了腿。」
莫爾緩緩道。
眼晴一眨不眨的看著坐在對面已經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的唐恩。
「當時他還在西漢姆聯隊。
那場比賽他們的對手叫——諾丁漢森林。」
唐恩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兩人從倫敦火豐站直接打電括給計程車公司、叫了一輛黑色的計程車。
載著他們向位於倫敦東部的巴塞爾頓駛去。
坐在車內的唐恩現在已經不像出發時那麼興奮了,他坐在後排,扭頭看著窗外連綿起伏的原野和一閃而過的建築物沉默不語。
真見到了對方,報上此行的目的和來歷之後,自己應該如何面對他呢。
車外的原野逐漸減少了,鱗次櫛比的建築物多了起來,他們終於到了巴塞爾頓。
剛剛進入鎮子,莫爾就讓司機將車停在了路邊。
「接下來,我們得走進去。」
他對唐恩說。
唐恩下車看了看身處的環境。
他們現在在連線倫敦和巴塞爾頓的國家級公路a127段。
兩邊都是房屋。
兩排一人多高的灌木叢將這些房屋和公路隔開,儘管因為冬天樹葉掉了不少。
看起來依然密密麻麻。
莫爾在面一言不發的帶路。
唐恩在後面默默跟著。
通過和這個老人短暫的按接觸。
唐恩發現莫爾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
於是他也不怎麼主動找對方聊天。
走了有段不遠的距離。
腳下全是難行泥路,路兩旁的灌木叢也越來越多。
唐恩總覺得他們不是去找人。
而是參觀野生動物…「他住在哪兒?」唐恩禁不住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
莫爾停下來。
然後回頭對他說:「到了。
唐恩先生。」
唐恩從莫爾身後站出來。
然後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居民小區沒錯,周圍都是老式的紅磚尖頂房。
建築群中央歐一片被灌木叢環繞的空地。
然後唐恩看到空地中央。
停著一輛黃色的長條旅行車。
豐窗內還掛著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窗簾。
車外擺放著兩把紅色的摺疊座椅,三個盛滿水的水桶和幾隻空盆子。
稍遠處在兩棵樹之間拉起了一根繩索。
上面掛著幾件花裡胡哨的布塊。
看上去應該是女人的衣服……看到這一幕的唐恩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問沉默不語的莫爾:「這就是………就是他的家?」莫爾點點頭。
冠軍教父跳至